佐藤鬱南大怒道,你這個小屁孩,還威脅我,你看你媽……

他話還沒有說完,它那頭青鸞鳥瞬間被彈飛,火紅的光亮一閃而過,佐藤鬱南連連後退,那隻青色的鸞鳥也瞬間的回到了他的身體裏面,他震驚的看着我,喃喃道,怎麼會……這麼厲害。

我聳了聳肩,實際上我是沒有想暴露的,但是我發現火鳳自從來到了日本之後就比以前活躍得多,而且我也完全沒有之前那種使用之後的疲憊感覺。

我道,抱歉,我並不是故意的,不過希望你以後也別這樣對我,不然只會傷到你自己。

豈料我這句話過後,佐藤鬱南氣得嘴脣泛白辯駁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式神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不相信,我們家族不會有比我更加厲害的式神了! 說着他就再次的喚出式神想要攻擊我,不過正巧剛纔去幫我放行李的佐藤木石剛好下樓,見到這一幕,瞬間揮出手攔下,一臉怒色道,佐藤鬱南,你再幹什麼?怎麼能對我的客人無禮!

說着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佐藤鬱南只好收回了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登登登的回房了,不知不覺又得罪一個人。

佐藤木石氣得吹鬍子瞪眼,見我走到沙發前抱起漓兒,在抱歉的笑道,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剛纔沒有傷到你吧。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冷哼,什麼教子無方,他不就是故意的試探我的嗎?只不過是用他兒子當了出頭鳥而已,這個佐藤木石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看來我還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他們,必須得在得知了季蘊的消息之後就離開這裏。

於是我道,沒關係,他想要傷我也有些難度,只不過希望佐藤先生你儘快的幫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不然我很難看到你們的誠意。

我將季蘊的名字和外貌都形容了一遍,最後還嫌不夠,遲疑的將我老爸的身份也告訴了他,如果我爸還活着,還在日本的話,應該可以找到的吧,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可是佐藤木石卻要我提供照片,我想了想,最後自己的手機裏面找到了季蘊和我老爸的照片。

結果佐藤木石看到季蘊的照片之後,臉色大驚,他皺着眉頭問道,這個男人請問是許小姐你的什麼人?

看着佐藤木石這誇張的表情,我頓時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莫非他見過季蘊,於是我緊緊的盯着他道,這是我的丈夫,怎麼了?佐藤先生你是不是見過他?

我仔細的注意着他的表情,一定不會那麼簡單,佐藤木石剛纔的表情分明是震驚,他看到季蘊的照片之後怎麼會表現的那麼震驚,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佐藤木石卻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神情道,這件事情我們會幫助你調查的,你要的兩個人我們會在三天之內給你消息,讓你看到我們的誠意,當然這個照片上的主人,我還沒有調查清楚,就先不胡說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晚飯我會讓人給你做的。

佐藤木石就這樣走了,我緊緊的皺着眉頭,不對勁,這個人一定是見過季蘊的,那這麼說起來季蘊真的就在日本了,我有些欣喜,每次我都是等着季蘊來找我,這一次我一定先找到季蘊,不管他藏在什麼地方!

就這樣在佐藤家裏面過了三天,這三天當中那個小鬼佐藤鬱南偷偷打量過我幾次,結果一接觸到我的目光就跟老鼠一樣飛快的跑開了,似乎非常害怕我似的。

直到第三天我終於忍無可忍了,這三天都被關在這個別墅裏面,什麼地方都去不了,簡直是要悶死了,而且那個佐藤木石說過三天之內給我消息的,結果這三天半個人影也沒有見着。

於是我抱着漓兒準備離開這裏,我可不想一直被囚禁在這個地方,結果就到門口的時候,那個三天內一直躲着我的小鬼卻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門口,一臉忌憚的看着我。

我知道這個黃毛小鬼有多惡劣,這三天之內他總是想方設法的來整我,於是看着他現在堵在門口我便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怎樣?攔我麼?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我冷眼的看着他,這種叛逆的小孩,你越順着他,他的脾氣就越差,只有和他反正幹,他纔會聽你的話。

果然我擺出一副要打他的架勢,他頓時抱頭鼠竄,一邊道,你是不是想出門?但是你必須和我一起。

我哼了哼根本就不想理他,抱着漓兒就出去了,打開門之後發現外面確實是沒有什麼保鏢在守候,於是我放下了心,還好這個佐藤木石沒有做得太絕,不然的話鬼才願意幫他們參加那個什麼狗屁的比賽。

只不過那個黃毛小鬼卻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我的身後,當我回頭他就擡頭看天空,我抽了抽嘴角,一臉無語。

嘆道,行吧,你要跟就跟吧,可千萬不要跟丟噢!

佐藤鬱南白了我一眼,一臉的不屑,我也懶得和他計較,這幾天沒有出門,我一直懷疑那個黑衣組織的人是在暗中的監視我,但我消失了這麼多天難道他們沒有發現?這麼煞費苦心的將我引到了日本,難道僅僅是爲了好玩而已?一定不是這樣,這裏面一定有陰謀。

我堅信這一點,於是出了門,那個黃毛小鬼一直在後面不遠不近的地方跟着我,肯定是因爲佐藤木石早就有過交代,我也不在意,反正這個小鬼對我也沒有什麼威脅,只不過是多了一個跟屁蟲而已。

因爲是郊外不好打車,我正苦惱的時候,便看到一輛汽車疾馳而過,最後繞了一個圈子停在了我的身邊,我眯着眼睛一看,發現那個黃毛小鬼正探頭從哪車窗裏面伸出來,對我勾了勾手指。

我頓時哭笑不得,只好拉開了車門,結果那個黃毛小鬼卻在主駕駛的位置上下來了。

對我吹着口哨道,你來開車,我來抱這個小屁孩。

我頓時黑線有些不放心的將漓兒交給了佐藤鬱南,自己坐上了主駕駛室上面,然後發動車子,才問道,先說好,我不認路的,你給我指路哈。

佐藤鬱南將漓兒抱在懷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響纔不耐煩道,走吧,走吧,我會給你指路的。你想去什麼地方?

我抓着頭髮,我還真的不知道我要去什麼地方,正準備百度一下的,結果那個佐藤鬱南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之後臉色瞬間大變道,走,先去我學校!

我看着他,無動於衷,抱胸冷笑道,我幹嘛要聽你的。

佐藤鬱南頓時傻眼道,這是我的車哎!你去不去啊,不去下車,我自己開。

見他看起來確實很着急的樣子我才發動汽車,讓他指路往什麼地方開,三十分鐘之後來到了一家學校門外,佐藤鬱南二話沒說就將漓兒從他的身上趕了下來,自己瞬間關上了車門,對我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我啊,學校出了一點事情,你們等我半個小時,不要亂走。

說完之後他咬了咬牙就走了,我在車上若有所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小鬼這麼着急,他爸爸肯定是讓他盯着我的,然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如去看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這個佐藤木石要是騙我的話,我馬上的帶着漓兒離開這裏。

漓兒規規矩矩的坐在位置上,然後偏了偏頭看向了那所學校,突然對我說道,麻麻,我想進這個學校裏面去。

我皺眉道,爲啥?

漓兒傻笑道,因爲這裏面的鬼鬼看起來很好吃!

我額頭上頓時滑下兩滴冷汗,原來是這樣,不過漓兒這話也提醒了我,這間學校裏面難道有鬼魂嗎?那個佐藤鬱南剛纔那麼着急的跑進去難道就是因爲出了什麼事情?我要不要去看看?不過他應該應付得來的吧,畢竟他身上有式神,一般的冤魂鬼魅應該也不是那個黃毛小鬼的對手。

就在我坐在車裏猶豫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走進了這間學校,瞬間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面都扣緊了,那背影很快就走近了學校,但是那熟悉的身影我一定不會看錯的。

剛纔那個抱着書本走近學校裏面的人是季蘊麼?一定是他!我不會看錯的,他真的來到了日本,而且沒有被其他人囚禁,可是他爲什麼會來到這裏,這一切都那麼巧合,佐藤鬱南正好在這間學校上學,而我前天給佐藤木石看季蘊照片的時候他滿臉驚駭的模樣,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是不會這樣的。 於是我沒有猶豫瞬間拉開了車門,結果回頭便看到漓兒一雙黑亮的眼睛靜靜的盯着我。

我猶豫道,你是在這車裏等我,還是和我一起進去?

漓兒眨巴着大眼睛道,漓兒也要進去。

我想了想確實讓他一個人留在車裏不安全,於是將他抱起來就往學校門口走,本來我是想自己一個人偷偷溜進去的,現在帶着一個孩子想要瞞過門衛根本就不可能好麼?

果然在我偷偷摸摸準備溜進去的時候,被門口的門衛給攔住了,他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然而我一句話也說不懂,他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說什麼他也聽不懂,於是就這樣槓上去了。

現在似乎是在上早自習的樣子,門口已經沒有了學生了,我咬着牙,語言障礙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但是我剛剛分明看見季蘊走了進去,我絕對不會看錯的,所以我一定要進去啊。

就在這時我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磁性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於是我狐疑的轉過頭,便看到一個西裝革履俊逸的男人正走了過來。

他直接越過我,和門衛說着什麼,我卻結結巴巴的半響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我和漓兒在飛機上面遇到的那個陰陽師麼?好像叫什麼沖田司衣的?

那個沖田司衣對着那兩個門衛說了什麼之後,纔回過頭來手上拿着一張卡遞給了我,用有些生澀的中文說道,你怎麼會來這裏?真是太有緣了,我們又見面了。

我看着他手中遞給我的卡片,一臉迷茫的看着他,他才解釋道,這是這個學校的通行證,這裏是整個大阪最好的一所私立高中,所以非常的嚴格,你要進去的話,必須要這個東西,不過,你是不想要?

說着他作勢收了回去,我趕緊一把抓住他的手,將那個卡片搶了過來,低着頭道了一聲謝謝,然後道,我現在還有急事,所以就不打擾了。

然後拉着漓兒就進了這所學校,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季蘊,可是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學校這麼大,季蘊早就走遠了,我到底該怎樣才能找到他啊!

我抓着頭髮,完全不知所措,於是我低頭問漓兒道,你感覺到你爸爸在這裏嗎?我明明看着他進來的,可是現在人都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怎麼辦啊。

漓兒也一臉懵懂的搖頭,我這下真沒有辦法了,我有一種感覺剛纔那個黃毛小鬼接到電話之後就慌慌張張的衝進了學校,之後又看到和季蘊一模一樣的身影走進了學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是不是季蘊出了什麼事情?

我着急的要命,可是又無從下手的感覺,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沖田司衣也跟了過來,這個男人給我一種熟悉又危險的感覺,熟悉是因爲他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我以前遇到過的一個人,可是我偏偏又想不起來,危險是因爲他也是一名陰陽師,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一定不會那麼簡單的。

於是我還是十分警惕的看着他,可是沖田司衣嘴角卻嚼着笑意道,你來這裏是找人的?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半響才點了點頭道,是的。

你要找什麼人?

沖田司衣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什麼,只不過看起來他應該是這個學校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放進來,那我要不要找他問問?算了,先拼一把吧,現在找到季蘊是最重要的事情。

於是我道,請問你們學校有沒有一個叫季蘊的中國男人,當然也不一定是中國人,因爲我們長得和你們也差不多,只要不說中國話恐怕也很難分辨吧。

但是卻沒有想到沖田司衣聽到季蘊的名字之後,眉頭詫異的挑了挑,我一看就知道有戲,難道他真的知道季蘊?

結果他走近我,反問道,你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還是說,他是你孩子的父親,拋棄妻子來到日本,所以你才一路追過來的?

他掃了我和漓兒一眼,似乎十分肯定自己猜測一般的點了點頭,我頓時不喜道,請你不要亂開玩笑,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我就直接去找好了。

結果沖田司衣卻呵呵的笑了起來,道,我知道他在哪裏,你跟我來吧。

說着就插褲兜裏面,走在前面離開了,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拉着漓兒跟了上去了,不管這其中有沒有坑等着我跳,我都要冒險一試。

沖田司衣走得很快,我險些跟不上,但好在這個學校雖然很大,但是現在似乎是上課時間,所以並沒有多少的人,所以我跟着他一路到沒有多費勁,最後看着沖田司衣走進了一間廢舊的宿舍。

爲什麼說它是廢舊的宿舍,因爲這宿舍大樓劣跡斑斑,外面的牆漆和瓷磚都差不多的掉落了,但是看起來還是能夠分辨出來這以前應該是一個宿舍,這個高中可以說是貴族學校了,這裏面的裝修建築只重點突出兩個字,豪華,所以這麼一個破舊的老宿舍確實有些引人注意。

當然每個月學校都有一兩個不能被人碰觸的禁忌,說不定正是因爲這個宿舍有什麼禁忌,所以才一直被留到了現在。

沖田司衣從頭到尾似乎都當我們不存在似的,自顧自的打開大門走了進去,我抱着漓兒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進入這間宿舍大樓之後,發現這裏面非一般的陰森,而且沒有燈光,四周建造的非常的封閉,甚至連窗戶都很少,底下有一些破舊的瓷磚和水泥,還有一些被人蓋過的被子破舊的枕頭。

唯一比較突出的可能就是那地上厚厚的灰塵上面印上的一些雜亂的腳印罷了,看起來剛剛有很多人來過這裏,但是此刻整個陰森的宿舍大樓寂靜的有些可怕,嚥了咽口水,這裏不太正常,我能夠感覺到這裏面的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隱隱的飄浮在我們的周圍。

難道季蘊來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宿舍樓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裏面有鬼嗎?但是看起來也不太像啊,沖田司衣走上了那條漆黑的走廊,然後從褲兜裏面摸出了一個手電筒,打開之後,那漆黑的走廊瞬間被照亮了一些。

我緊緊的抱着漓兒跟在他的後面,卻沒有想到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瞬間咯噔一聲在本來寂靜的走廊上響起,我差點嚇了一大跳,漓兒也有些害怕的窩在了我的懷裏,十分的反常。

平時他遇到這些事最有興趣了,這是第一次他居然開始害怕了,這個廢舊的宿舍大樓裏面究竟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我不敢想象,季蘊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但是沒有想到因爲的發出的這個聲音,沖田司衣倒是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詫異道,你還跟着我啊,我還以爲你早就跟丟了。

我頓時冷汗,這個男人,真是可惡!但是我卻沒有想和他多做計較,這個宿舍裏面有東西,而且還是一個目前我根本不敢惹的東西,漓兒從進入這個宿舍之後就一直害怕的縮在了我的懷裏,十分的害怕。

我冷靜的說道,還需要走多久?

沖田司衣勾了勾脣,伸手指了指上方道,四樓,就是我們的目的,你想要找的人,我猜現在應該就在哪裏,果然……那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一直在嘟囔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不過跟着他就是了,要是敢騙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下一秒我手中摸出了一條紅線,輕輕一甩念動咒語,那條紅線就拴在了沖田司衣的手腕上,他似乎發現了我的小動作,瞬間擡起了自己的右手,結果卻發現了一條紅線。

不由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恩將仇報?想要偷襲我。

我頓時冷汗,淡淡的回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擔心你將我們丟在這裏跑了,以防萬一而已。

沖田司衣,哦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只不過步伐明顯的放慢了,我不知道周圍的黑暗中究竟會跑出一個什麼東西,所以只能緊緊的拽着紅線,這點小法術沒有想到我道是記了起來,所以去前世鏡裏面逛一圈還是有好處的,大法術雖然沒有學會,小法術倒是信手拈來。

剛剛上了二樓,突然漆黑的走廊裏面突然颳起了一道怪風,瞬間那道怪風就刮到了我們三個面前,漓兒抱緊了我,將小臉緊緊的埋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頓時幻化出了鍾馗劍握在手裏,緊張的看着這一陣颳風。

我問一邊的沖田司衣道,這是什麼東西?

結果沖田司衣卻一改之前正經的模樣,吊兒郎當的說道,如你所見,一陣風而已,別緊張。

不緊張纔有鬼好嗎?我皺緊了眉頭看着面前的一切,可是沖天司衣卻在我的旁邊不慌不忙,我暗自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真是有點奇怪,我怎麼越和他相處就發現這個人越熟悉呢?而且這次這麼湊巧的碰見他是不是也有點過於的巧合了。

就在那道怪風颳過來的瞬間,沖田司衣伸手朝着虛空一抓,頓時那道怪風瞬間停止了,而他的手心裏面則是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魂魄,他輕笑道,這下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說着便將那個還在掙扎的半透明魂魄扔到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扯出來的鎮妖幡上面,然後收了回去,動作行雲流水。

我目瞪口呆,這個沖田司衣果然是有點能力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樂道,走吧,還有三層樓,這個舊宿舍樓是妖魔鬼怪的集聚地,偏偏還拆不得,不過這裏的妖魔鬼怪都出不去,被高人給封印住了,這間學校之所以發展的那麼好,和這間舊宿舍脫不了關係。

我抱着漓兒繼續跟上他的腳步,一邊問道,那你帶我來着這裏是幹什麼?這間學校請你來捉鬼降妖的?

我的猜測是這樣,畢竟這個沖田司衣是一個陰陽師,來這哥學校的原因應該是這個吧,他讚賞的看了我一眼,嘟囔道,終於又變聰明瞭。

我頓時愣在原地,眼眶一熱,死死的盯着他,嘴脣顫抖的問道,你在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那句話……那句話我曾經只聽一個人說過,那就是隻有司雪刃!只有他每次纔會摸着我的頭說我又變聰明瞭,讓我怕不要那麼笨的被人騙,他曾經給我的骨頭項鍊,但是在他投胎的時候已經煙消雲散了。

我怔愣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這個和司雪刃外貌上面沒有一點想象的男人,我終於明白了那熟悉的感覺到底從什麼地方來的了,因爲這個沖田司衣給我的感覺和司雪刃一模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對,沖田司衣,司雪刃! 1994·重生 他們名字當中都有一個司字!

我記得司雪刃投胎之前告訴過我,他會轉世投胎,還讓我留意周圍身邊的人,說不定其中一個就是他,難道我面前的沖田司衣就是司雪刃嗎?還是說着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但是真的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於是我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嚴肅的逼問道,你究竟是誰?

他站在樓梯上面,手中還握着手機,這樓梯墊着厚厚的一層灰,他側過頭來看我,表情詫異又驚喜,我還以爲自己是看錯了,不過剎那間他就恢復成了風淡雲輕的樣子。

他道,沖田司衣啊,你怎麼,你突然失憶了啊?

說着他就靠了過來,我瞬間放開他的手後退兩步,他看着我的反應,悶笑一聲,伸手揣入了自己的衣兜裏面,看着我說道,走吧,別浪費功夫了,再耽誤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你要找的人還在不在這裏。

聽他這樣說起我才猛然的驚醒,我是來找季蘊的,現在不能再耽誤了。

於是我瞪了他一眼,不管他是不是司雪刃我總是有機會的,只要他身上有那個骨頭記號的胎記,我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司雪刃的轉世!

我抱着漓兒毫不猶豫的跑上一樓,手上的鐘馗劍擋在胸前,可能是這鐘馗劍有了一些威懾力這一路上居然再也沒有遇上什麼怪事。這樣也好,給我省下了不少的麻煩,到了三樓的時候,我明顯的聽到了樓上的打鬥聲。

重生八零辣媳婦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心裏一急,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上去,結果便看到一羣人正鬥得正酣,但大多數都是一些半大的小子,而那個佐藤鬱南也在這打架的人羣之中。

不過他們似乎不是一般的打羣架,在他們攻擊的那一方的人個個雙眼通紅,身上黑氣頓顯,目光陰冷嗜血,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應該擁有的神情。

此刻我也來不及注意他們這些,只是在人羣當中掃了一圈尋找季蘊的身影,可是卻沒有看到,季蘊他不在這裏!我滿臉的失望,我分明看到他進這個學校裏面來的,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沖田司衣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見我一上來就四處打量才笑道,怎麼?沒有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嗎?

我頓時憤恨的回頭看着他道,你騙我?!

沖田司衣卻聳了聳肩道,是嗎?可是我並沒有騙你,看來是你想要找的人躲着你啊!

我看着他無辜的表情,頓時忍不住咬牙,這個男人簡直太過討厭了,司雪刃纔不會這樣,不過季蘊真的不在這裏嗎?爲什麼我有一種感覺,我感覺季蘊就在附近,難道他真的像沖田司衣說的那樣,在躲着我麼?我不相信,我和漓兒都在等他,他怎麼可以躲着我們!

沖田司衣也不理我,這是一間廢棄的很大的廢棄教室,看起來更像是澡堂一樣,所以有很寬的地方,這七八個人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我們上來,只有那個佐藤鬱南被另外一個半大的小鬼打傷,他纔看到我,頓時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

可惜我不會日本話一點也聽不懂,倒是沖田司衣十分好心的給我翻譯,道,他問你怎麼到這裏來了,還不幫忙?

我一臉的黑線,幫忙?我幫什麼忙,又與我無關,我來這裏只是爲了找季蘊的,於是我抱着漓兒無視這幾個人,直接越了過去,

這一層樓有許多封閉的房間,這些房門上都上了灰塵,顯得更加的陰森恐怖,特別是盡頭的那一間房,上了一把非常大的鎖,那些人似乎也是爲了在阻止另一批人進去。

這個屋子一定有什麼,難道他們是把季蘊給關起來了嗎?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季蘊怎麼會消失不見。

我下定了決心,抱着漓兒就往那裏面的方向衝,那些本來還混戰在一團的人卻全部都趕來阻止我,這下我更加的確定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麼東西了,不然他們不會發出這樣的表情。

我將鍾馗劍放在身邊,誰要接近我,就揮着給他一劍,加上我身上的強大煞氣,一時之間那些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我,來到那扇上了鎖的門前,我毫不猶豫的一把斬斷了那道鐵鎖。 剎那間,只聽到咔嚓的兩聲,鐵鎖落地,灑滿了灰塵的鐵門咯吱一聲打開了,這裏面是一個非常空曠的屋子,最重要的是這個屋子裏面縮着一個人影,裏面黑氣瀰漫,根本看不清楚面貌。

但是我卻感覺到了,這裏面應該有兩個人,一個就站在我的不遠處,我抱着漓兒走進了屋子,其餘人也氣急敗壞的涌了進來。

我伸出劍一揮,強勁的劍風將屋子裏面的黑氣瞬間斬爲了兩半,黑氣慢慢的消散了,露出了一個寂寥的背影,他低着頭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但是我卻第一眼看到了,他是季蘊!我終於找到他了,可是他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麼?這些人在這裏打架又是爲了什麼?

就在這時我聽了一聲顫巍巍的聲音,那聲熟悉的,久違的,慈愛的聲音。

小願,幺兒你終於來了。

我緩緩的將腦袋擡了起來,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的那個人,黑氣消失了,四條粗大的鐵鏈中間拴着一個瘦弱的人,他看起來已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他顫巍巍的擡起頭,雜亂的頭髮,和那渾濁的眼睛,乾裂蒼白的嘴脣。

不管他怎麼改變,我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他,爸爸,他是我爸爸。

我的瞳孔瞬間張大,我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瘦弱的被鐵鏈拴着的人,顯然不可置信,我顫聲道,爸爸?爸爸是你嗎?

那乾瘦的身影費力的擡起了他被鐵鏈拴住的手臂,朝着我伸了過來,笑道,是爸爸啊,你怎麼來這裏了?

我頓時眼淚奪眶而出,失聲道,爸爸,你真的沒有死,是誰將你關在這裏來的!

我趕緊走了過去,但是卻在要靠近他的時候,那一直背對着我的季蘊突然冷冷的開口道,別過來!

我腳步停滯,震驚的看着季蘊,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說,我將漓兒放在了地上,吃驚的問道,季……季蘊,你說什麼?你怎麼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漓兒在四處的找你,找得好辛苦!

結果我話音剛落,季蘊就傳來了一聲冷笑,他緩慢的回過頭,臉上面無表情,只剩下一雙冷眸淡淡的掃過了我和漓兒,最後才正視我說道,你爲什麼會來這裏,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裏,如果你還聽我的話。

我吃驚的看着他道,你究竟在說什麼啊?我爲什麼要離開這裏,我爸爸,我爸爸還在這裏,我要救他一起出去,季蘊,你別這樣好嗎?有話我們以後再說行不行嗎?

說着我就跑上前準備解開我爸爸身上的鐵鏈,結果還沒有靠近,季蘊瞬間移動到了我的身前,他的手宛如一雙鷹爪一樣快速的抓住了我,然後死死的掐住了我的喉嚨,我頓時一怔,一臉的不敢置道,季蘊……你究竟在幹什麼!

我完全不理解此刻季蘊舉動,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他,還找到了我爸爸,知道他原來真的還活在這個世上,可是爲什麼季蘊又變成這樣,我一點也看不出來他究竟是在做什麼,難道他真的想要殺了我麼?

他的指甲已經掐到了我的肉裏面,脖子一滴滴的流着鮮血,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就已經凝固了,我看着他,沒有吃驚,沒有害怕,剩下的只有濃濃的失望。

漓兒站在我們的後面哭得聲嘶力竭道,你放開我媽媽,你是個壞人。

說着就跑了過來,結果還沒有靠近,季蘊就伸手一揮,下一秒漓兒也落入了他的手上,他的脖子被季蘊緊緊的捏在手中,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漓兒憤怒的掙扎雙眸通紅的看着季蘊,同時拳打腳踢道,你快放開我……我媽媽,你不是我爸爸!

結果季蘊陰冷的掃過漓兒一眼,下一秒他手裏一用力,我聽到了輕微的咔嚓聲,瞬間漓兒的嘴裏噴出了一口鮮血,而他也暈了過去。

我震驚的看着季蘊,吼道,季蘊……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他是漓兒啊,是季漓,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他!你怎麼能對他下狠手,你是瘋了嗎?

季蘊卻看着我冷笑道,妻子?孩子?你們不過是我的兩顆旗子罷了,你還真把自己代入這個身份當中了嗎?不對,反正你的身份也是多種多樣,妻子這一個身份你適應得很好嗎?

我看着季蘊,問道,你究竟在說什麼?你真是瘋了,季蘊,你不要逼我!

結果季蘊卻激動的捏緊了我的脖子,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特殊的神色,不過轉瞬即逝,他道,逼你?我就是逼你怎麼樣?你敢殺我嗎?或者說你捨得殺我嗎?

我頓時心軟了,苦求道,季蘊,你究竟是着了什麼魔,你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你到是告訴我啊,我一定會原諒你的,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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