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半天,樂果橙抬頭,看著她爸筷子還放在調羹上,眼神閃了一下,「吃呀,爸爸,你怎麼不吃?」

「你吃,爸爸吃著呢。」他賴洋洋的拿起筷子夾菜。

樂果橙低下頭撇了撇嘴,不吃拉倒,她自己吃。樂果橙專心吃菜,這家餐廳的菜色還是不錯的,她吃的很開心,也很飽。壓根就沒有注意樂益民糾結的表情。

吃飽了再喝上一碗湯,她小口小口的抿著,這才有空和她爸說話。

其實樂果橙和她爸真沒什麼好說的,互問近況?她自己都覺得假。不過不是還有一件她很感興趣的事情嗎?

「爸爸,你打算怎麼辦?」樂果橙問。

樂益民一怔,「什麼怎麼辦?」

「程雅,她不是給你戴那啥——了嗎?」見她爸的臉色都變了,樂果橙到底沒說出那幾個字,「你沒打算和她離婚嗎?不是吧,爸爸?你也太——」太能忍了吧?都成忍者神龜了。

對上女兒怪異的眼神,樂益民頭都險些抬不起來,試圖解釋,「果橙,你還小,不懂,離婚——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他艱難的說著。

樂果橙眼神清澈,「爸爸,她都那樣噁心你了,你還不跟她離婚留著過年?你就那麼愛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都這樣了你還能原諒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離婚不容易嗎?你和我媽——」一副「你別騙我了」的表情,「哦,我忘記了,你跟程雅是真愛,是我媽不能比的。」她翻了個大白眼,然後垂下眼眸,氣呼呼的。

樂益民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臉色啊,跟變幻的彩燈似的。

樂果橙心裡可痛快了,該,活該! 樂益民能說什麼呢?被女兒親眼看到再婚老婆出軌他已經非常難堪了。對於男人來說,老婆給戴綠帽子,這是天大的羞辱。他在別人面前再不堪,也希望在女兒心目中是個偉岸的爸爸形象。

樂果橙的手托著臉,「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奶說了你這個婚不大好離,因為你捨不得家產,而程雅,呵呵,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她是個貪婪的女人。你們肯定是因為財產的事沒談攏。」

樂益民眼睛猛地一睜,「你奶也知道了?你告訴她的?」額頭上血管急速跳動。

那年盛夏微微甜 「對呀,這麼大的事我能不跟奶奶說一聲嗎?我是奶的貼心小棉襖。再說了,你那麼氣我奶,她知道你和程雅過成那樣,也好高興一下。」樂果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奶高興?」在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被綠了之後,他媽高興?樂益民指著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呀,我爺奶都挺高興的,當天晚上爺爺多吃了一碗飯,奶奶唱了一個小時的戲。我媽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放鞭炮慶祝。」樂果橙有些遺憾的說。

樂益民,「——」

之前的那一刀弱爆了好么?這一刀才是扎心啊!

他再一次懷疑:難道自己真的是爸媽撿回來的?還是撿的仇人的孩子!

半晌他才心情複雜的說:「果橙,爸爸很傷心!」

「怪我?」樂果橙雙手一攤,「這不都是你自個作出來的嗎?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爸,你是個成年人,還是個大老闆,你必須得對你的行為負責人。」

「當初我爺奶就是程雅不是個好東西,你聽了嗎?」

「行了,行了,別哭喪著臉了,現在看清楚也好,不然以後她左一頂右一頂的給你戴綠帽子,你不得成為整個帝都的笑話?男子漢大丈夫,好歹你也是成功人士,怎麼輕易被這點困難打倒了?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很看好你哦。」

樂果橙揮著手給她爸大棒加雞湯,其實一點都沒走心。

樂益民的臉火辣辣的,都丟光光的了,皺著眉頭無奈的說:「果橙,你給爸爸留點臉行不?」

被自己的親女兒這樣說,樂益民也十分惱火,可他不敢生氣,也不敢訓斥樂果橙。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這個大女兒翅膀硬了,他若是敢說她一句不好聽的話,她能立馬翻臉,轉身就走。脾氣大的跟天王老子似的。

他倒霉,爹媽開心。程雅出軌,還作天作地要告他家暴,要分他一般的家產。他和程雅生的二女兒,唉,不提也罷。哦,他還有個自閉傾向的小兒子,可就是這個有自閉傾向的小兒子卻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

再得罪了這個大女兒,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樂果橙樂不可支,「爸,還是我先發現程雅和野男人開放通知你的呢。」言下之意就是你早就沒臉了。

突然她心中一動,「爸,你說樂雨菲真是你親女兒嗎?」

樂益民一下子被湯嗆住了,大聲咳嗽起來。樂果橙撇嘴,有這麼驚悚嗎?程雅既然能和野男人上床,誰知道會不會弄出個女兒來栽在她爸頭上?

「果橙,不要胡說。」不可否認,樂益民的確動了懷疑的心思,不過雨菲長得和他那麼像,怎麼可能不是他女兒呢?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也不是那麼好根除的。

樂果橙不服氣,「我沒胡說,我也是為你好,我這不是怕你當接盤俠嗎?啊,不是,若她真不是你親生了,那你豈不是當了小二十年的接盤俠了?」

還有比她爸更慘的人嗎?哎呦喂,渣男果然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樂果橙的小眼神嗖嗖嗖的,可同情了。

樂益民的臉已經完全黑了,「樂果橙。」他惱羞成怒的喊。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我閉嘴總行了吧?」樂果橙一點都沒有誠意的說,還在嘴上一劃,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樂益民臉黑的能滴出水,暗自吸氣呼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好一會才問:「你媽現在怎麼樣了?」

樂果橙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問我媽幹什麼?她好著呢,我跟你說,你可別再打她的主意了——」

樂益民,「——」

這是親女兒嗎?這是仇人的女兒吧?

此刻他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了,對著樂果橙有氣無力的拜拜手,「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回學校去吧,別遲到了。」

樂果橙麻利就站起來了,「爸爸再見!」

樂益民,「——」

他已經麻木了。

樂益民一個人在餐廳包間坐了大半個小時,才驅車回家。

回到家裡,只有新請的幫傭孫嫂在,「太太呢?」

孫嫂搖頭,「太太出門了,沒說去哪。」

樂益民的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揮手打發她出去幹活,自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壓抑許久的怒火像開啟的汽水瓶,嘭的一下就爆開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肯定又去找野男人了!」他嘴上咒罵著,然後給程雅打電話,打了好幾遍才打通,「喂,你在哪?是不是又去浪了,你他媽的趕緊給我滾回來——」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

樂益民再打,傳來的就是關機的提示音,他氣得呀,直接就把手機給摔了。

那頭靠在男人懷裡的程雅剛把手機放下,男人眯了眯眼睛,問:「你老公?」

程雅的臉色一僵,隨即就恢復了自然,揚著媚笑,「是呀,不過誰管他呢,他哪裡比得上王總呀!」

男人被她的話取悅了,心中十分自得,肥胖的手在她胸上摸了一把,色眯眯的,「哦,這麼說我比他強嘍?哪兒比他強?」

「王總!」程雅不依的嬌嗔著。

男人哈哈大笑,「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翻身就把程雅壓在身下。 程雅和那什麼王總廝混了一下午,許是把人伺候的舒服了,王總帶著她去了帝都最大的商場,給她買了條項鏈,一百萬。高興的她風情萬種奉上香吻,那眼神跟帶小勾子似的,勾得王總心裡直痒痒。

按捺著色心吃了晚飯,又帶著程雅去開了房間。這娘們,別看年紀不小了,沒有二十齣頭的大學生水靈,可在床上真他媽的能浪,把他的魂兒都勾出來了。比家裡的母老虎強一百倍呢。

王總躲到洗手間里吃了葯,才勉強和程雅梅開二度。程雅扯著嗓子鬼叫了一通,什麼人家不行,你好厲害啊,什麼求求你讓過人家吧之類的。比桌上擺的塑料花還假,可王總吃她這一套呀,還為自己雄風大振驕傲自豪呢。

程雅要走的時候他還依依不捨,「別回去了,留下來陪我吧。」

程雅做出為難的樣子,「我也想和王總在一起呀,可是你也知道我老公——他是個小心眼的,我若不回頭,誰知道他能折騰出什麼事來?」

王總對樂益民一點好感都沒有,「和他離婚,你跟著我,我送你一套碧水灣的房子,每個月再給你五十萬家用。不比你跟著那個姓樂的強,我調查過信達,看著規模不小,哼,其實不過外強中乾罷了,資金鏈都斷掉了,不知哪天就破產了。」到時他再推上一把,讓他立刻成窮光蛋。

程雅眼中飛快的閃過什麼,碧水灣的一套房子最小戶型的也值五六百萬了,一百平米出頭的都是千萬往上,她現在和樂益民住的房子還不到一千萬呢,她早就覺得憋屈了。

就是每個月五十萬有些少,不過沒關係,她多撒撒嬌,哄著他多給自己買多買包包首飾,錢也都在裡頭了。

離了婚她還能分到一半家產,江雪拿了一個億,她拿半個億不過分吧?

手裡有這麼多錢,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日子不要太爽。

離婚,她必須得離婚。可是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

「我和他是初戀,要不是——我也不會心死失望。」她刻意言語模糊,營造一種是樂益民對不起的假象,「我也想跟著王總你呀,可是,他咬死了不同意離婚,要拖著我一起,還說若是離婚只能凈身出戶,你說我一個弱女子——」

說到這裡她哽咽,微微撇過臉,淚水無聲的流著。這份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演技足以堪比影后了。

王總果然心疼,把她摟在懷裡好一陣憐惜,「凈身出戶?這麼對待個女人,他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程雅咬著唇,很傷心的樣子,「他抓著我和你的事——他那個人大男子主義很重,下手也重——」

王總立刻就炸了,「屁,他自己不行還霸佔著,老子就是睡了他女人怎麼了?離,跟他趕緊離,你放心,一半家產肯定少不了你的。」

程雅很感動,崇拜的望著他,「王總——」她哽噎的說不出話,「您才是真男人,不枉我跟您一場。」

在她崇拜的眼神中,王總飄飄然,自得極了。

已經打定主意要離婚,程雅自然不會讓樂益民抓到把柄,雖然王總十二分不同意,終被她磨著放她走了,還親自把她送回去。

家裡一片漆黑,程雅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樂益民又住在公司不回來了,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

她想:不能怪她沒情義,她是個女人,需要呵護。樂益民成天忙,她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而且自從公司效益不好之後,他就變得越加小氣了,二十萬塊錢的手錶都捨不得給她買,她難道還跟著他過這樣的苦日子?

程雅摸著牆上的燈開關,燈亮的一瞬間,一道暴怒的聲音憑空響起,「你還知道回來?」

程雅被嚇得尖叫一聲,隨後才看到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的人是樂益民,很生氣,沒好氣的說:「嚇人很有意思嗎?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有病啊!」

樂益民陰沉的目光怒視著她,嘲諷,「你也知道現在是大半夜? 中宮 說,去哪鬼混了?」他從下午一直等到現在,時間每過去一分一秒,他就越加憤怒。

都十一點多了人還沒回來,要不是自己突然回來還蒙在鼓裡呢,是不是以前他加班不回來的那些晚上她都是如此的?瞧她和那個什麼總的親密模樣,怕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壓抑不住了,恨不得能掐死她。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程雅不滿的皺著眉頭,「我能去哪?就是今天心情不好,去做個SPA,一不小心在美容院睡著了。」

「你說謊。」樂益民盯著程雅的目光更加陰沉了,「說,是哪個野男人送你回來的?」

他都從窗戶看到了,送程雅回來的那倆車價值不菲,他都開不起,壓根就不可能是計程車。

「樂益民,有你這樣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戴的嗎?動不動就疑神疑鬼的,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禁臠,還不能有人身自由了?你這麼折騰有意思嗎?不行就離婚,這樣的日子我是過夠了。」程雅大聲說。

樂益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大聲指責他的女人是他心目中溫柔善良賢惠的程雅嗎?是她變了,還是他眼瞎?

不過離婚這兩個字刺激了他,樂益民妒火中燒,大步過來一把抓住程雅的胳膊,另一手隨之高高揚起,「啪」的一聲脆響,耳光甩在程雅的臉上。

程雅的半邊臉迅速就變紅了,火辣辣的疼。

「你又打我?!」程雅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就朝樂益民撲去,又抓又撓,還上嘴咬了。

樂益民雖然是男人,力氣大,但也扛不住程雅這樣無章法的撒潑,不僅拿她沒辦法,還被她撓了一臉血。

程雅深知時間長了她肯定得吃虧,見好就收,飛快跑進卧室,從裡面把門鎖上了。任樂益民怎麼踢打怒罵都不開。

程雅坐在床上喘著氣,平復一下心情。她看到鏡子中自己臉上的手掌印,恨得牙痒痒,隔著門罵,「你到底發什麼瘋?你再發瘋我就報警了。」更堅定了要離婚的決心。

樂益民的拳頭砸在門上,暴怒,「你他媽的休想!」

卻又拿程雅沒辦法,若她真報了警,那他裡子面子都沒了。 樂益民和程雅鬧的一地雞毛,樂果橙就神清氣爽了。

沒有什麼事情是美食解決不了的,如果一頓不行,那就兩頓。吃的高興的樂果橙甚至覺得她渣爹也是有優點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懟他一頓,什麼煩惱都沒啦!

下午上了兩節課,蘇青婉和章甜甜想去逛街,喊樂果橙和林麗麗一起去。林麗麗囊中羞澀,就不大想去。樂果橙中午沒午睡,現在有點迷糊,就也拒絕了。

她和林麗麗兩人,一個躺在床上睡覺,一個坐著看專業書。開始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漸漸的樂果橙就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八點,中間倒是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聽林麗麗問要不要幫她帶飯。樂果橙說了句不用,很快就又睡著了。

一睜眼就是晚上八點了,逛街的章甜甜和蘇青婉都回來了,兩人還吐槽她太能睡了,跟豬似的。繼而興高采烈的展示一下午血拚的戰利品,衣服,鞋子,小飾品什麼的。

四個人鬧的忘形,以致於都沒有看到帝都大學校園網論壇上被頂起的那個帖子,回帖刷的可快了,很快就飄紅了。

第二天樂果橙去上課,她們四個人一進教室,本來喧鬧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無數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樂果橙四人有點蒙圈,怎麼了,難道今天的眉毛畫歪了?臉沒洗乾淨?扣子扣錯了?褲子拉鏈忘記拉了?

全都摸出小鏡子尋找不妥之處,卻什麼也沒發現。

莫名其妙的找了座位坐下,教室里才漸漸有人開始說話。

真是見了鬼了,四人對視一下,覺得不予理會。不約而同打開書,準備熟悉一下今天的上課內容。

「有些人啊,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有恃無恐欺負同學。現在真實面目被揭穿了,居然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臉皮可真厚。」

突然一個人大聲說,還故意往樂果橙這邊看了看。

很快就有第二個人接話,「帝都大學的學生,居然自甘墮落傍大款,被包養,這麼壞的影響就該開除。」

第三個人說:「老男人,想想就噁心。平時裝得一副神女的模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還有第四個人,「難怪衣服那麼貴,平時出手那麼大方,原來是用這種噁心的手段掙錢。」

樂果橙四人都不由睜大了眼睛,眼裡閃耀著八卦的光芒,誰?誰被包養了?一大早怎麼就出了個包養門?

雖然說話的這幾個人的視線是看向她們的,但章甜甜一點都不覺得是看她的,因為只要眼不瞎,誰都知道她是不會因為錢出賣自己的。

章甜甜是富二代,家裡有錢著呢,沒錢了給她爸打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蘇青婉也沒當一回事,她長相也就中上,稱不上神女。

至於林麗麗,那就更不會多想了。她家裡是窮,但爸媽打小就教育她做人要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她身上穿的都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出手也不大方,就連出校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不可能和包養沾邊啦!

唯獨樂果橙覺得有些不對勁,包養門就包養門,都看著她幹什麼?難道是說她呢?瞅了瞅,她十分狐疑,說話的那幾個人她就其中的一個,是林霜。另外幾個人都面生,估計是別的班的。

所以這肯定跟她沒關係,她四平八穩的坐在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林霜可氣壞了,因為被樂果橙戳穿曠課的事,她被楚齡遷怒,被狠狠的埋怨了一通。梁子從此結下了。

昨天她在校園網論壇上看到那個帖子,簡直心花怒放,哎呦喂,瞧你平時那不可一世的樣兒,原來私底下做這麼不堪的事兒啦!

一大早她就跑教室來等著看如果從的熱鬧了,現在見樂果橙無動於衷,她眼裡閃過不甘,繼續挑釁,「某些人啊,臉皮可真夠,殊不知臉皮都被人拔下來踩嘍。」

嘴上說著,還不忘斜睨著樂果橙。

「你是在說我嗎?」樂果橙態度很好的開口,她這一接話,蘇青婉三個就撲哧笑了起來,「這是本年度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樂果橙家的財產都以億來計算,她被人包養?開什麼國際玩笑?

嘻嘻哈哈笑得可誇張啦!

林霜冷哼一聲,「我說誰了?點名道姓了嗎?網上帖子都出來了,還裝什麼無辜?虛偽!」最看不上她那副假仙模樣了。

樂果橙眉頭一皺,林霜什麼意思?難道——

還沒來及多想,蘇青婉就暴起,「靠,樂果橙快看,你被人掛校園網論壇上了。靠,說你被社會上的成功人士包養,靠,誰這麼喪心病狂?」

她被關係好的同學悄悄提醒,上了校園網一下子就找到那個帖子了,驚悚的連說了三個「靠」。

樂果橙抓過她的手機一看,還真是!標題是:我們學校的新晉校花。帖子內容特別簡單,就一句話,「今天,我們學校所有男生的心碎了一地。」然後就全是用照片說話了。

照片放了好幾張,有她站在帝都大學校門口,有她爸的車停在她面前的,有她爸小心護著她上車的,居然還有她挽著她爸的胳膊一起走近餐廳的。照片十分清晰,連她臉上細微的表情都能看清。

這還不算什麼,有意思的下面的回帖。

有自稱和她一班的正義之士向大家進行分析,說她剛入校時穿的衣服雖然不是幾十塊的地攤貨,但也不是什麼牌子貨,偶有一兩件稍微上檔次的。由此判斷出她家家境一般,頂多算是個中產階級。

緊接著話鋒一轉,說她現在的衣著打扮明顯上了兩個檔次,由原來的一身兩三百,到現在動輒一件大幾千。完全是她家經濟條件不能承受的。

還說她經常曠課出校,甚至夜不歸宿。

只是分析種種,並沒有直說她被包養。

可她說的每一句話不都把大家往這個意思上引嗎?包括帖子上的那一句話,男生為什麼心碎了一地?因為他們心儀的女神被人包養了唄!

還有回復說豪車的,說那輛車值兩百萬。

還有求扒照片上男人的。

樂果橙手指滑動著往下翻,那邊蘇青婉已經捶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靠,靠,靠,樂果橙,居然有人說你被包養,哎呦,笑死我了。」蘇青婉笑得前仰後合,她喘著氣,「發這帖子的誰呀?眼瞎了嗎?還分析來分析去,明明照片上這位中年大叔和你長得這麼像,分明就是你爸爸嘛!」

「我也想知道,眼神不好就去醫院看眼科,若是不想要就趕緊捐給需要的人。」樂果橙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話說小婉婉呀,你也沒見過我爸,怎麼知道這是我爸的?」

蘇青婉翻了個白眼,「你昨天不是和你爸出去吃飯了嗎?」

什麼?照片上開著豪車的男人是樂果橙的爸爸?那爸爸接女兒吃飯這是多麼友愛的事情呀,卻被歪曲成包養門事件,發帖子的人也太缺德了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