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狡猾了。

霍驍捏著慕初笛的下顎,微微低頭,半眯著眼睛,充滿魅力的男性荷爾蒙往下壓。

壓得慕初笛暈頭轉向。

「不是不滿我的服侍,那就換你服侍我好了。」

「我,對你可是很滿意的。」

男人勾了勾唇角,狂妄,邪魅。

輕輕吐出的清冽氣息,更是把人迷惑得傻乎乎的,只能聽從他的指示。

低沉充滿誘惑力的嗓音在耳邊迴響,「乖,聽話!」 霍驍離開后,慕初笛雙手捂著臉,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她竟然,真的替霍驍穿衣服,包括小內褲。

心臟,依然紊亂不止,沒有消停下來的意思。

慕初笛攤坐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剛才的舉動,已經抽走她僅有的力氣。

腦海里,一直浮現剛才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別想,別再想了。」

「空即是色,四大皆空!」

慕初笛語無倫次地喃喃數語。

倏然,電話響了起來。

陷入沉思的她,突然聽到電話響,嚇了一跳,倒是把腦海里那旖旎的畫面全都嚇跑。

誰啊,那麼早?

慕初笛走向床頭櫃,拿起手機。

父親的電話。

慕初笛想都沒想,連忙接聽。

「爸爸?」

「小笛啊,你的腳好點沒有?」

慕睿前幾天說有事情跟慕初笛商量,想讓她過去慕氏一趟,只是她的腳受傷,霍驍不讓她下地。

她當然不可能讓霍驍抱著她去見父親。

所以,用腳受傷不方便出去為理由,拒絕了。

「我沒事了,讓爸爸擔心了。」

當初知道她的腳受傷,慕睿還說要親自過來看她呢,可把她給嚇著。

最後還是被她忽悠過去。

「沒事的話,出來陪爸爸吃個早餐。」

慕初笛抬起腕錶看了下時間,八點不到,距離與賀易生的約定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慕初笛爽快地應了下來,畢竟她也好久沒有見父親。

讓小張過來帶她,很快,慕初笛就來到慕睿所指的餐廳。

那是一家咖啡廳,做的早餐很不錯,慕睿經常帶她跟慕姍姍到這裡吃。

服務員見到慕初笛,有禮地問道,「請問小姐幾位呢?」

慕初笛拉了拉口罩,唯恐被看出她的身份,「有約的,我知道位置。」

父親是個念舊的人,那麼多年,一直都是那個位置。

用父親的話,這個位置,陪伴他們多年。

從五歲開始,他就帶她們到這裡吃早餐,這個座位,已經不是簡單的座位,而是他們的回憶。

遠遠的,慕初笛就看到那邊正在看財經周刊的慕睿。

「爸爸。」

慕初笛坐了下來,摘下太陽眼鏡和口罩。

「小笛,來了啊,看看要吃什麼?」

慕睿合上財經周刊,把餐牌遞給慕初笛。

慕初笛簡單地點了兩樣,慕睿搖搖頭,「不行,你肚子里可是有個寶寶,就吃那麼點東西,哪裡夠營養?」

慕睿再點了四五樣,才把餐牌還給服務員。

透視小民工 「小笛,你怎麼都不長胖呢?」

慕睿這才發現,慕初笛果然如同慕姍姍說的那樣,身材跟以前差不多,一點肉都沒有長。

通常懷孕,孕婦都會長胖的,可慕初笛卻沒有這個跡象,換作其他人眼中,那就是慶幸。

可看在慕睿眼中,那是妥妥的營養不夠。

「營養不良,吸收不好,不利於寶寶的發育。」

「來,爸爸給你買了點保健品,補補營養。」

慕睿從旁邊的座位上拿起一個小袋子,袋子里裝著孕婦所需要的各種保健品。

「爸爸,不用了吧。」 她在江岸夢庭可是被張姨照顧得很好,湯水補品,一樣都不缺。

可她這人就是不胖體質,吃什麼都不胖。幸好醫生說寶寶發育很好,很健康,不然慕初笛也愁死了。

慕睿見慕初笛拒絕,眼底泛著一絲憂傷,「生孩子這些事,我不懂,本來應該是你媽媽給你做的,可雅蘭她,小笛,是爸爸不好,委屈你了。」

本來,他以為楊雅蘭會善待慕初笛,卻沒想到,楊雅蘭對慕初笛仇恨越來越深,最後到了不死不罷休的地步。

再加上她甚至不太清楚,更不可能替慕初笛做這些事情。

見慕睿把一切都攬在身上,慕初笛看著也痛心。

連忙接了過去,「謝謝爸爸,放心,我一定會給爸爸生一個肥肥胖胖的外孫。」

她是有很多補品,可這是父親的心意。

她不可能拒絕。

慕初笛與慕睿邊吃早餐邊聊,慕睿給慕初笛說了慕姍姍想當他們公司一個項目的代言人。

慕初笛垂著眼眸,切著肉塊。

這事,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決定下來。

慕姍姍楊雅蘭,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不可能忘記。

可是,如果不是她們,也許,她與霍驍,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

這一顆,慕初笛也沒那麼痛恨她們了。

再加上,父親的關係。

她也不能讓父親難做。

畢竟父親一直護著她,可慕姍姍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唯一的血脈。

「爸爸,你覺得呢?」

慕初笛把決定權給了慕睿,只要慕睿點頭,她馬上讓那人答應。

慕睿眼神複雜地看向慕初笛,其實,他也一直很糾結,到底給不給。

最後,終究敗在親情上。

他能夠有很多很多項目,可他只有一個女兒。

慕睿的眼睛,已經泄露他的想法,其實不用開口,慕初笛已經知道。

這頓早餐,結束得很快。

慕睿實在太忙了,電話總是響個不停,慕初笛也不好耽誤他時間。

她知道,父親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就是為了給她這些保健品。

父親看出她不想暴露現在的地址,所以,才約在這裡的。

那樣無言的關懷,慕初笛怎能不感動呢。

以父親的眼力,也許多多少少也看出一點,可他從來都沒有問。

沒有問她孩子的父親,更沒有追問,她現在跟誰住在一起。

小張的車,停在咖啡廳的正門。

慕初笛臨上車前,目光掃視了一番剛才他們所坐的位置。

曾經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慕姍姍是對不住她,最多,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吧。

掏出手機,給替她在慕氏當煙幕彈的男人發了條簡訊。

答應。

簡單的兩個字,表明了她的態度和讓步。

那邊很快也回她一個好字,一切,已成定局。

只要慕姍姍不再犯她,她也不會糾著往事不放。

往事,煙消雲散吧。

轎車快速在馬路上馳騁,距離咖啡廳,越來越遠。

慕初笛打開父親給的小袋子,裡面起碼有三四個小盒子,各種不同的保健品。

看來父親還真是要把她養成胖子不可呢。

慕初笛心裡微微的泛甜。 路程還有一段時間,慕初笛側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進入繁華地帶,還特別的堵塞。

她閑適地靠在椅背上,正準備眯一會。

倏然,眼角瞥到慕姍姍的身影。

她帶著太陽眼鏡,若不是慕初笛認出她身上那件限量版的衣服,還真認不出她來。

為了這件衣服,慕初笛當初可是被罰大冬天洗掉傭人所有的衣服。

慕姍姍步伐快速,低頭神神秘秘的進入一間纖體美容公司。

紅綠燈亮起,轎車快速前行。

慕初笛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被耽誤成一個小時。

回到江岸夢庭時,已經超過與賀易生約定的時間。

慕初笛快速小跑進入大廳,心裡祈禱著賀易生不要那麼早到。

然而上帝明顯在打瞌睡。

賀易生坐在沙發上,抬著手腕,一直在對時間。

此時,慕初笛有種上課遲到,被老師捉到的困窘。

「抱,抱歉,賀醫生,路上有點堵。」

賀易生臉色不悅,直接把表面對著慕初笛。

「我管你爆炸還是塌樓,你足足浪費了我十分鐘。」

「慕小姐,你似乎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得知霍驍對慕初笛的重視,賀易生對慕初笛就有了芥蒂。

她的缺點,在他眼中無限放大。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跟宋大校比?

霍驍到底在想什麼?

自治理虧,慕初笛不敢說一聲不,任由賀易生指桑罵槐地說了一遍。

賀易生對時間很看重,已經被她耽誤了那麼久,更沒理由再花費寶貴的時間來罵她。

所以,他直接進入治療步驟。

老公是個GAY! 「上去,開始治療。」

賀易生早就命人把房間整理好,慕初笛一進去客房,那妥妥就像個醫院。

各種設備很齊全。

「躺下。」

那是一張類似按摩椅的椅子,能夠調成床。

慕初笛把東西放在一旁的桌面上,趟了下去。

自從上次簡單地做過一次測試,慕初笛就不再害怕。

重生之不是冤家不聚首 賀易生放著點輕柔的音樂,突然一個十字架橫在慕初笛的眼前。

她本來還想問,可賀易生的聲音,漸漸在耳邊迴響,變得越來越模糊。

「好了,身體漸漸放鬆,放心,沒有人會傷害你。」

「你的前面有一條路,路很平穩,不用怕,慢慢地走過去。」

「看到一間房子沒有?打開,你就會發現,房間里的事情你一點都不害怕。」

賀易生的聲音越來越清,慕初笛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她只看到,眼前有一扇門,好像只要打開它,就能回家。

咔嚓。

門被打開。

裡面正是楊天奇被殺的那一幕,是她,是她親生射穿他的腦門。

血,飛濺而起。

可怕,好可怕。

「不要怕,那其實不是真的,你再仔細看看?」

賀易生的聲音傳了進來。

可是慕初笛非常排斥,不要,她不要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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