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到了顧雲擎褲子拉鍊上遲疑了,之前都是被動的,現在變被動爲主動,她實在是沒有勇氣。

“你敢!”黑暗中,顧雲擎的感覺非常敏感,察覺到那溫軟的手放在什麼地方,他口氣非常危險。

“我當然敢!”原本遲疑的唐若甜被他一激,非常迅猛的解決了那惱人的東西。

“我告訴你,剛纔那酒不是普通的酒,我已經放上藥了,你要是不碰我的話,會非常難受的。”

“你瘋了?你竟然敢……”顧雲擎瞪大了眼睛,脖頸上也幾乎都冒起了青筋。

對於這件事情,唐若甜一直都非常牴觸,這一點他的心中也非常清楚。

其實兩個人次數並不算多。

七年後,也就是只有小酒店那一次。

當時她病的神志不清,所以才會沒有反抗他。

後來險些的兩次,也都是他刻意挑起她全部的感官。

“是啊。我瘋了,都是被你逼瘋了。顧雲擎,這一次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一定要進行下去,我要懷上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你才不會再一次的拋下我。”唐若甜喃喃說道,她這話其實也說給自己聽,給自己勇氣。

“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

顧雲擎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不由得悶哼一聲,察覺到唐若甜的動作。

他臉色漲紅,這女人存心就是爲了逼瘋他。

唐若甜碰了一下,手幾乎立刻迅速的閃開,原本白皙的耳朵此刻也籠上了一圈緋色,她懷疑她現在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她的勇氣都快要消失殆盡了。

“你放開我……”察覺到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耳邊,顧雲擎側首,輕咬着她的耳朵沙啞道。

“放開你?你要是走了怎麼辦?”唐若甜反問道。

對於顧雲擎,她是一點都信不過。

“你都對我下藥了,我還怎麼走?”顧雲擎真的沒有想到唐若甜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他現在全身火熱,只想着用力擁抱唐若甜,所有的顧及全部都不去在乎。

唐若甜咬了一下脣瓣,探身費力的解開了捆綁住他的領帶。

等到顧雲擎的雙手自由之後,顧雲擎立刻握住了她的腰肢,提起然後用力的放下……

黑暗中,顧雲擎聽着唐若甜細細的喘息聲,他伸手摟住了她,用力的抱緊。

“雲擎,你不要害怕好麼。不要因爲擔心我的安全,就試圖把我從你身邊推開。”唐若甜等到呼吸平靜下來,她的臉靠在他的脖頸中,沙啞道。

“我不想我們之間再因爲什麼事情繼續錯過。”唐若甜的眼睛有些鮮紅。如果不是她這一次篤定了顧雲擎愛她,也許兩個人又要繼續錯過。然後這輩子都沒有在一起的機會。

“這一次你太衝動了。”顧雲擎的手腕上還纏着領帶,他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

“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萬一你這個時候真的有了孩子……”

雷蒙對於他和若甜的事情依舊耿耿於懷,隨時都會對若甜下手,而現在亞當又得知了若甜的存在,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了寶寶的話,若甜的情況會更加的危險。

一想到了亞當竟然會在若天的車子內放炸彈,顧雲擎眸中閃現着殺機。

“看到我車子爆炸的時候,你知道我再想什麼嗎?”唐若甜伸手捂住了顧雲擎的脣,腦海中再一次閃過那輛爆炸的車子,她眸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懼,“爆炸之後,我就立刻給你打電話。那個時候,我最想要見到的人是你,我不敢想,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顧衍又怎麼辦?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在那個時候,我才徹底的意識到,有些話如果不說的話,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說出口。”

唐若甜伸手摟住了顧雲擎的腰,用力的抱緊,她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和顧雲擎分開。

只有再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最爲想要的是什麼。

“雲擎,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又變成了什麼樣子,我只想着和你在一起。哪怕卑鄙到利用孩子。”

聽到她苦澀的語氣,顧雲擎的心變得極爲的柔軟,顧雲擎忽然覺得自己還比不上懷中的這個女人勇敢。

他撫着她的長髮,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中,清冷的聲音終於露出了脆弱。

“若甜,我害怕不能保護你和孩子。” 猶豫兩秒,她打開門向樓上的屋頂花園走去了。

清晨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花園裏,給四處都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迷人光暈。

泳池旁的一個弧形觀景露臺前,有一個男人背對着她站在那裏。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深色的褲子,指間夾着一支燃着的香菸。

她靜靜地看着那道高大迷人的身影,好半天都一動不動。

果真,她的男人回來了。

霎時間,潸然淚下。

“醒了?”

男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回轉身倚着欄杆。

他的神情很從容,俊美的容顏上少了些久別重逢的激動,卻多了幾分帶着寵溺的微笑。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就好像,從未遠離過。

“星辰,過來!”

他暗啞低沉的嗓音,在洛星辰聽來如同美酒般惹人沉醉。

她低頭抹了下充滿了淚意的眼角,邁開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因爲匆匆忙忙,她的身上還穿着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衣,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柔和的光暈裏,溫婉、柔美、恬靜。

她想起幾年前,他們新婚的第一個清晨。

也是這樣,男人站在欄杆邊,她向他慢慢地走過去。

而那天之後,便是他親手爲她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這一次,不會是那樣了!

洛星辰強忍着眼淚,衝着他勉力一笑。

她有着標緻的鵝蛋臉,肌膚白皙細緻,五官更是秀美精緻。

披散在她腦後的烏黑柔順的長髮,在晨光的照射下,散發着迷人的光澤。

溫婉、柔美、恬靜。

“怎麼不多睡一會?”

男人看着她,眸色溫柔。

他俊美的臉龐笑起來的時候性-感極了,臉上流露出自然天成的淡淡的尊貴氣質。

洛星辰先是一愣,也沒有說話,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欄杆外,是一望無際的湛藍色大海,以及美麗的海灣。

“靳澤明,你回來啦?”她柔聲問。

男人輕聲低頭,一股灼熱的氣息貼在了她敏-感的頸窩處,“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暗啞低沉的嗓音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又輕又柔,卻能打動人心。

她側過頭看他,那張英俊的容顏上,眸色裏溢滿了濃情,嘴角上揚的弧度,好像讓她看到了一個神情慵懶的王。

靳澤明順勢把她攬進了懷裏,下巴抵住了她的額頭,突然用力勒住了她的身子。

淡金色的晨光下,靳澤明手臂越收越緊。

海天一色間,彷彿這一刻便可地老天荒了。

“靳澤明……”

洛星辰哽咽了一聲,手臂伸出去,緊緊抱住了他結實的背部。

她覺得四周的一切都變得不再真實了。

心臟也跟着猛烈地收縮着,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胸口。

“靳澤明……”

她心痛如刀絞,一雙霧氣沉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那張依舊英俊的容顏。

“嗯!”男人應了一聲。

洛星辰把頭埋進了靳澤明的懷裏,耳邊是她熟悉的低喚,鼻端是她熟悉的氣息……

“再也不要離開了,靳澤明……再也不要了,不要了……”

她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在他懷裏痛哭失聲。 “哦!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慕錦亭演技很好的擡起手腕看了看錶,“哎呦,這都9點半了,說是是9點20呢,我們遲到10分鐘了。”

夏冰傾頓時着急了,“那我們要趕快走了,下去還需要十分鐘呢。”

“可不嘛,都怪姐夫粗心,走走走,要趕緊下去了。”慕錦亭也一派焦急的對她揮着手。

“恩!”夏冰傾點點頭,快步走向慕錦亭那邊,走了幾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躺在牀上的慕月白說,“那個,我先下去做ct了,明天再來看你,要好好休息哦。”

說着,她又看嚮慕月森,“你也別累着,實在照顧不好,讓護士幫你一把吧,加油哦!”

說完了,她轉身就往外走,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走到門外,她才舒了一口氣。

慕錦亭在後面忍俊不禁的發笑,偷偷點了點電梯方向,“走,姐夫帶你出去透透氣。”

夏冰傾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病房裏,慕月森冷哼了一聲,“演技真是有夠浮誇的。”

“還不是因爲你!”慕月白淡淡的說,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不過因爲肩膀不能動,顯得很是吃力,努力去勾也勾不到。

慕月森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拿起水,拿了一根吸管插在裏頭送到他的嘴邊。

慕月白笑笑,低頭喝了幾口。

此刻,兄弟倆人雖然沒有語言的交流,卻因爲一個簡單的動作,而勝過所有。

冰封十年的裂縫也開始融化。



夏冰傾跟着慕錦亭來到醫院下面的小花園走動,四周都是警惕的保全人員。

“冰傾,你剛纔可也看到了,那兩個小子爲了你又鬥上。”慕錦亭輕鬆的說道。


“他們不是一直這樣嘛!”夏冰傾呼吸了一下周圍的新鮮的空氣,覺得通體舒暢。

“這次可不同了。”慕錦亭停下腳步,神色也略爲認真了一些。

“有什麼不同?”夏冰傾不解的看他。

“以前我們總是覺得月白不是因爲喜歡你才跟月森槍,而是不想讓月森好多。究其原因,是米亞當年在夾在兩人之間挑撥。在昨天之前,我們所有人也都還以爲,縱然米亞如此惡毒,月白依舊愛着她,可是,自從他奮不顧身的爲你擋下子彈開始,一切都很明了了。”

夏冰傾心裏微微動了動。

姐夫話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她不能裝不懂。

“恐怕這一次,他是真的!除了愛情,沒有一個人能爲了不相干的人而豁出性命。”慕錦亭用手掌壓了壓夏冰傾的肩頭。

他不想她裝傻,假裝不知道。

夏冰傾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姐夫今天說了那麼多,包括現在說的,她都瞭解,可是她也有難的地方,“姐夫,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告訴我,別給他希望,可是,我總不能對她繃着臉吧,我也沒有這個理由去傷害他。況且,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於心更加不能做的太絕了。”

慕錦亭輕嘆了一下,“剛纔月森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就怕你會對月白變的不一樣,這月森天生敏感,你一點點小的不同,在他眼裏都會放大,有的生活脾氣這東西還真是沒辦法改。”

“我會跟他好好說說的!”

“我這兩個弟弟,一個敏感固執,一個深沉難測,但是有一點他們是相同的,就是對待感情都特別的癡心,而這份癡心很多時候會是傷人又傷已的利刃,出發點本沒有惡意,可最終會演變的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傷害。”

夏冰傾覺得很有壓力,開玩笑的說,“你別嚇唬我了姐夫,在這樣的話,我可要逃走了。”

慕錦亭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嚇你了。姐夫啊,就是怕你接下來無法招架,提前給你一點暗示,好讓你多想想,該如何處理好這連姐夫都解答不出來的難題。”

這哪是暗示啊,分明就會嚇唬她。

夏冰傾在心裏苦笑。

“滋——,滋——”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

拿出來一看,是季修打來的。

慕家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一定也是得到消息了,之前爲了躲着蕭茵,連她這邊都切斷了聯繫,這會結束了,倒也真的是不用再躲了。

夏冰傾自以爲是的理解了季修,定了定神,接起來電話,“喂!”

“你還能接電話,就表示沒什麼大礙。”季修在那邊淺淡的說,可以感覺出來,知道她沒事,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恩,命大,沒什麼事。”夏冰傾拿自己打趣。

“我現在在路上,等會就到醫院了,你在哪個樓層上?”

“我在——”

夏冰傾開口說了兩個字,發現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幾樓,於是改口說,“你過來吧,我在醫院下的小花園散步呢。“

“好,一會見!”季修說着,掛了電話。

夏冰傾手機從耳邊拿開,這手臂還沒有完全放下呢,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蕭茵打來的。

不會吧!

難道她也要現在過來?那可真是太巧了。

愛情毒藥 劃開接聽鍵,剛把手機放到耳邊,蕭茵大嗓門就從對面喊了過來,“臭丫頭你還好好活着吧,你可把我嚇死了,我聽公司裏的人說慕家昨天被槍擊了,姑姑都受重傷了,還有人中彈了,我就連夜往回趕了,你說你電話也不接,我嚇的一宿都沒閤眼,都做好了思想準備,是不是回來看到的是你的遺容,要跟你天人永隔了~~~~”

“停——"夏冰傾受不了的喊。

蕭茵這才止住了聲音。

夏冰傾清了清喉嚨對她說,“我呢,沒缺胳膊也沒斷腿,活蹦亂跳的,挺好的。另外,如果你這會在路上,準備來醫院的話,我想說,你改個時間再來吧。”

“爲什麼?我人都已經快要到了!”蕭茵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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