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從那裏出來就注意到了,那個倉庫的地下實驗室裏,有某些放射性的物質,會催化鬼娃的生長速度,不過這樣也好,鬼娃早點出生,他就能早點變成人了。

“你放心,我們的孩子,我是不會讓他出事的。”

過了幾個月,我九死一生生下了鬼娃,秦楚也用他自己的辦法,重生起來,或許是因爲放射性物質的關係,孩子也活了過來,很正常的孩子一樣。

我很感恩老天爺,從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全文完)

(本章完) 一場瘋狂的同學聚會,成了死亡的開始。凡是參與聚會的同學,一個接一個詭異的死去。

我把她的頭帶回了單身宿舍,用刀刮下她的頭髮塞進枕芯,連同一些舊衣服捐贈給了慈善機構;然後把她的頭骨挫骨揚灰。

爲了活命,我想逃離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城市,卻不料莫名其妙的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直到有一天,一個神祕的男子找到我,告訴我,她在他的身體裏,然後死在了我的面前。

她來了,我能逃離死亡嗎?

這是精神病醫院一間被隔離的病房,一桌一椅一牀。

沒錯,房間裏關着的就是我。在別人的眼裏,我是一個神經錯亂、極不正常的人,但我心裏卻無比的清醒,我不是精神病人。

此刻,我躺在牀上,望着雪白的牆壁和四周的攝像頭,思緒又回到了半個月前那個恐怖的夜晚。

半個月前,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工作。一大早,同事兼學姐柳婷婷就梨花帶雨的找到我,憤怒地咆哮着說,她昨天被她那個富二代的男朋友給甩了。

自從我進入這家廣告公司,就知道她有一個富二代男友,天天親愛的長,親愛的短不離口,可惜的是,大家都知道她男朋友一直都腳踩兩隻船,唯獨她不知道。

昨天她提前下班回家,恰好捉姦在牀,卻不想,那個小三居然還是她的同班同學,兩個人揹着她也不知道交往有多久了。

柳婷婷正想指責,沒想到她男朋友搶先站起來對她說,“你走吧,我們分手了。”

柳婷婷氣急敗壞,連扇了那渣男幾個嘴巴還不過癮,但是渣男卻沒再給她機會,將她一把推出了門。

柳婷婷啜泣着對我說,“再過兩天就是同學聚會了,我原本還想帶着他去跟同學炫耀的,現在看來已經是不可能了,沒準還會成爲笑柄。因爲我聽其她同學說,那個女生會帶着新男朋友到場。”

說完,她瞪着一雙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由得一驚,“你要幹嘛?”

“蘭哥,你能不能當我一天男朋友,陪我去同學聚會?”

我一愣,以前只是在電影裏看過這種橋段,卻不想竟然發生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對這個柳婷婷沒太多好感不說,而且,她也絕對不願將自己下嫁給我這樣的一個打工仔,所以我們倆絕對不會出現電視劇裏那樣的狗血劇情。

最後我以柳婷婷替我賣一個月的早餐爲代價,答應出席這場鴻門宴。

我剛一答應,柳婷婷就破涕爲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又扭過頭對我說,“對了,你曉得不,聽說那個林梅心也要來。”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了看柳婷婷,說,“你說誰要來?”

“林梅心啊,就是我們班那個最漂亮、最奇怪的女生啊,你還說暗戀過她的,怎麼不記得了?”

林梅心?

一瞬間,往事一幕一幕的在我腦海裏閃過,“哦,你說她啊,呵呵,我只是逗你玩而已!”我故意大笑,表面波瀾不驚地回答,心裏卻早已波濤洶涌。

關於林梅心,我豈止是暗戀?說爲她瘋狂也不爲過。她是柳婷婷的同班同學,長得很好看,就像一朵妖豔的罌粟花。

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她,無可救藥的那一種,只可惜她早就有了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叫林傑,據說是一個小神棍。

大學四年的時間,我起碼有三年的時間是在跟蹤林梅心和她的男朋友林傑中度過的。可以說,在這件事情上,我只是一個可恥的偷窺者。

在我的心裏,還隱藏着一個天大的祕密。兩年前的那個晚上,林傑究竟對林梅心做過什麼,讓林梅心自從那晚之後形態舉止前後判若兩人。

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我看到林梅心跟着林傑進了男生寢室樓,他們那個樣子似乎是鬧了彆扭。林梅心撅着一張小嘴,滿臉的不高興。

我心中竊喜,如果林梅心一旦離開林傑那個小神棍,我會毫不猶豫立即出現在她面前,表露心跡。

我看見林梅心走進了林傑的寢室,意外的一幕忽然發生了。我似乎看到她被誰從後面推了一下,然後重重的倒了下去。

窗簾一瞬間給拉上了,一直到熄燈,林傑的寢室都一直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我越想越不對勁,盯着林傑的寢室盯了一個晚上,都沒看到林梅心從林傑的寢室走出來。

男生把女朋友領進寢室樓很正常,可是很少有留女生過夜的,林梅心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第二天,我一天都沒看到林梅心,暗暗心驚。林梅心會不會是被林傑那個小神棍給害了?要不要報警?

可是,林傑沒有要殺害林梅心的理由啊?

見不到林梅心,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一個星期後,我去教室上課,忽然在上課的人羣裏發現了林梅心。她還是她,五官沒有任何變化,長長的頭髮,精緻的面容,渾身散發着一股奇異的香味。

但我瞬間感覺,出現在我眼前的林梅心好陌生,似乎並不是以前的她。雖然她的外表好像是林梅心,可是她的靈魂卻根本不是林梅心的靈魂一樣。

林傑那小神棍到底對林梅心做了什麼,裏面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本想弄清楚那一晚林傑究竟對林梅心做了什麼的,但剛好是大三校外實習。 八零福妻美又嬌 等我回來,林梅心已經畢業離開了學校。再後來,我就畢業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裏,我不知道林梅心和林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梅心又到底在哪裏。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我本來以爲自己已經徹底的忘記了林梅心,沒想到今天柳婷婷又提起了她。

那麼,她的這次同學聚會,我是非去不可了,哪怕就看一眼我曾經心目中的女神也是好的。

週末,我按照柳婷婷的要求,特意倒騰了一下自己,而她則是誇張至極地做了頭髮,穿着一條露背的長裙,細長的高跟鞋,看起來妖豔魅惑。

如果把她比作一件武器,一定能扎瞎對方的眼睛。

我看得心驚肉跳,女人,確實惹不起啊?

到了會場,我發現到會的女生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異常嬌豔,幾乎看花了我的眼睛。而柳婷婷則挽着我的手臂,無比嬌媚,一口一個親愛的叫個不停,有那麼一會兒,我的心都快化了。

環視整個會場,我沒有看到林梅心的身影,我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期待她快點到來,還是希望她不要出現在這個會場?另外,她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的柔美和清純?

我木訥地站着,表情僵硬,幾分鐘就都沒動。

這時候,柳婷婷拉了拉我,回頭一瞪,“意思是,你怎麼不配合了。”

我只好擺起一張笑臉,迎接着那些人好奇的目光,做出一副自己是柳婷婷新歡的表情。

那個原本打算嘲笑柳婷婷的女生,馬上換了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虛情假意地祝福着她,“婷婷,你果然厲害,剛被人甩了,就立刻釣了個鑽石王老五。”

柳婷婷揚着頭,不客氣地說,“那哪是我被甩,明明是有人撿了我不想要的。”說完話,還向她前男友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

我根本無心去揣測柳婷婷前男友會不會也同樣在這麼想我,在想我不過是撿了他用過的柳婷婷。

好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入了席,正當柳婷婷班上的班長林偉要講話的時候,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陰魂禁忌

——————————————————————————————— 那人走進房間的一瞬間,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林梅心!我死死盯着她的身影,看到她穿着一身的紅色衣服,就如同一團紅彤彤的火焰,煞白的臉在紅色的映襯之下格外惹眼。

林梅心慢慢走進宴會廳,在最中間的那張桌子坐了下來。這時候,我才發現,林梅心穿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禮服,倒像是一件壽衣!

她坐在人羣中間,特別的顯眼,就好像剛剛從棺材裏爬出來一樣。

我遠遠地聞到從她的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奇怪的香味,但很奇怪她爲啥會穿着一件這麼古怪的衣服來參加同學聚會?

林梅心坐在桌子前,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朝所有的同學點頭微笑。

她的突然闖入,讓會場引起了一陣騷動。過了好一會兒,班長林偉才尷尬地笑笑,同學聚會繼續。

這一頓飯我吃的味如嚼蠟,我一邊迎合柳婷婷對付那羣刁鑽的女同學,另一邊不時觀察林梅心的動靜。

我發現,她除了喝水,幾乎什麼都沒有吃,只是在不停地擺弄着筷子。

酒過三巡,同學聚會就走了樣,我有些受不了宴會上的氣氛,走到陽臺去透氣,等我回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柳婷婷早就把我忘了,勾上了另外一個男同學,兩人有說有笑,表情特別的親密。

我又向林梅心看過去,只見她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裏,雖然穿着的是一件詭異的壽衣,但是她的美就好似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吸引着宴會廳裏所有的男性公民。

有不少男生鼓起勇氣上前搭訕,我不知道那些男生和她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答他們的,只看見那些男生們接二連三地敗下陣來,灰頭土臉地離開。

這依然還是我從前暗戀過的那個冰清玉潔的女神! 愛你的橋,通往毀滅的牢 我不由得心情大好,跟服務生要來了酒,跟對桌一個並不熟悉的女生拼起酒來。

喝着喝着就喝多了,整個宴會廳裏喊聲、叫聲、浪笑聲一浪高過一浪。有的人是真的喝多了,有的人則是藉着酒勁裝瘋賣浪,我是前者,而柳婷婷無疑是後者。

趁着酒勁,班長林偉放了混音舞曲,又把會場的燈光調暗,這羣喝高了的人,就七扭八歪地在會場的空地裏扭了起來。

我喝多了,只覺得眼前燈光迷離,好多條大白腿在眼前晃來晃去。

我頭暈得厲害,不知道誰推了我一下,我也進了舞池,一個美女擠到我面前,兩團白花花的肉在燈光下亂顫。

酒意上涌,我闇昧的笑了起來,笑聲瞬間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裏。

扭了一會,忽然想上廁所。我歪歪扭扭的走到洗手間門口,可洗手間的門卻怎麼也推不開,聽到洗手間裏面傳出撞擊聲和呻吟聲……

這幫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尿急,索性走上了陽臺。宴會廳設在四樓,樓下是車水馬龍的大街,此時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順着陽臺一泡尿灑了下去,他孃的,太酸爽了!

我拉上拉鍊,推開陽臺門往回走。

剛推開門,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一大羣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音樂聲依然震耳欲聾。

莫非出什麼事了?

我擠進人羣,大聲叫喊,“你們在幹什麼?”但我的喊聲瞬間被音樂淹沒。

我奮力的推開人羣,鑽進了那個被圍着的圈子。第一眼看到的是林梅心的頭,和一地溼乎乎黏糊糊的東西。

這個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腳下是一灘猩紅的鮮血。

我不停地眨眼,試圖想看清眼前的一切,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無論我怎麼用力眨眼,還是一陣暈眩,眼前的畫面影影綽綽,很不清晰。

在那一灘鮮血旁邊,一個男生蹲在地上,臉色煞白,帶着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就拉了她一下,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男生驚慌失措地說。

林梅心死了,倒在了血帕之中?我終於弄清楚眼前是怎麼一回事情,渾身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酒意醒了七分!

剛纔還好好的林梅心怎麼會突然死亡?我一陣眩暈。

順着滿地的鮮血看過去,我看到地面上除了林梅心的頭,還有她四分五裂的肢體,胳膊、腿、手,還有好多……我胃裏一陣翻騰,吃過的東西翻江倒海般的吐了出來。

這時候音樂聲停了,舞池裏的人也停了下來,林梅心身上濺出來的血無一倖免地粘到舞池裏每一個人的身上。

看到這恐怖的景象,尖叫聲頓時四起!

有的女生第一時間跑到門口,試圖想逃離現場,但宴會廳的大門怎麼也打不開。

“開門啊!”她們失聲尖叫。

我發現,整個大樓裏都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一點聲音。

林梅心的突然死亡讓我驚恐不已,我隱隱覺得事情絕非那麼簡單,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死成這個樣子?雖說她曾經是我暗戀過的女神,但我不想惹麻煩上身,悄悄的摸到到陽臺上,想從陽臺攀爬下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沒想到立刻有人拽住了我,“你想去哪,這裏誰也不能走。”

我重又被拉回了宴會廳,裏面的人在爭吵。

“都怪你,誰要你來硬的。”

“是我的錯麼,是你讓我給她吃藥的,誰知道是不是毒藥。”

“這藥明明是大劉給我的,大劉,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啥都不知道,別賴在我身上。”

“真逗,明明是你說見者有份,讓我們先玩,玩過了喊你。”

“你們可真逗,這種貨色你們也敢玩。”柳婷婷冷冷的說道。

“貨色?她長得不比你好看多了,更何況,剛纔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是誰出的題目,說去弄她一下。”

這裏的人個個人模狗樣,說出來的話卻禽獸不如。我掏出手機想要報警,卻被手疾眼快的柳婷婷一把奪下來,“你要幹嘛?”

“要幹嘛?叫警察啊?警察來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我答道。

我的聲音不是很大,但被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們都瞪着一雙眼睛向我看來,那眼神就好像想將我生吞活剝一樣,我不由得倒退幾步方纔站穩了身子,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裏。

我可不想被這羣瘋子給生吞活剝,還是保命要緊。

班長林偉忽然從桌子上拿起之前切羊排的剔骨刀,朝着林梅心的手臂一刀剁了下去,那刀鋒利無比,“咔嚓”一聲竟然將林梅心的手臂砍成了兩節。

林偉舉起那把血淋淋的小刀,高聲叫道,“這個林梅心死得這麼奇葩,說不準之前就有什麼病,只是沒和大家說而已。 猛獸直播間 所以沒人該爲這件事負責,也沒人該爲了這樣一個奇葩的女人斷送自己的前程。”

沉默,沉默,所有的人都不做聲,整個宴會廳裏驚得就只剩下心跳。

林偉接着故作輕鬆地說道,“你們看,人都已經死成一堆碎肉了,也沒有任何辦法挽回,我看不如我們每個人都帶一塊出去丟掉,反正這世界上失蹤的人那麼多,每天都會有人來有人走,有人杳無音信。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林梅心提前離開會場,或者說不知道不就完了。”

林偉的話音一落,所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用眼神在做無聲的交流,最後都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因爲如果不這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干係,這樣做的話,每一個人就都會爲自己以及其他人保守祕密了。

看着這羣衣着光鮮的男女,我憤怒,卻又不敢表達。沒想到林偉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把林梅心的頭塞進了我的懷裏,冷冷的說道,“這塊就有勞您了。”陰魂禁忌

——————————————————————————————— 我不禁冷笑,“人又不是我殺的,我爲什麼要跟着你們淌渾水啊?”

林偉也笑了起來,那張俊朗的臉有些扭曲變形。

他不屑地看着我,低聲卻字字清晰地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身份,跟着柳婷婷來參加個宴會就真當自己是個上等人了啊,還不像狗一樣,被人踢來踢去。”

他說完對着剛纔還蹲在地上哭的那個男生說道,“小鵬,你身上有錢沒?”

“有,有!”那個叫小鵬的男生忙不迭地答道。

“你給他帳號上轉二十萬,作爲他的封口費好了。”林偉吩咐着。

小鵬點了點頭,忙不迭地掏出手機。

柳婷婷忽然走到我身邊,從身後抱住我,抽出我口袋裏的錢包,把裏面的銀行卡遞給了蹲在地上的小鵬。

小鵬擺弄了一會兒遞還給了我銀行卡,於此同時,我手機“嘟”的一響,不用看我也知道,是那筆飛來橫財到賬了。

林偉繼續冷笑,“行了,你最好別報警,要不你都說不清你這二十萬到底從何而來,你現在和我們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了。”

那晚,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離開會場的,我只記得,我把林梅心的頭帶回了單身宿舍。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處理屍體的經驗。我把林梅心的頭在牀底下藏了好幾天,那顆頭卻根本沒有腐爛,反而一直散發出那股好聞的奇香。

每天晚上,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林梅心那顆瞪着大大眼睛的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受不了,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瘋的,一定要把這顆頭丟掉。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若直接丟出去,很可能被人發現,最終還是會查到我的頭上,到時候可就說不清了。

我在網上搜索了很多警匪片和推理片看了,然後照葫蘆畫瓢。我先把林梅心的頭髮一片片刮下來,把枕頭裏的棉花掏出來,和頭髮混合在一起,又塞回了枕頭裏。

我從集市上買回一口大煮鍋,把她的頭丟進去煮,煮了沒幾分鐘,一股腥臭腥臭的味就從鍋裏瀰漫了出來。

我趕緊蓋上蓋子,煮了幾個小時之後,無論是奇香還是腥臭,都消散了,房間裏瀰漫的是一股誘人的肉香。我走到爐竈邊打開蓋子,在蓋子掀起的一瞬間,我嚇得失聲尖叫起來。我看到那雙被煮得花白的眼睛,居然在死死瞪着我,嚇得我差點把鍋子蓋丟了出去。

我找來一雙長長的筷子,使勁捅向那一雙我曾經愛慕過的清澈的眼睛,一直到它們都爛掉,化爲一灘血水,化爲浮在肉湯表面的泡沫。

屍香轉化成肉香的味道,無人能夠抵禦。這股肉香被住在我隔壁的單身大叔路過時聽到了,忍不住敲門問我,“小蘭,你到底在煮什麼,這麼香?”

我把煮好的一鍋肉湯全部送給了他,他對我感激涕零。

然後我把塞滿林梅心頭髮的枕頭和其它一些舊衣服、被褥捐給了福利機構,據說它們會被送往遙遠的大山。

最後剩下的便是如何處理那顆白色的頭骨,我想來想去纔想出來一個辦法。因爲林梅心的頭骨在煮的時候已經變軟了,很容易就分成了小塊,我用銼刀每天銼掉一部分骨頭,然後每天乘坐地鐵的時候,趁着人多,把這些骨灰粉散掉,一天一點,大概半個月之後,整個頭骨才全部消失了。

事情該結束了吧?

重生毒妃不好惹 從同學聚會回來上班的第二天我就見到了柳婷婷,她像沒事人一樣決口不提同學聚會發生過的事情。不過,我們兩個人都心懷鬼胎,關係沒有之前那麼好了,見面也只是客客氣氣地點點頭。

說實話,我很想離開,想淡忘這一切,想當那晚不過是一場真實的噩夢,可惜我根本做不到。

在處理林梅心頭骨的半個月時間裏,儘管沒有人來調查失蹤的林梅心,柳婷婷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但我每次只要看見存摺賬戶上多出的那些零,依然心有餘悸。

我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等年底拿到獎金,就帶着那二十萬和年終獎金遠走高飛,離開這座城市,去異地他鄉買個房子,娶個比林梅心更漂亮的媳婦過日子。

沒想到的是,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死亡纔剛剛拉開序幕,遠沒有結束……

這一天,我在公司忙完手裏的工作,擡頭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接近午夜了。整棟大樓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除了辦公室裏的燈光,其它的地方均是漆黑一片。

我心裏有些發毛,見鬼,怎麼也沒人提醒一下,大家都下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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