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王濤的院子裏,小小的院子中已經聚集了不少趕來的村民了。

正屋的門關着,王濤的父親坐在門口,黝黑而瘦小,默默地抽着一包旱菸,也不與村民打招呼,似乎心裏是有什麼事,因爲他平時對待村民是很熱情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而我看到他後,瞳孔則是一陣收縮,由於忙碌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今天一見到他的面相,隱隱地看出了他的命輪有一種主兇的趨勢,雖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我推算不出,卻大概知道他的家中應該是要遭到什麼災禍。

“我說王四啊,你這是咋了,你把我們喊來到底發生什麼事啊?”一些年老的村民上前詢他。

王四瘦小的身軀晃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將手中的旱菸放在一旁,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雙手抱頭,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痛苦地哭泣。

“昨晚我看到我家兒子他奶奶的鬼魂了,他把我的老父親殺了,把我的老父親殺了!嗚嗚……”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指着正屋門說道,涕淚俱下。

村民們被他的反應弄蒙了,一時都不知該如何辦是好,什麼王濤奶奶的鬼魂啊?他不是已經死了四年了嗎?是突發腦溢血不治而死的。

“輪子,你來了,你快進屋看看。”王四在人羣中發現了我,對着我喊道。

沒等我回答,有幾個好奇村民就往屋裏看去了。

“啊”

然而緊接着,他們幾個人擡起的腳堪堪止步,口中發出了驚恐的低喝,瞳孔也瞬間放大,顯然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場景!

院中的其他村民們馬上也是一陣騷動,愣了一下後紛紛向着門口涌去。

我也三兩步就垮了過去,目光向着正屋內望去。

而這一望,饒是我見慣了鬼魂也是禁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只見正對着屋門口的房樑上有一個吊扇,吊扇上綁着一根白色的粗布條,在這粗布條上赫然吊着一個雙眼暴睜、舌頭伸出很長的老頭!

這老頭正是王濤的爺爺!他竟然吊死在了這房樑上!

可以想象這情形有多麼恐怖,一個滿臉蒼白、死相悽慘的老頭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衆人眼前,那雙圓睜的眼睛像是失去了光彩,又像是在與人對視,怪不得村民會有這樣的反應。

在這老頭子的下方還躺着一個瘦弱的中年婦女,是王濤的母親,看來是被嚇昏了過去,還沒有醒過來。

院子中先是一陣短暫的沉寂,然後轟然爆發出了一陣哄亂!

村裏死了人可是大事,何況死者死的這麼詭異!

“這怎麼可能!王四的老爹常年癱瘓在牀,怎麼可能會突然上吊而死了?一定是有什麼人把她害了!”

村民們很快就議論起來,一個個表情都十分複雜。

“難道村子裏又鬧鬼了?剛纔往四說昨晚見到了他老母親的鬼魂。”

aa“是啊。”

衆人說着,將目光全都齊刷刷地望向了我,說到驅災辟邪,我纔是權威人士。

王濤爺爺的死,我猜測無外乎有兩種原因,一種是遭了人的謀害,另一種則是鬼魂在作亂,因爲他常年癱在牀上,不可能自己從牀上下來上吊而死。

若是鬼魂作怪的話,會是誰呢?是王四叔的老母親嗎?

顯然這一切都透露着一種詭異,有誰對一個癱瘓在牀的老頭有這麼大的怨氣呢,非要讓她這麼慘死?

而在此時,我忽然看到老頭子的眼睛中出現兩道黑氣,一閃而過。

王四說,他見到了去世多年的老母親把他父親給害死了,這根本不可能,因爲四年前王四的母親就被師傅送去投胎了,“王四叔,你確定見到你老母親的鬼魂?”

“我確定。”王四抹了把眼淚說道。

“不會吧,這老兩口的生前的關係可是好的狠啊。”

返回2006 “就是,怎麼可能下去殺手呢。”

村民又開始議論起來。

我忽然想起昨天,黑衣人的話,他說村內進來一直兇鬼,還要殺人,王濤的爺爺會不會就是這隻鬼殺死的。

“不行,等會一定要好好搜索下村子,不過現在還是現將老爺子的屍體給脫下來吧。”我在心中想道,對着村民說道,“別討論了,趕緊把老爺子屍體安置好。”

不過這個活難做的狠,因爲一觸碰老爺子屍體就會隨着吊扇旋轉,何況這樣一個死相恐怖的老頭子,誰也不願意碰。

最後還是在我的親自帶領下硬着頭皮上去了,在老爺子的屍體下面擺了一張方桌,方桌上再擺兩把板凳,我與王四踩在上面,其餘人在下面接着,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把他從吊繩上弄下來了。

將老爺子的屍體給搞下來,放在涼蓆上,我將它眼給合上。

突然他的喉嚨鼓動了一下,一股黑氣從他的嘴中噴出,空氣立刻出現一股腐爛肉的氣味,讓人聞之慾吐。

一戀成癡:江少的百變前妻 我眉頭一皺,疏散村民,等村民散光後,我凝重的看着王四叔說道:“老爺子被陰氣入體,屍體可能會發生屍變,我建議立馬燒掉。”

“倫子,你說什麼,要燒掉我爹,絕對不行。”王四叔對着我大吼道。

“真的不行嗎?”我又問道。

“絕對不行,誰燒我爹,我給誰拼命。”王四叔的眼睛已經紅了。

我嘆了口氣沒有在說什麼,雖然國家推行火葬,但是在農村沒有會火葬的,大家都認爲屍體入土才能轉世投胎,屍體被燒掉的話,就會下刀山火海,永世不得超生。

“好吧,王四叔,你快點去買口棺材回來,我看個日子,趕緊把老人家給葬了。”

棺材下午就送到了。

下一步就給死者換好壽衣入棺,但是王濤在上學還沒有回來現在,還不能換衣服,因爲換衣服必須死者直系親屬都要到。 活人有兇吉禍福,命理綱常,被虛無的“天道”所控制,其實死人的日子也不好過。被離奇的“鬼道”控制着。

死後的鬼魂若是不願前往陰間投胎,就只能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生活,受鬼道的左右,跟活着的時候差不多。但它們吃的是香火,花的是冥幣,逛的是鬼市。

鬼道比天道要殘忍許多,鬼魂們每隔七七四十九日就要受一次鬼道的摧殘。每到那一日體內的魂火便搖曳欲熄,痛苦至極,捱得過去還好,挨不過去就只能魂飛魄散了,也無法再投胎爲人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世上便有了一種職業——算陰命!算陰命之人也被稱爲“鬼算”!

在這個世界上隱匿着許多高人,以各種手段能看到鬼魂們的軀體,並融入它們的生活,所以瞅準了它們定期遭受鬼道摧殘這一點,爲它們卜算能否在下一次的鬼道摧殘中存活下來,併爲它們提供各種預防躲避的方法,贏取利潤。

鬼魂們也怕死,尤其是恰逢魂體不適魂火不振時,也就是跟活人生病遭災差不多,就更願意去讓鬼算測兇吉禍福了,並討要預防鬼道摧殘的措施。

天道跟鬼道差不多相通,活人算天命,死人算陰命,但並不是所有的算命先生都能夠給鬼算命,因爲他們沒有一些必須的手段。 到了傍晚,我們都將靈堂都建好了,旁系的親屬也來得差不多了,王濤才從學校趕來。進到院子看到躺在地上爺爺,直接跪下痛哭起來。

我走過去連忙將她扶了起來,拍拍他的肩,然後將準備好的孝服披在他的身上。

死者的直系親屬到了。就得爲死者穿衣服,死者生前穿的衣服都得脫下,必須得換成壽衣,否則到了那邊就是光身子。

我是將壽衣拿起來遞給王四叔。示意他抓緊時間換上,但是老爺子身體已經變硬,一隻胳膊怎麼也掰不直,而且還攢着拳頭,讓王四叔很爲難,怎麼也得讓老爺子穿上壽衣才行啊,王四叔用力掰了幾下,都沒有成功,回頭尷尬看着我。

我想了想對着王四叔說道,“是不是老人家對你不放心,你給你爹說句話試一試。”

“爹啊,我不孝啊,讓你操心了,以後再也不跟我媳婦鬧矛盾了,我以後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王四叔說完,又掰下老爺子的手臂,還是沒有動。

“爺爺,你的孫子回來,你放心的走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王濤爬過去對着老爺子磕幾個響頭。

王濤的話音剛落,老爺子的手臂就自己放下了,換好了壽衣,我們將死者的放進棺材裏,將死者的相片放在上面,好讓其他親屬弔唁。

“王四叔,明天就是好日子,咱們明天就將老爺子給葬了吧。”我說道。

“這麼快?”王四叔驚訝道。

人死後,屍體一般要在家裏放置七天,才能下葬,但是這老爺子的屍體可能會發生屍變,還是早點埋掉爲好。

“王四叔,你有所不知,明天是一個非常的好日子,非常適合下葬,錯過明天,下一個日子,就要等十二天了,到時候老爺子的屍體都臭了。”我只好忽悠道。

“行,倫子,叔聽你的,那還望你給我家老爺子尋個乾淨的地方。”說完,拿出一沓紅票子往我懷裏塞,我估計最這沓錢,最少有五千,這在農村可是一筆大數字。

我將王四叔的手給退了回去,說道:“叔,你這是幹嘛,這錢我不要,老爺子的事我會幫忙的,叔咱村你也知道,就巴掌大個地方,風水寶地恐怕不好找,但是找塊‘乾淨’地方還不難。”

我說的是大實話,我不想忽悠王四叔,我們村就那麼大的地方,況且各家老了人只能往葬在自家祖墳地,換句話說既是有風脈好一點的風水,不在你家祖墳地的範圍,你也沒法往哪兒葬,鄉下把祖墳地脈看的比命都重要,這個問題沒有通融的餘地,花多少錢也賣不來的。

“只要,不葬到飛沙地就行了。”王四叔將錢收了起來。

“飛沙地”也就是俗稱的“養屍地”,有生於紅沙日,死於黑沙日,葬于飛沙地者就會成殭屍的說法,實際上不管死的日子吉利不吉利,葬在飛沙地都不吉利,既是不形成殭屍,也會對家人不利,“飛沙地”在風水堪輿裏被視爲最不乾淨的風水,是點穴大忌,天機鬼算的風水片對此記載的很詳細。

“那好,王四叔,我回家換個行頭,等會來給老爺子做場法事。”

王四叔點了頭。

回到家,我換了一身青色八卦道袍,紮上純陽巾(法帽)對着鏡子一照,頗有一番得道高人的樣子。

彎下腰,從我牀底拉出一個黑色的長夾子,我它將拿起來放在桌上,慢慢的打開,一把長半米的紫色木劍呈現了,劍身上面還鑲嵌着五枚銅錢,這就是師父生前最愛法器紫陽劍,把劍放到背上,提起自己小箱子離開了家。

我走到王濤大門,就發現院內搭建的靈堂上,上面交叉的竹籃上蹲着兩隻黑貓,時不時的叫上一句,聽起來十分的詭異。

“黑貓蹲頂,陰魂乍現。”我心裏暗道。

這個我在村裏聽人說過,不過都是認爲貓是一種邪惡的動物,尤其是黑貓更是被視爲不詳。認爲黑貓容易引來鬼怪。

但天機鬼算上解釋爲,貓是一種極爲靈性的動物,能夠提前發現一些邪惡的事情,還具備鎮邪的作用。

只不過那一家鬧鬼的時候,總會有黑貓出現鎮邪,被不明所以的人誤認爲是黑貓將鬼怪引過來的。

現在兩隻黑貓蹲頂,明顯要出事了,我快步走到院子裏,發現,王四叔,正在跪着給他爹燒盤纏。

“倫子,你來了。”王四叔起身說道。

我沒有回答王四叔,老爺子的棺材上面漂浮着一股青黑色的霧。

我走進發現,那棺材下面已經開始出現水漬,意味着屍體身上怨氣很重。

一旦讓屍體的煞氣凝結成爲水珠,就會開始變煞。若是等到棺材上方或是篷布上都凝結成水珠的時候,那屍體就要開始起煞。

神祕夜妻:總裁有點壞 突然一陣風吹過,涼颼颼的,我不由得下意識環抱着胳膊。擡起頭看着四周,弔唁人羣都逐漸疏散開來,而篷布更是被掀開一角,露出天空。

本來就黑的晚上,更是凝聚一層濃厚的烏雲,那兩隻黑貓更是直接站立,黑毛紮起,不斷的發出淒厲的叫聲。

“陰風鎮,還屍現!”我大聲喊道:“不好,要起煞了!”我看向棺材下面,那裏已經有一團水漬凝聚,煞氣凝成水珠在棺材之上,然後沁透棺材,又從棺材裏流到地面上。

接着棺材裏響起一種吱吱的聲音,就像是人的指甲在木頭上劃一般,這還不算,轉眼聲音又變了,變成咚咚聲,就好像是有人在棺材裏面用拳頭砸棺材一樣,棺材都在微微的震動起來。

“快跑啊!有鬼啊!”

這個聲音一響起,院子裏亂成一團,幾乎都在朝外跑。

“轟”

接着,棺材蓋猛的飛了起來,然後一個身影從棺材裏面跳了出來。

王老頭,屍身穿着壽衣,慘白皮膚上點點老年斑,嘴脣烏黑,渾身毛髮直立。 逑婚 猶如一根根刺,面部僵硬瞪着一雙死魚眼,但並沒有眼仁,渾身散發着濃郁怨氣。

“大家都注意,別讓殭屍靠近,他出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至親之人。”我囑咐一句,拿出了紫陽劍。

下一刻,王老頭動了,他沒有去抓王四叔,反而帶着屍臭味對着我衝來。

王老頭蹦到我身邊,我沒有任何的防備,因爲《天機鬼算》上面記載着,死者變爲殭屍,最先殺的就是至親之人,怎麼向我衝來了,《天機鬼算》不可能記錯啊,我還沒有想玩,王老頭就伸出僵硬的手臂,一下子抽在我臉上。我就到飛而出,落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下一秒,殭屍又來到我面前,抓起我就來了一個霸王舉鼎,在頭頂轉着圈圈,轉的我頭暈眼花的,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扔出去撞到靈堂的架子掉了下來,渾身感覺像是骨頭散架了一般。

我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看着王老頭一下子又跳到我面前,我一下子將舌尖咬破,一口舌尖血噴向殭屍,王老頭臉部沾到我鮮血發出“滋滋”聲音,並且急速腐爛了起來。

舌尖和中指是人體陽氣最足的地方,所以兩個地方的的血都有驅邪的作用。

王老頭擡頭對着天空,張嘴大吼了一聲,忽然,我從他眼裏看到了,,,,,, 我從王老頭的雙眼裏,看到一對女人臉,沒錯就是女人臉,也就是說。這王老頭的身體裏有隻鬼。

“你是誰?王大爺是不是你殺死的?”我將紫陽劍拿到手裏,看着王老頭喝問道。

王老頭沒有理我,對着我的臉部雙拳搗出,我現在有了準備。靈巧的躲了過去。

我咬破中指血往紫陽劍上一抹,對着王老頭頭部狠狠地一斬。

“嘭”的一聲過後,一個人影猶如實質一般,從王大爺屍體飄出。而王大爺的屍體筆直向後面倒了下去。

“哼,小小冤魂竟然想佔屍修煉,你就不怕,被地府陰司抓去,點你魂燈,讓你永世不得投胎。”我用紫陽劍指着從王大爺屍體裏飄出來的女鬼道。

“哦,你知道我要佔屍修煉?”飄出來的女鬼身上爬滿屍蟲,猙獰淒厲喊道。

看到女鬼從王大爺屍體飄出來的瞬間,我就想起了《天機鬼算》邪祟篇裏記載一種鬼物————屍煞,這種鬼物,即有鬼的智慧,又有殭屍的不壞身軀,無比的厲害,但是這種鬼物形成十分艱難,首先必須是女鬼上男人屍體,而且,女鬼必須要是七月半中午十二點死亡,也就是鬼節,男的必須是陰月陰時出生,這樣才能形成屍煞,恰好王大爺就是,所以我判斷女鬼是要佔屍修成屍煞。

地府的人也對屍煞十分厭惡,一旦發現,直接抓去點魂燈,下油鍋,上刀山,永世不得超生,可以說眼前的這個女鬼膽子十分大。

下一秒,猶如實質的女鬼瞬間到我的面前,猙獰的看不出臉,滿含怨氣向的脖子掐來。

我被女鬼的速度下了一跳,連忙蹲下身,唸到:“一敕乾卦統天兵。”

紫陽劍發出一道紅芒射到女鬼的下顎,將其擊飛出去。

“八卦赦令。”女鬼倒飛出去驚訝的叫一句。

我心下咯噔一下,我剛纔施展的是《天機鬼算》術法篇道術,名爲八卦赦令,我現在只學會二赦,女鬼怎麼會知道這是八卦赦令。

“休”的一聲,女鬼從我的身邊飛過,抓起倒在地上的王大爺的屍體向門外跑去。

“想跑,哪有如此容易。”我擡腳追去,這女鬼應該就是黑衣人說進村的兇鬼了,今天一定要將她除去,不然今天她殺了王大爺,誰知道明天她會殺誰。

女鬼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我拉出十米。

我在奔跑的過程種,將純陽巾上法簪取了下來,一口舌尖血噴在了上面,迅速唸到,“五陽立天,四陽頂地,三陽立山,二陽頂水,一陽滅鬼,疾行如令。”

法簪從手中飛出,準確無比扎到女鬼後心,女鬼慘叫一聲,將王大爺屍體扔了下來,繼續跑去。

我有點驚訝,這女鬼被擊中後心還能保持速度,真是出乎意料,但是我還是緊追其後,不一會,一鬼一人,一前一後,就跑出了村子,跑進了後山。

到了後山的我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因爲昨天連夜的大雨,本來山路就難走,在加上雨水的灌溉,變得泥濘不堪,又滑又黏,我只能眼睜睜的女鬼消失在我的視線內。

我只好原路返回村內,將王大爺的屍體抱了回去,別看老頭瘦的給麻桿呢,還真他媽的沉。

這背五十斤的人,估計尋常人感覺不到多沉,可要背這五十斤的大米或者沙子,你就會覺得沉了。

說到底,這活人的身上,你會感覺到一種“活氣”。死物上面,卻是感覺不到!

說到這屍體,要真背起來,那就更加的沉了。

我氣喘吁吁回到,王四叔的家,之見他們一家人還在顫顫發抖,見我回來問道:“倫子,我爹爲什麼會動?”

我沒有時間解釋只好說道:“叔,你趕緊去請擡棺匠,明天一早就下葬。”

將王大爺屍體放在棺材裏,匆匆往家趕。

回到家,我二話沒說,就到自己的房間內,將自己多年畫出來的符紙全部拿來出來,把我家的四件屋貼滿了,又佈置兩個簡單降鬼陣法,才停下來。

我這樣做,是爲了防止女鬼別突然跑到我家報復,“爸媽,你們幹活的時候注意千萬不要打亂符紙的位置。”我提醒到。

“倫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媽擔心的問道。

“媽,沒有事,我就改下我們家的風水。”我沒有說實話,不想讓他們提心吊膽。

“媽,我困了,我先回屋睡覺了。”我打個哈欠道。

回到屋,我將燈拉滅,沒有睡覺,而是,拿出一個羅盤仔細看着,這個羅盤叫“追鬼”可以感應附近有沒有鬼。

羅盤一夜未動,女鬼並沒有來找我的麻煩,應該是躲在那裏療傷了。

癡情錯付:愛人慢點來 我走屋子,今天是陰天,我心裏還惦記王濤爺爺下葬的事情,沒有吃早飯,就來到王濤家的門口,發現王四叔已經找好了六個擡棺匠。

見我來了,王四叔問我何時下葬,我說就現在,一羣人擡着棺材,就朝着起先早就預定好的風水寶地而去。

不知是因爲山路泥濘,還是因爲昨天老爺子發生屍變緣故,那棺材沉得厲害。

六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擡着棺材,爬山而上卻是咬着牙,滿頭的大汗。

我看了看頭頂上的陰天,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眉頭一皺,略顯焦急的道:“抓緊時間,趕緊的上去!”

聽了我的話,其他人紛紛加快了腳力。

可是,走至這半山腰上,當時的天氣本來就不好,加上這山夠高,霧氣沉沉的,前方就是一個石坎。六個青壯漢子剛要上去,豈料一陣陰風吹來,“嘎吱”一下。

六個漢子只感覺肩頭一沉,那綁着挑杆的繩子,給徹底的繃直了來。

“怎麼了?”

看這六人站在石坎前不動,身後的王四叔就焦急的詢問。

一個擡棺匠漲紅了臉,咬緊了牙道:“棺材沉得厲害,我快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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