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門上刻著兩條魚,如同八卦的太極魚一樣,「咦,這不是八卦上的陰陽魚嗎?」向冠華驚訝道。

「是呀,這門上刻著陰陽魚是什麼意思?」孫海劍道。

「我想要打開這玉石門,肯定要按上這陰陽魚上面,就可以打開玉石門!」江帆推測道。

「主人,我來試試!」納甲土屍伸手就摸玉石門上的陰陽魚。

當他的手摸上陰陽魚的剎那間,轟隆隆!玉石門果然緩緩打開了,露出明亮的金字塔空間。

「哦,這金字塔裡面有燈光!」黃富驚訝道。

第三座金字塔沒有前面兩座金字塔大,塔頂上面釋放出燈光,整座金字塔顯得十分明亮。眾人進入后,所有人都看大了金字塔中央石台上面玉石鼎。

江帆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宋文傑給自己看的照片上的陰陽魚鼎,他按耐不住激動,脫口道:「陰陽魚鼎!」


「什麼陰陽魚鼎?」孫海劍驚訝道,江帆怎麼認識這件物品呢?

江帆沒有回答孫海劍急忙跑了過去,他快步登上石台,其他人也跟隨著江帆上來了石台。江帆走到陰陽魚鼎面前,仔細打量,陰陽魚鼎兩米多高,直徑大約一米多,如同一口大水缸。

陰陽魚鼎上面雕刻的陰陽魚,宛如兩條戲耍追逐的魚,兩條魚栩栩如生,「哦,這是什麼玩意!這兩條魚不錯!」納甲土屍伸手摸上了兩條魚。

江帆來不及阻攔,納甲土屍摸上陰陽魚后,吱的一聲,陰陽魚鼎變亮了,通體透明,從陰陽魚眼裡射出一道粉紅色光出來。

那粉紅色光照射在科馬老爹身上,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道人影一閃,科馬老爹旁邊出現了另外一個科馬老爹!

所有人愣住了,站在科馬老爹身邊的向冠華吃驚道:「科,科馬老爹!」

「哦,怎麼回事?兩個科馬老爹!」孫海劍驚呼道。

科馬老爹扭頭看見另一個與自己一摸一樣的科馬老爹,驚訝道:「咦,這裡還有一面鏡子呢!」

他對面的科馬老爹也學著他說了同樣一句話,科馬老爹頓時吃驚地退了看看一步,「怎麼回事?鏡子里的人還可以說話?」

「哦,天啦!這個陰陽魚鼎可以複製人!」向冠華驚呼道。

科馬老爹震驚地望著另一個自己,他手哆嗦道:「這,這改怎麼辦?」

那個複製的科馬老爹也指著科馬老爹,學著說了一遍,一字不差,聲音形態如出一人。

「這個也太玄乎了吧!這個陰陽魚鼎難道是人類基因複製器?」孫海劍震驚道。

「哦,這玩意太好了,這要是帶回家,對著我老婆,那就可以複製出一堆出來了,以後我可美死了!」納甲土屍壞笑道。

我靠,這小子就想到複製老婆,思想也太那個了!「都是你小子闖的禍!這下可好了,兩個科馬老爹嗎,該怎麼辦?」江帆立即給了納甲土屍一個爆栗子。

納甲土屍摸著額頭道:「主人,有兩個科馬老爹不是更好嗎?現在我們多了一個嚮導了!」

「暈,我們回去的時候,鎮上突然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的科馬老爹,你說這不要驚動全國嗎?」江帆搖頭道。

「那該怎麼辦?」納甲土屍道。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幾道人影一閃,「都不許動!舉起手來,這陰陽魚鼎是我們西國的!」

一下衝過來六名手持微型衝鋒槍的西國人,他們拿著槍對著石台上的所有人,「西國人,沒想到你們也跟著我們到了陀羅湖泊!」孫海劍吃驚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空傑側頭看了一眼雲霄,然後說道:“光明?閣下覺得自己真的能代表光明嗎?你偷襲漢洲城,拆毀我們的城牆,導致城中數萬百姓無辜慘死,這樣的勝利,你覺得光明嗎?”

“我沒有想到黑魔軍團會突然襲擊,這不是我的本意。”

“可結果就是如此,你要爲漢洲城數萬具浮屍贖罪,這是我們三皇子託我告訴你的。”

雲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會爲他們祈禱的,那些人不會白死,黑魔軍團會爲此付出代價。”

空傑和範明轉身離去,雲霄揮手示意讓雲之國的士兵爲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天都剛剛籌建,我們不宜結下太多的仇家,之前與天靈的一戰,是迫不得已,如今我已經離開了雲之國,對天靈的態度,應該要改一改。”

刑爵被雲之國的士兵們攙扶着走上了馬車,而云霄與俊彥也在護衛軍的守護之下,向天都一點點靠近。

“雲霄那邊有什麼新的消息?”

“回主上,聽說黑魔軍團和天靈氏妄圖在九方客棧附近的荒漠上殺死雲霄,但沒有想到被雲霄給算計了。”

芒山的奎鬥面色凝重。

“一個人,沒有灼華大軍的守護,雲霄怎麼能算計到他們呢。”

“聽說是雲之國的護衛軍,他們敗給了天靈之後,並沒有回國,而是在守護者刑爵的帶領之下,在九方客棧救下了雲霄。”

“那一戰,可不能算雲之國敗,天靈損失了一整座漢洲城。”

奎鬥身邊的謀士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雲霄的確有些手段,毀壞漢洲的城牆,借黑魔之手,屠戮天靈的百姓,既不用被世人指責,又讓天靈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們得要提防着點他了,雖然馬上就要成爲盟友了,但我對這個雲霄始終有一些畏懼啊。”

“主上大可放心,臣下已經和西江通過氣了,那邊會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老十二這個人,他平日裏不喜歡爭鬥,但若惹到了他,就是我們的師尊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奎鬥看着自己身後的軍隊,三十年來,他兢兢業業,在溫良宮的督促之下,打磨好了如今的這隻軍隊,可還沒有經過磨練,他們就要加入天都,奎鬥並沒有太大的野心,對他來說,只要芒山的子民能安穩的活着,他便算是對得起自己的先輩了。

浩浩蕩蕩的會師是在兩日之後,西江的千竹第一個抵達,他執意要等奎鬥一起進城。而第二個到的,是百越國的旬御。他是四人中最善權謀,也最善兵法的一人。

“旬御君,這次你能加入天都,着實讓我有些意外啊。”

“西江的千竹郡王,你能重回天都,我也沒有想到。”

兩人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後,就靜靜的在天都的城門口停了下來。

“老十二!”

千竹回頭,迎面而來的是芒山的軍隊,浩浩蕩蕩,氣勢磅礴,奎鬥可能是四個人中,唯一一個帶着自己最強兵力前來天都的。

“十師兄,你終於來了。”

千竹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很多年沒有見到你了。”


“是呀。”

子菁和博雅從天都的城內走了出來。

“幾位君王,家師已經在都城內恭候幾位多時了。”

“大師兄,三師兄。”

奎鬥興奮的和他的幾位師兄們打着招呼,對他來說,這不是一次結盟,而是一次分離後的團聚而已。

“俊彥和殤紫還沒有回來嗎?”

奎鬥擡頭四處看了看,然後說道:“一路上都沒有看到雲之國的人馬,他們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再等等,或許他們馬上就來了。”

博雅側身對旬御點了點頭。

“天都博雅見過旬御君主。”


“博雅師兄見外了,家師與溫先生師出同門,從傳承上看,我們都是同門師兄弟而已。”

“旬御說的不錯,他的師尊是我的師弟。”

旬御走下馬,對城牆上的溫良宮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旬御見過師伯大人。”


“既然我們都是自家人,那就不必多禮了,雲霄還沒有到嗎?”

“溫師叔。”

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衆人回頭看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雲霄。

“開城門,迎諸位君王進天都。”

博雅回頭看了看天都的守衛軍,城門大開,城中通道全部清空,百姓夾道歡迎,但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悅之色,對他們來說,天都不過是一個避難所,他們沒有人真正的把它當做自己的都城,也沒有人覺得眼前的這四位君王會是他們全新的君主,他們都只是一些失去了家園和信仰的流浪漢而已。

各部的軍隊按東西南北四個城區劃分開來,奎斗居東城,他算做本家的東道主,西江位於天都的北方,所以千竹居北城,白越鍋居南,剩下的雲霄便被分到了西城區。

大典在他們入城的後一日舉行,當天夜裏,溫良宮分別去慰問了他們,也與他們交代了天都接下來的安排。

“明日大典之上,就直接對黑魔軍團宣戰嗎?”

溫良宮點了點頭。

“天都成立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爲了幫這些喪失家園的人奪回失地,爲他們重建家園。”

雲霄擡手揉了揉眉眼。

“今日我留心觀察了一下,除了芒山的奎鬥之外,西江和百越都沒有帶自己的軍隊前來。”

“這一點我看到了,灼華大軍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但西江和百越,他們似乎對這次的盟約還有些意見。”

博雅跟在溫良宮的身後,低聲說道:“千竹那邊,子菁已經在和他商議了,至於百越的旬御,恐怕要師尊親自去與他交涉纔可以。”

“這些都不是問題,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他們能否同意讓雲霄來做天都的新主。”

溫良宮愁眉不展,雲霄在一旁安慰道:“師叔不必憂慮,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當下要先穩住他們,至於新主一事,我覺得等平了黑魔軍團之後再做商議也不遲。”

溫良宮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

“既然雲師弟態度明瞭,那我們就不做停留了,另外三位那邊今夜也要有個交代纔好。”

溫良宮看了一眼雲霄,他沒有再說更多,只是拍了拍雲霄的肩,然後帶走博雅向旬御的的南城區走去。

“千竹,你今日爲何不帶西江的軍隊過來?”

“現在就要帶軍隊了嗎?沒人和我說過啊。”

千竹蹲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裏的浮雕。

“你不要和我裝傻,你明明知道這次會盟的目的就是爲了討伐黑魔軍團,奎鬥都已經帶着軍隊來了,你這麼做是在表示抗議吧?”

“既然三師兄已經看出來了,又何必來問我呢?”

“我不是來問你,我來是希望你可以明白,師尊這麼做是爲了蠻古的百姓着想,你不能因爲自己的怨恨,就和師尊對着幹。”

“我沒有要和他對着幹,是你們自己理解錯了。”

“我們理解錯了?”

子菁一臉無奈的看着千竹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就理解錯了,你這麼做的本意是什麼?”

“當然是爲了旬御和雲霄了,他們兩個是外來人,天都若只有我和十師兄也就罷了,可如今多了他們兩個,四個君王,要如何愉快的共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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