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親有令,那我們就照辦吧。”

“是,小姐,奴婢一定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他們知道,杜家啊,可不只是有大小姐一個美人!”

清妝笑着,一雙巧手就服侍着杜素兮梳洗打扮起來。

看着鏡子裏鳳眸星目,脣紅齒白,眉目清秀的佳人,清妝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小姐,我就說吧,你這樣,真好看。就算比起大小姐,也是毫不遜色的。”

杜素兮看着自己這般樣子,只是笑笑。清妝是自己的丫頭,心向着自己,說話自然是當真不得的,雖然杜雲汐那女人心思歹毒,但是不可否認的,她真的很美,自己遠遠不能及。

只是今日的宴會,竟然會讓自己出席,這着實有些不簡單,她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丫頭,不相信天上真的有免費的餡餅,忽然示好,必有所圖!

她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一場什麼好戲。

這還是杜素兮第一次踏入杜家的正廳,果然是宰相家中無破落,約七百多平方米的大廳,分爲外室與內室,外室古色古香,擺放着一整面牆壁的古玩玉器,牆上更是掛滿了名家字畫,空中散發着淡淡的凝神靜氣的薰香,處處彰顯着屋主的華貴和低調。

還沒走進內廷,便聽見一片歡聲笑語。杜素兮一直平靜的臉上快速的劃過一絲裂痕。

這個聲音,是他?

微微皺眉,杜素兮強壓下心中的怨恨,將頭擡得高高的,一步一步走進那聲音所在。

“素兮拜見父親大人。”

“恩。”杜遠正看着這個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女兒,點點頭。便轉過臉,看着一個穿着黑色錦袍的男人,介紹道。

“七皇子,這是家女杜素兮,素兮,還不來見過七皇子?”

“是。”

杜素兮微微低頭,神色恭順的看不出絲毫的恨意,衝着赫連狂盈盈一禮。

“素兮見過七皇子。”

這便是那個男人嗎?簡直就是禽獸!

杜素兮面上平靜,內心早已滔天巨浪翻涌。只是她掩飾的極好,半點不喜怒於色。

赫連狂看着不亢不卑如青竹般挺立的身影,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精芒,手中端着錦繡花瓷茶碗,斂下眉目,以袖掩脣,小口飲着。

心中暗道杜素兮還算識相,既然如此,他就暫且放過這個杜素兮,若是她敢說出來,那也要看看有沒有人會相信。

赫連狂此時,還是只將杜素兮當做一個玩物來看,並沒有放在心裏,卻不知道,在未來的將來,杜素兮竟然成長到了一種連他都要避其鋒芒的程度。

每個醜小鴨成長成天鵝之前,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本章完) 展廳裏,耀眼的燈光灑下,照得那些禮服特別的漂亮。

“夏小姐,這邊都是我們這一季新的款式,您可以看看,如果有喜歡的,可以拿回試衣間去試穿。”店員笑着說。

“好的,我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夏清不喜歡旁邊跟着一個不熟悉的人,於是就讓店員走開。

“小白,你覺得怎麼樣?”夏清隨便拿出了一件禮服在身上比了比,詢問白芨的意見。

白芨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着下巴,很是認真的上下打量着她手裏的禮服,給出了一個中肯的意見:“我覺得還不錯,但還是要試過了才知道怎麼樣。”

夏清低頭看着手裏純白色的禮服,皺眉想了想,然後重新掛回去,“白色的我不要。”

她接着往前走,禮服幾乎都是純白色,粉紅色,淺藍色,米黃色等等,盡是夏清不喜歡的顏色。

她意興闌珊的掃過一整排的禮服,突然,她看到了衆多顏色裏一個比較突兀的顏色。

她忙小跑着過去。

白芨見狀,不明白她是怎麼了,趕緊跟了上去。

“小白,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聞言,白芨擡眼望去,只見夏清拿着一件黑色的禮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白芨走過去,眉心蹙起,“這是你的訂婚宴,你穿黑色的不好吧?”

夏清不以爲意的挑了挑眉,拿着禮服走到試衣鏡前比着,“既然是我的訂婚宴,那我想穿什麼就是我的自由。”


白芨一頭黑線,真是個任性的傢伙。

她走過去,看着鏡子裏正興致勃勃比着禮服的夏清,嘆了口氣,勸道:“確實是你的自由,但這關係到兩家長輩的看法,你穿一件黑色禮服,恐怕會惹長輩生氣。”

夏清撇脣,滿不在乎的說:“他們生氣就生氣吧,反正這禮服我穿定了。”

見她執意如此,白芨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再勸她。

夏清選好了自己的禮服,然後環顧着展廳,問:“你呢?你喜歡哪件啊?”

白芨笑着搖頭,“太多了,看得眼睛都花了。”

夏清朝站在不遠處的店員招手,等店員過來後,把自己選好的黑色禮服遞給她:“幫我拿到試衣間,我等會兒試穿。”

接着,她挽着白芨的手臂,帶着她開始挑選要穿的禮服。

最後,夏清替白芨挑了一件淺藍色的露背及踝的禮服。

“這太露了,我不敢穿。”白芨表示了拒絕。

“怎麼會露?你皮膚這麼白,穿這個顏色肯定特好看,露點背沒什麼的,多性感啊。”

其實禮服確實好看,除了露後背,其他倒都挺保守的,白芨很喜歡它上面的蕾絲,很漂亮。

白芨抿脣,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

“好啦,就這一件了。” 你與時光皆薄情 最後,還是夏清替她做了決定。

店員幫她們把禮服拿去試衣間,而她們邊聊着天,邊慢慢的朝試衣間走去。

“方小姐,如果您方便的話,到時候再和您的未婚夫過來試下婚紗。”

通往試衣間的走廊兩邊有好幾個房間,這時,其中一個房間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了人。

聽到聲音的白芨和夏清都擡頭望了過去。

白芨怔住了,腳步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夏清不解的轉頭看她,只見一順不瞬的盯着不遠處的那三個人看。

夏清揚了下眉,壓低聲音對她說:“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就是這家婚紗店的老闆,同時也是有名的婚紗設計師,找她設計一件婚紗費用是很高的。”

白芨的關注點並不是在店老板身上,而是那個和店老板說着話的高大男人,以及……他身邊的女人。

沒錯,那兩個人正是她所熟悉的商洛和方佳璐,上次見到他們是在醫院,已經有些日子了,現在再看到他們,竟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下午的陽光穿過窗戶照進來,疏疏淺淺的落在那個高大的身形上,背光而站的他,並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謝謝您抽空幫佳璐設計婚紗。”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落在她的耳中,心底深處緩緩滲出一絲酸澀。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轉頭看了過來,在看到她的時候,他愣住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白芨下意識的撇開視線,她低頭扯了扯脣角,然後拉着夏清繼續往前走。

試衣間在走廊的盡頭,勢必要經過他們。白芨始終低着頭,哪怕可以感覺到那道炙熱的目光,她也沒擡頭看她一眼。

饒是粗神經的夏清這時也感覺到了白芨的不對勁,剛纔白芨看到店老板他們就盯着人家看,現在卻低着頭不敢看人家,這截然不同的反應不得不讓她起疑心。

夏清的目光掃過店老闆娘,以及那兩個客人,男的長得還不錯,女的也挺漂亮的。

奇怪的是,男的目光一直隨着她們而動,夏清不禁皺起眉,心底不禁萌生了個念頭:這男的認識白芨。

果不其然,在她們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輕輕的喚了聲:“白白。”

夏清可以明顯感覺到白芨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身體僵了下,腳步也頓了下,但很快她就又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你認識他?”夏清回頭看了眼那個男人,發現他也正看過來,於是,她小聲的問白芨。

“前男友。”白芨淡淡的應了聲。

這個答案讓夏清瞪大眼,心中有千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敢情那就是前男友和小三?!竟然來訂婚紗,那就是要結婚的節奏啊!

渣男渣女! 無盡詭校 夏清真想倒回去罵罵那兩個人,但是看白芨的臉色不是很好,她也就只能想想就好。

但就在她們走到試衣間門口的時候,一個略有些尖銳的女聲響起。

“白芨!”

聽到這個帶着不善的聲音,白芨頓住腳,但並沒有轉過身。夏清小心翼翼的瞅着她的神色,有些擔心。

“怎麼?不敢轉頭過來看嗎?”高跟鞋敲打着地板的聲音漸漸的靠近,“你是怕看到我們這麼幸福心裏會難受嗎?”

不用看也知道這是那個小三的聲音。

夏清見白芨依然不爲所動,可她咽不下這口氣,明明對方才是小三狐狸精,怎麼搞得好像是白芨的錯一樣。

想到這裏,夏清再也忍無可忍了,轉身,看向那個走過來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勾起脣角,“小白,你有沒有聞到啊?這空氣裏怎麼有股難聞的騷味呢?” “雲爵?你究竟討厭我什麼,爲了你,我可以改的。”方穎哭的梨花帶雨。

“想要我喜歡你,你先去變性吧。 全球豪嫁繼承者 我喜歡的是男人。”或許因爲醉意,顧雲爵一向清冷的眸中閃着邪肆。

男人?

顧雲爵竟然喜歡男人?

今晚她不只拍到方穎對顧雲爵的表白,甚至還無意間知道了顧雲爵的性向!

唐若甜的身子在發抖,滴溜溜的雙眸更是朝房內掃來掃去,難道今晚的這個房間就是顧雲爵和他男友的?#_#

男人啊,男人,你在那兒呢?快出來呀!

“不!我不相信!這不可能!”她的美眸因爲過度吃驚而瞪大,顯得有些猙獰。

顧雲爵冷哼了一聲,一把抓住懷中的唐若甜,將她推在牆上,剛想低頭吻住她,卻看到那礙眼的口罩,一把扯下口罩,看都沒看口罩下的臉是圓是扁,低頭便直接吻了上去。

唐若甜呆了,顧雲爵在幹嘛?看她嘴裏有沒有糖嗎?

從顧雲爵口中傳來的濃烈酒味頓時把唐若甜最後的一絲神智給趕走了,唐若甜頓時覺得眼茫茫的,像是踩在雲朵上面。

脣瓣上傳來的感覺就像是蝴蝶飛過,讓她不由伸出粉紅的小舌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脣邊是否有花兒。

那小嘴甜的就像是蜜糖一樣,顧雲爵的吻不由得越發兇猛起來,察覺到懷中的人兒不只是乖巧的任他親吻,更伸出了舌頭,悄然迴應。

原本極力控制的慾望此刻一下爆發起來,修長有力的手在她背上遊離,想要將這具溫軟的身子揉進自己懷中。

目睹這一切的方穎臉色慘白,看着心怡許久的男人,以從未有過的熱情吻着懷中的少年,怪不得面對女人的投懷送抱,他總是一臉厭惡。

聽到關門聲,顧雲爵留戀不已的從那張甜蜜的小嘴上離開,此時他第一次認真的看着懷中的人,掌下的肌膚柔軟滑膩,細碎劉海下的雙眸璀璨如星,因爲剛纔的熱吻,眸中有着一層溼漉漉的水光,小嘴更是微微紅腫,讓人不由得想要再親。

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陡然繃斷,他打橫抱起那輕盈的身子,丟到那張大牀上,原本有着一層冷漠光芒的藍眸此刻被邪魅取代,慵懶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再說一次,我不是顧雲爵。”

唐若甜渾身上下都麻酥酥的,察覺到身上越來越清涼,她直覺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完全被酒氣薰暈的大腦已經停止了轉動,胸前,頸子傳來刺刺的感覺,她皺眉,連想都沒有想的,小手就揮了出去,卻一下子落空,似乎是被誰握在了手裏。

白色蕾絲內衣落在黑色襯衫上面,小巧的嫩白上點綴兩顆迷人的粉紅,他的手邪肆的逗弄那柔軟的嫩白,“這是男人該有的嗎?小騙子。”

光裸的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堪比藝術品,光滑而又堅硬,絕美無比的臉上此刻帶着一絲邪魅的笑,跟剛纔在方穎面前判若兩人。

沉重的身軀壓在身上,讓唐若甜幾乎窒息,可身下猛然傳來的痛苦,讓她痛呼出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好痛,手軟軟的抵在男人胸膛上,迷濛的雙眸瞪得大大的。

“好痛……”

她軟軟的呼痛聲並未激起他的憐憫,他柔聲道:“痛就對了。要看清楚佔有你的男人是誰。”

他沒有給她緩和的時間,直接衝到她的最深處,直到她尖叫出聲,也沒有放過她。

而被隨意丟在牀頭的襯衫上翻起的衣角,正好露出針孔攝像機,將這火辣的一幕拍了下來。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驚醒了唐若甜。

體內深處似乎還殘留着那一天的痛苦,唐若甜驚慌的看了看,狹小而有些凌亂的臥室,熊寶寶被她踢到了牀尾。

半晌,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唐若甜將發白的小臉埋進手掌中,心中懊悔不已,天哪。她竟然和顧雲爵上牀了!

那天在帝豪酒店醒來之後,首先映入瞳中的竟然是顧雲爵那張俊美臉龐,當時她以爲是在做春夢,直到某樣東西從體內滑出來之後,她差點驚叫出聲。^_^ 大夫人葉氏冷冷的看了杜素兮一眼,耳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半點沒有吩咐下人賜座的意思,至於杜雲汐和杜棋苑,更是故意忽視杜素兮,存心要給杜素兮一個難堪。

杜素兮眉目橫掃過衆人,冷冷一笑,徑直走向右首一張空椅子上,剛一坐下,卻聽杜雲汐驚訝的聲音。

“哎呀,妹妹,你怎麼能坐在那裏?那可是十一皇子的座位啊。”隨即又是作出一副惶恐的模樣,轉身看向赫連狂,垂下眉目。一臉愧疚的模樣。

“七皇子,對不起,對不起,素兮她絕對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小,不懂事,還請七皇子寬宏大量,饒過她一回吧。”

杜素兮心裏冷笑一聲,看着嬌弱的我見猶憐的杜雲汐,只覺得厭煩之極,這女人,難道就只會耍這些個不堪入目的小伎倆嗎?她盈盈站起身,看着杜雲汐,做出一副驚訝萬分的表情。

“姐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十一皇子的位置啊,我要是知道,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絕對不敢坐上去的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只是……”

杜素兮說罷,做出一副爲難的神色,看着杜雲汐,咬着下脣,似乎快要急哭了。

這杜素兮越是急,杜雲汐就越是開心,看着杜素兮那副委屈倉皇的神態,揚起下巴,得意的揚眉。

“只是什麼?素兮,不要在這裏丟了我們杜家的禮數!不要給爹爹丟臉!”

“我,我只是看姐姐坐在七皇子的身邊,我看着這個位置在姐姐的下面,所以我才敢坐這個空位置,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十一殿下的座位啊?爹,素兮真的不知道啊。”

杜素兮聲音裏卻帶着哭腔,驚慌失措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杜遠正,那柔柔弱弱的模樣,分外的勾起男人憐惜的心思來。

杜琪峯看着那個被自家妹妹欺負的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子,面色變得慘白,無意識抓着太師椅的木頭彎角,指甲陷入那梨花黃木之中。

這個女人,真的是杜素兮嗎?記憶之中,素兮哪裏會這些心智手段?剛剛那幾句話,看似在承認錯誤,可是每一句,無一不是將過錯推給杜雲汐,若是雲汐再是不依不饒的追究,那名聲總歸是毀了。

未出閣的小姐黏着一個男人不放,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雲汐的名節就算是毀了,更何況,杜雲汐竟敢坐在十一殿下之上,這要是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不敢想象,不能想象!

杜琪峯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來,看着赫連狂,行了一禮,謙卑說道。

“七皇子,還請你不要怪罪舍妹,舍妹只是年紀小,不懂事才會這樣亂說話。”

“哪裏能怪杜二小姐?是我太唐突了。應該賠罪的,是我才是。”

赫連狂含着笑,若有似無的看了杜素兮一眼,眼神中卻並無半點的愧疚之意。

“好了,素兮,你過來,坐我身邊吧。”杜遠正皺着眉。失望的看了杜雲汐一眼,隨即對杜素兮招招手,示意杜素兮過來。

“爹!”杜雲汐心中猶如一把火燒一般,憤恨

的看着杜素兮,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下了大錯,一心只怨恨着父親怎地如此偏心,竟然跟大哥一起胳膊肘向外拐,寵着杜素兮!

“好了,雲汐,我的參茶還沒送過來,你去廚房看看!”杜遠正看也不看杜雲汐,冷下臉吩咐道。

“我……”杜雲汐剛想張嘴,卻被杜琪峯一記冰冷的眼神威脅,只能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下去,悶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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