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左右的樣子,夏建臉上的紫黑色漸漸退去,雖然看起來還是面無血色,但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爸,媽,我這是在哪?”夏建看了看段毅,又看了下在病牀旁邊陪伴的父母,很是疑惑。

雖然夏建的聲音很是微弱,但安靜的病房卻能聽的很清楚。而這聲音,在他們看來,那可是比貝多芬的交響曲還動聽呢。

一看到夏建的臉色慢慢有了好轉,他的父親更是一下子衝出了病房,跑去找醫生。而母親則在一旁細心呵護着,擔心會發生其他意外。

“段毅,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送來了這瓶救命藥水,那我們家夏建估計是凶多吉少了。”夏建的母親從病牀上站了起來,走到段毅面前,有些語無倫次,但說的意思就是要感謝段毅。

“應該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對了,嬸,這件事一定要替我保密呀,不然要說出去估計我跟那個老頭子沒有安穩的日子可以過了。”

爲了安全起見,段毅快速的將他帶來的裝有藥水的瓶子藏到自己的口袋裏。

“恩,你放心吧,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們(夏建父母,還有夏建)知。”

“待會叔回來,還麻煩也跟叔說下。”

“恩恩。”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便被打開了。只見夏建的父親領了主治醫生過來,這人一身大白褂,正是段毅之前見過的謝知福。

看到已經甦醒的夏建,謝知福瞪大了雙眼。眼前的這個病人是他一手經手的,前不久剛被他下達病危通知書,而今見他不僅已經甦醒,就連意識都正常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謝知福心裏嘀咕着,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又翻了翻夏建之前的病歷還有資料,這讓他很是困惑。而眼前夏建就是活生生的躺在那,這讓他不禁讓他眼前一怔。

要知道,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病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至少在現階段,暫時還沒有過這樣的案例。

不過,很快謝知福發現病房裏還站着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他認識。之前自己的表妹曾經與他合謀要陷害於他,可沒想到他命好,硬是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能拿下段毅。

對謝知福投過來的眼神,段毅看的出來這眼神是具有多麼殺傷性,又含有太多的敵意。

可沒讓段毅看明白的是,這謝知福不是先給病人檢查身體,而是快速的走過來。

原本段毅還以爲這是要過來跟他打架,雙手也緊握拳頭。這萬一打起來,也好有所準備。不過段毅可不怕他,畢竟一米八的高個,加上平時幹農活練出來的的肌肉,讓他一點也不佔下風。

隨着謝知福越走越近,段毅臉上剛剛嚴肅的表情立刻有了三百六十度大變化,微笑道:“你好,我叫謝知福,只這裏的主任。”

“段毅。”

兩個人握了下手,眼前的這個人臉情的變化,就可以看出來他完全是個笑面虎,憑藉自己所在的形勢來控制自己的情緒。這麼城府深,心機大的一個人,爬上醫院的主任完全說的過去,以現在的世道他要爬上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隨着謝知福越來越大力,段毅這才恍然大悟,人家過來纔不是簡單的打招呼,而是要給他個下馬威。

不過要說到力氣,從小就幹農活的段毅一點也不差,要知道,當初在學校比掰手腕,可沒人能贏得了段毅。

“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黴。”謝知福嘴角微微勾起,顯得極爲猥瑣。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皮膚白皙的年輕人該是隻有普通人差不多的力道,再加上他這麼書生意氣,力道就更小了。

隨着段毅力道的加大,謝知福臉上的表情越發吃驚。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極爲書生樣的段毅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道。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段毅的力道越來越大。

謝知福的臉上冒出了綠豆大的汗水,最後他只感到了疼,漲紅了的手感覺到的疼痛源源不斷的傳到他的大腦裏,最後他只能用力一抽,這才脫離了段毅的魔爪。


“謝醫生,我家夏建……”夏建的母親對兩個人的表現表示好奇,此刻他最爲在意的是躺着病牀上的兒子。

“我馬上給他做全面檢查。”謝知福一臉的無奈,原本用右手做檢查的他轉用成左手,這讓他檢查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

眼前的這個病人之前還是多個器官出現衰竭的徵兆,馬上就要入土了,此時各項生命特徵都慢慢恢復了正常,就連心跳和血壓都已經恢復到了年輕人該有的狀態。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不可能!”謝知福的右手感覺到灼灼的燒痛,可是在面對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候,他更是一臉的懵逼。

ps: 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呢! 如果不是夏建活生生的躺在那裏,再加上其他儀器的數據顯示,謝知福簡直不敢相信……

“你們對他了做了什麼?”檢查完後,謝知福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沒做什麼啊。”還沒等夏建的父親開口,他的母親搶先回答道。

剛剛段毅交代的事兒,她早已記在了心裏。誰救了夏建,那他就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不管這個恩人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的,即使要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是這樣呀!我看他的各項生命特徵都在漸漸的恢復正常,應該是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還需要再觀察一小段時間,要是沒什麼問題便可以出院了。”謝知福故作鎮定的說道。

“我的兒子可以出院了?你確定?”夏建的母親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明明接到了病危通知書,而就在剛纔卻聽到了她兒子快出院的消息,這讓她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好。

“嗯,按照他恢復得速度,不久就能出院,這點我保證。”謝知福這個時候拿出了自己作爲醫生的信心來,很肯定的說道。“對了,你們真的沒有對他做過什麼?”

“真的,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謝知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期間肯定有發生事情的。只是再三詢問過後,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這才放棄了。

段毅對眼前的謝知福很是鬱悶,都問過了,還一直抓着不放。好在段毅事先都已經安排妥當,這纔沒將事情的原委給說出來。

“這真的太神奇了。”謝知福低聲說道。

正當他們都在精心準備照料夏建的時候,段毅發現他早已完成任務,而現在站在病房的他正打算悄悄離開。沒想到當他走出病房的時候,夏建的母親也追了出來,喊住了段毅。

“段毅,太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家的,還請說一聲。只要我們能做到的,絕無二話。”這位病人的母親,知道自己兒子的醒來全部靠的是段毅的那瓶藥水,這恩情估計她這輩子是還不完了。可想想,好像她現在真的沒什麼事情能幫上忙,這恩情她只能先藏在心裏深處了。

“嬸,這是應該的。咱們鄉里鄉親的,以前又是鄰居,我可一直把你們當自己人。我交代保密的事情還請一定要做到。”段毅其實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想法,但是關於報酬,他可真的沒想過。

用辯證的眼觀看異界 嗯啊,我記住了,也會叮囑他們的,你放心吧。”

“嗯嗯,走了。”

當段毅開着車回去的時候,幾經是中午時分了。段奶奶已經煮好了飯菜,就等段毅回來。

“怎樣,夏建怎麼樣了?”段奶奶看見段毅,急切的問道。在她看來,人家夏建比段毅還小兩歲,要是這個年紀人沒了,那誰也受不了。

“嗯,他好多了,今天早上過去已經醒了,正在慢慢恢復呢,不久就能出院了吧。”段毅說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嗯?不會吧,不是說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難道他們的病危通知書下錯了嗎?”按段奶奶的理解,前天已經下病危通知書了,而今又能出院了,這個轉折對她來講有點說不過去。

段毅繼續吃着飯,他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不能夠說實話,只能將這個功能誇到五斗鎮的醫院了。

“說明他們現在醫院的技術發達,設備先進,連一個病危的人都能搶救回來。”段毅頓了頓。“再說人家醒來總歸是一件好事呀。”

段奶奶確實也是爲夏建高興的,只是她的困惑是一個已下病危通知書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又出院了呢!她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醫院的病危通知書下錯了。現在醫院的病人這麼多,偶爾弄錯也是有可能的。

吃完晚飯,段毅就回到了農場裏,在那裏還有兩株特別重要的靈草,風月草。

他沒想到,李老頭子送給他這麼寶貝的種子。要知道,風月草解百毒,後面的解百毒可是很厲害的,而這種也只發生在玄幻的電視劇裏面,比如千年人蔘等。

回到農場裏,發現兩株風月草靜靜的站立在那裏,段毅才放心下來。現在沒人會打它的主意,也還是相對安全的。

而此時五斗鎮的醫院裏,正在開一個大型的表彰大會。

雖然說是大型,其實也就是醫院裏邊二十多號人物簡單的聚在會議室裏說說話,聊聊天。

“這次我們真的要感謝醫生(謝知福),謝主任,要不是他,這個名喚夏建的人根本沒辦法康復的這麼快,現在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謝主任。”說話的正是一個頭發掉光的光頭,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他就是五斗鎮醫院的院長。

聽完院長的話,頓時會議室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的人都用羨慕的眼神望向謝知福,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謝主任真的太厲害了,中毒那麼深的人竟然能被他從死神那裏拉回來,果然了不起。”

“我的謝主任真的太厲害了,他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人也很高,雖然胖些,人家不在乎。真的越看他越帥,在我的心裏他已經是男神了。”

“我看你是花癡吧。”

旁邊的幾個護士聽到院長專門爲謝知福開了一個表彰大會,頓時看謝知福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恨不得馬上就以身相許。

如果現在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他一定會罵這幾個護士是大白癡。

雖然護士們聊天聲音並不大,但謝知福還是一個字不落的聽到了,而且還聽到了心裏進去。這讓他原本得以的表情更加得意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隱藏已久的笑容,而這些不正是他所想要的嘛!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關於他的病情我也有點擔心,於是我通宵了一個晚上專門研究,終於在最後把他治好了,相信這個病人馬上能出院了。”其實他根本沒有通宵,但是這麼重的病情,如果不這麼說,他很難服衆。

會議室裏又傳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謝知福臉上的表情更加燦爛了。甚至有那麼一刻,他覺得他是無比幸運的,這樣都能讓自己給治好一個快要死的人,老天爺也太照顧他了,在他的心裏,他早已仰天大笑……

Ps : 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呢。 如果有人認真聽這個會,就會發現其實這個表彰大會都重點都放在表彰謝知福的身上,而至於謝知福是怎樣醫好這個病人的,沒人知曉。

不過謝知福也是毫不客氣,也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到自己的身上,甚至還誇下大話,這病還非得他治不可,這讓會議室的裏的掌聲越來越激烈。

次日清晨,段毅如同往日一樣,去北山的農場裏。當他看見兩排的桃樹結了滿滿的桃子的時候,想起之前那個白人老外(傑森)想要跟自己買桃子的事情,沒想到兩天過去了也沒接到一個電話。或許人家當時只是說笑而已,畢竟現在生意場上言而有信的人又有幾個呢。

段毅準備好了滿車的蔬菜去賣,剛到賣菜的街上,就看見好些人都圍到了蘭嬸身旁,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有多得意了,就好像她已經中了五百萬大獎一般。

“你表哥真的太厲害了,竟然能將一個要死的人給救活了。”


“那我下次生病了,去醫院就找你表哥,到時候千萬不要說沒空。”

“聽說昨天醫院還專門開了一個表彰大會表揚你表哥?”

所有人都圍在蘭嬸的旁邊,東問下,西問一句,像這樣的“大事”早已經在五斗鎮傳開了。

“那還有假,我表哥說了,院裏還特意給他發了好多獎金呢,而且也把這個病例當成了經典案例,今天還要去縣城的醫院開講座呢。”蘭嬸很是自豪,自己有這樣的表哥確實是她的榮幸。

“哇!”圍在他旁邊的人不禁感嘆了聲,她的這位表哥實在是太厲害了。本來在大家的心目中地位就不低,再經蘭嬸這樣一說,謝知福在大家的心裏提高了一大截。

“我覺得我快愛上他了。”旁邊有個較年輕的小姑娘聽到衆人對謝知福的評價,馬上提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現在的人不像古代那麼委婉,而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就拿剛剛的這位小姑娘的話,也確實合情合理,這叫情竇初開吧。

段毅站在對面,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談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而蘭嬸見段毅已經擺好移動架準備賣菜了,丟了個白眼過來,然後更加的擡頭挺胸。這讓她胸前的兩個大布袋更加的堅挺。擺弄好姿勢後,便回頭繼續跟她們那些村婦們談她的表哥。

蘭嬸白的這一眼,段毅倒是沒覺得有任何的不舒服,他繼續擺弄他的移動架,今天的蔬菜跟以往的一樣新鮮。

看着這些新鮮的蔬菜,他很是滿意。畢竟這些新鮮的蔬菜吃了對人體是有很大的益處的。

“蘭嬸的表哥可真有兩下子,剛剛聽她說謝知福救活了個活死人。”第一個過來買菜的大叔買了幾斤黃瓜跟段毅聊到。

“活死人?”段毅有點疑惑。

“就是咱們村的夏建,聽說他中毒馬上就沒生命跡象了,是謝知福給救活的,現在都已經出院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其實只有段毅最有發言權,要知道解毒的藥水是他配置的,人是他救活的。而五斗鎮醫院做的做多就是控制他的病情,況且他們連病情都沒有控制好,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下達病危通知書。而今夏建的毒解開了,卻把功勞搶了去,而且歸功於謝知福一個人的身上。

對於這件事情,段毅只能“呵呵”了。

過來買菜的大叔沒什麼興趣跟他談論謝知福的事情,便識趣的走開了。

其實段毅一點也不在乎謝知福拿了多少獎金,升職沒有,去縣城開講座又給了他多少榮譽,在段毅看來這些都不重要。現在只要他的發小夏建平安出院就是一件好事。

由於之前積累了不少的客戶,段毅的菜攤上永遠都很熱鬧。這讓在對面的蘭嬸很是不爽,有那麼些時候她會氣到滿臉通紅,而她又無可奈何。


正當段毅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我是傑森(白人老外),之前咱們談好的,如果你的桃子能上的了檢測,我會找你買的。”手機那頭傳來了很地道的中文聲音。

“哦,是你。”

“已經通過檢測了,而且檢測出來的數據讓我大吃一驚,或許真的像你所說,如果你的桃子不能通過檢測,那估計沒有桃子能通過檢測了。”手機那頭說起話來,聽他的語氣,可以聽的出來手機那頭的人越說越興奮。

關於這個檢測結果,段毅早就有了預感。之前他的蘆柑早已經檢測過了,而同樣用他神奇的手鍊催長起來的桃子又怎麼會差到哪裏去。

兩個人互相繼續聊了下,段毅再定好時間跟地點,這才掛了電話。讓段毅意外的是,原本以爲這兩天沒有音訊,是人家不講信用,現在看來人家老外也是挺講信用的。

段毅摸了摸他戴在手上的鏈子,越發覺得這手鍊的與衆不同。想當初段爺爺一心想要保護好這條手鍊,不讓蘸到水,不讓曬到太陽,這些便能看出段爺爺有多麼愛護這條手鍊。

而今現在這條手鍊段爺爺留給了自己,那說明在段爺爺的心裏,段毅這個養子的地位也是極爲重要的,不然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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