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道:“您以後打算讓元方怎麼辦?”

奶奶道:“走一步,看一步,我和你父親要爲他做的事情基本上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我們三個一時間都沉默不語。

良久,奶奶道:“走吧,八根蠟燭都要熄滅了。”

我們走向爬梯,準備出去,奶奶忽然說:“你們先上去,我去拿一樣東西。”

我爬上鐵梯,扭頭看了一眼,見奶奶在那一個大銅鈴下的地上,掀起了一塊磚頭,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鉢狀物,裝進了口袋,然後起身走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奶奶也沒說,似乎是不想告訴我,我便也不問。

我們一路無話,回到村子裏後,也是各回各家,臨走時,奶奶交待我一句話道:“如果眼睛有什麼不適,告訴我。保持電話聯繫。”

我點了點頭。

奶奶走後,老爸拉住我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告訴你媽。”

我笑了笑道:“這我當然知道。”

半夜裏,我在被窩裏睡得正爽,就聽見老黑一陣狂吠,後來又不叫了,接着是開大門的聲音,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把燈打開,然後看了看錶,正好是夜裏十二點。

我操!我罵了一聲,怎麼天天晚上不讓人睡好覺!

正鬱悶之際,聽見樓下一陣說話聲,我仔細一聽,好像是二叔在和老爸說什麼。

二叔一來,準沒好事,特別是在半夜。

我登時來了精神,急匆匆地穿上衣服,跑下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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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樓下時,只見二叔和老爸正在走廊裏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看見我下樓,他們便都停了,二叔道:“元方,你醒了?”

我問道:“二叔,大半夜你怎麼跑來了?”

二叔道:“還說呢,你以爲我大半夜願意來啊!還不是你老舅出事了!”

“啥?我舅?”我吃了一驚。

老爸道:“在屋裏,你進去看看。”

我急忙閃身進屋,見老媽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眼圈微紅,看見我進去,也不吭聲,沙發上躺着一箇中年男人,蓋着被子,面色慘白,雙眼緊閉,正是老舅蔣明義。沙發下面居然還臥着老黑,看見我進去,老黑嗚嗚的叫了幾聲。

我也沒有吭聲,轉身又出來,看見牆角處扔着一堆衣服,血跡斑斑,我指着衣服道:“那是老舅的?”

老爸點頭道:“是。”

“到底怎麼回事?” 穿越後宮之橫行王門 我十分詫異。

二叔道:“說來也巧,我早上不是去打牌了嘛,上午手順,連贏了十幾把,高興地我牙都笑掉了,誰知道下午就敗興了,一直輸,到了晚上十一點,輸得精光,他媽的,也沒人借我錢,二爺我只好抹屁股走人了。出了牌場,我就往家趕,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不過月亮挺亮,我也不害怕,誰知道走着走着,驀地裏一個黑影就撞進我的懷裏,差點把我嚇死!藉着月光看時,我一看是明義,還滿身血污,搖搖擺擺的,似乎是站都站不穩,我趕緊扶住,喊了一聲:‘明義哥?’他這纔看清楚我,叫了一聲:‘陳老二。’然後就暈了。我嚇壞了,趕緊揹着他過來了。”

說完,二叔又嘖嘖嘆道:“多虧我是一員福將啊,不然他這要是落在別人手裏,還不壞事?”

“壞什麼事?”我疑惑道。

二叔立即壓低聲音道:“你沒看見那一身血衣嗎?我看他八成是殺人了。”

“別胡說!”老爸一個爆慄打在二叔頭上,二叔登時捂着頭,疼得帶着哭腔道:“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老爸道:“等他醒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道:“老舅他的傷沒事吧?”

老爸道:“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暈倒是因爲脫力所致。”

我這才略略放心。過了一會兒,我問道:“老舅這從年前都失蹤,到現在才突然回來,他會去幹什麼去了?”

二叔道:“以前你沒接觸這些事情,沒跟你說,你老舅也不是凡人,江湖大名鼎鼎的蔣家,他就是掌門人,不然你老爸能娶你老媽?這叫做門當戶對!”

我微微一愣,道:“老舅也是幹這一行的?”

二叔洋洋得意道:“自然都是道上的人,嘿嘿……”

老爸打斷二叔的話道:“你老舅和咱們有些不一樣,他們家祖傳馴獸之術,所以你老舅每年都會外出很長時間,大多是在些不知名的地方養他的寶貝東西去了。”

我恍然道:“怪不得,老黑就是老舅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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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話間,老媽忽然在屋裏喊了一聲,道:“哥醒了。”

我們連忙進去,只見老舅已經坐了起來,看見我們進去,老舅裂開嘴笑了笑,道:“老子還是活着回來了啊!”

我翻了翻白眼,老舅這脾氣和以前一樣,玩世不恭,賴皮無限,甚至比二叔更甚。

老爸還未開口,二叔便急忙問道:“你是不是殺人了?”

老舅道:“殺個毛!我差點被人殺了!”

“怎麼回事?”老爸皺眉問道。

老舅看了看我,笑道:“元方,你也在啊,好久不見,你長大了。”

“老舅,咱們三個月前剛見過!”我沒好氣地說。

老爸對老舅道:“你說吧,他什麼都懂。”

老媽忽然道:“你們說話,我去睡覺。”

說着,老媽轉身進屋了,二叔嘖嘖嘆道:“大嫂就是通情達理,不像我們家那個母老虎,什麼事情都要插一手!”

老舅見老媽進去,立即道:“軒轅嶺古墓被盜了!”

“啥?古墓?哪兒的古墓被盜了?”我詫異道。

“軒轅嶺,從咱這裏往北四十多裏,你不知道?”老舅道。

我恍然道:“想起來了,那兒也有古墓?”

老舅道:“我起先也不知道,也是無意間遇見的事情,年前我在關東晃盪,長白山裏遇見了一夥人,其中一個眼熟的很,仔細一想,此前在道上見過,是個盜墓賊,叫老慶。說來也巧,當時我在一棵樹上睡覺,這夥人剛好到樹下歇腳,我聽見他們說話,說是等了三十年的軒轅嶺老墓終於可以進了,這次要好好做一筆。我當時一聽就奇怪,老慶這廝也就四十來歲,還等了三十年,這不扯淡嘛,還有,軒轅嶺不就是咱老家的地兒嘛,那兒啥時候出了古墓,怎麼我都不知道。於是我就來了興致,一路跟隨他們,看看他們到底玩什麼花樣。這一路都沒出什麼岔子,就是到今天下午,臨進了軒轅嶺,他們有個接頭的,好生厲害,當時就發現我了,盜墓賊兇悍啊,一言不合,就要殺老子滅口,老子當然不是吃素的,兩邊就打了起來,誰知道他媽的那個接頭的叫做田老大的癟三兒真厲害,差點把我打殘,幸虧老子從關東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條小花蟒,救了一命,我狂奔而逃,路上扒了一輛貨車,到你們村公路口跳了下來,走了幾步,碰見了老二。”

“等了三十年啊,肯定是個大冢子!” 我的時空旅舍 二叔兩眼放光道。

老爸道:“不管咱們的事情,不要多想了。哥,你好好休息,早點回家吧。”

老舅道:“本來我也不想多事,但是那個古墓和麻衣陳家有關。”

老爸目光一閃,沉聲道:“當真?”

老舅道:“我親耳聽見的!” 老舅的話立即引起了老爸和我的極大興趣,老爸對老舅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老舅道:“其實他們也就是偶爾提了兩句,我聽見什麼那裏有麻衣陳家族人的老墓,藏有什麼寶物,可以找到傳說中的《神相天書》什麼的……”

“你說什麼!”老爸登時大吃一驚,我和二叔在一旁也長大了嘴,二叔急道:“真的是《神相天書》,你沒有聽錯?”

“真的是!不然我跟蹤一羣盜墓賊幹嘛?”老舅道。

二叔詫異道:“怎麼還有這種事情?我從未聽說過我們陳家族人的墓還有在軒轅嶺的啊!”

老爸沉吟道:“更奇怪的是,《神相天書》明明是隨着陳元聰一起消失的,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族人的古墓裏?”

老舅攤了攤手,道:“你們家的事情,我知道的可不清楚,反正這消息我是帶回來了,去不去就看你們的了。”

我看老爸在一旁不吭聲,便道:“老爸,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關《神相天書》的事情不能馬虎大意,你和二叔是不是還有一些東西不太瞭解?”

老爸道:“如果說本族中最瞭解《神相天書》典故的,就屬你二太爺了,可惜他已經失蹤了二十餘年,不見蹤影。如今族中之人當屬你三爺爺知道的最多了。弘德,你去把三叔請過來吧,我要問他一些事情。”

二叔爲難道:“這麼晚了,你讓我去找三叔?他萬一生氣,打斷我的腿怎麼辦?”

老爸一個凌厲的眼神過去,二叔立即道:“不就是叫三叔嘛,你們等着,我馬上去!”

老爸道:“元方,你和你二叔一塊去。弘德,記住只叫三叔一個人,先不要說此事!免得走漏風聲。”

我和二叔都點了點頭,飛快地出去了。

路上,二叔忽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道:“一本書,被稱作天書,難道就僅僅是記載術數、符咒、功法的嗎?”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二叔,道:“二叔你什麼意思?”

二叔笑了笑,避而不答,轉而道:“元方,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爲什麼不願意學習道法,甚至也不願意你來傳承麻衣家族的道法?”

我搖了搖頭道:“老爸不是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嗎?”

二叔“哈哈”一笑,道:“你老爸不相信?奇怪!那咱們之前遭遇的種種靈異怪事,爲什麼有時候,你老爸知道的比你和我還多?”

“他那不是聽爺爺說的嗎?”

“既然不相信,不想學,又何必聽你爺爺說?又何必記得那麼清楚?”

我頓時被問住了,二叔看我一眼,忽然沉聲道:“你老爸之所以不想學這些東西,是因爲他憎恨道法!”

“爲什麼?”

二叔道:“因爲你二爺爺,也就是我和你老爸的二叔,你爺爺的親兄弟,陳公漢琪! 全球諸天時代 你爺爺年輕時,在外遊歷多年,那時候我和你的三個姑姑都年幼,你奶奶照顧我們花費時間很長,你老爸便跟你二爺住在一塊,所以他們感情極好。”

我點了點頭道:“這些我知道,以前聽老爸說過。”

二叔道:“可是你二爺年紀輕輕便去世了,那時候他才四十五歲,你可知道你二爺的死因?”

“他是生病去世的啊。”我說道,繼而心中打了一個機靈,二叔既然如此問,那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

果然,二叔冷笑道:“你二爺爺當年一身內功早已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比你親爺爺當年的武功還高,哼,雖然你老爸年輕時候不顯山漏水,但是我猜他的武功大半是跟你二爺爺學的。你想你二爺爺那麼高的武功,怎麼會輕易得病,而且一病就死?”

“到底爲什麼?二叔,你不要老是賣關子好不好?”

二叔白了我一眼道:“你這兔崽子,一點耐心都沒有!其實很簡單,你已經想到了,你二爺根本就不是病死的。到如今,你二爺已經過世了二十多年,那時候,你父親的年紀和你現在差不多,你二爺的死給你父親刺激極大,你父親從此性情大變,對道法厭惡至極,再也不肯學了,如果不是你陰差陽錯再入麻衣道,哼哼……”

我皺了皺眉頭,道:“二叔,不是,你說了半天,你還沒有說我二爺爺到底爲何而死的?”

二叔“嘿嘿”一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我登時大怒,道:“二叔,你耍我不是!”

二叔腦袋一揚,眉飛色舞地說:“怎樣?”

“我……”我恨恨了半天,終究無奈,想了一會兒,問道:“是不是二爺爺的死和老爸有關?”

二叔臉色忽的一變,急道:“這可不是我說的!你小兔崽子不要亂說話!小心你老爸聽見,廢了你的武功!”

我一看二叔如此緊張,便知道自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心中頓時驚駭莫名,二爺爺居然是因爲老爸而死的,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驚人的事情,實在是令我狐疑不定,二叔知道其中隱情,但是卻不肯說出來,而且看二叔的樣子,老爸一定是對此事極爲在乎,而且涉及老爸心中的隱晦,我自然是不能貿然去問。可我又特別想知道這事情,所以,思索半天,我對二叔說道:“反正我也不會武功,回去問老爸清楚,就說是你說的。”

二叔大駭道:“你可千萬別!這件事情是咱們族內極隱祕的事情,尋常人都不知道!你老爸因此此事沉寂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心理上才略恢復,你再去問是要幹嘛?”

“那你跟說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叔苦笑一聲道:“不是我不想說,而且其中的隱情,我大多也不知道啊!”

我看了二叔一眼道:“那你今天忽然提這件事情幹嘛?”

二叔道:“我是想讓你知道,咱們族內的水很深,而牽扯到《神相天書》的事情,水更深,誰知道《神相天書》到底還有什麼未知的祕密!”

我沉默了一陣,看看前面,已然到了三爺爺陳漢昌的家門前,二叔上前去敲門,一陣狗吠聲隨即響起,沒多久,三爺爺披着衣服打開了門,看見我和二叔,微微一驚道:“怎麼元方也來了?什麼事?”

二叔道:“三叔,我大哥請你過去一趟,有事情問你。”

三爺爺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什麼,而是扭頭進去換了換衣服,很快便出來,跟着我們走了。

未多時,到了家裏,老爸請三爺爺進了耳房的一間小屋,我和二叔也都跟着進去,老舅則在正屋裏沒有出來,他知道家族內事,外人一般不好摻和。

大家坐定之後,老爸簡要地將老舅的遭遇說了一遍,這主要是讓三爺爺聽的,說完之後,三爺爺吸着一支菸,慢騰騰地吐着菸圈,微微沉吟着。

老爸道:“三叔,你知道咱們族內有哪一位先人的墓穴是葬在軒轅嶺的嗎?”

三爺爺搖了搖頭,道:“據我所知,咱們族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葬在軒轅嶺的。”

二叔道:“這麼肯定?”

三爺爺道:“咱們族內現有的人中,沒有誰比我更熟悉家族志,家族志中,我從未見過任何有關軒轅嶺的記載。但不排除一種可能,家族志中未記載的陳家族人,可能在軒轅嶺建了墓穴。”

“家族志中未記載的族人?”二叔反問了一聲。

三爺爺點了點頭道:“就是主族以外,劃出五服的族人。”

老爸道:“三叔說的極對。那麼《神相天書》不是跟着陳元聰一起失蹤的嗎?它有可能出現在古墓裏嗎?”

三爺爺微微一笑道:“弘道,我問你個問題,如果《神相天書》突然現世,會不會有人去搶?”

“會。”

“爲什麼?”

“因爲《神相天書》記載了太多的神奇的法門,對術界的任何人都具有莫大的吸引。”

“僅僅如此嗎?”

“還有別的原因?”

三爺爺猛然站起來,道:“《神相天書》之所以被稱爲天書,而且其中的大部分原因出自陳摶老祖,這裏面就沒有隱藏更吸引人的東西嗎?”

“有寶藏!”二叔忽然喊道。

三爺爺道:“或許比錢更吸引人。”

三爺爺猛然站起來,道:“《神相天書》之所以被稱爲天書,而且其中的大部分原因出自陳摶老祖,這裏面就沒有隱藏更吸引人的東西嗎?”

“有寶藏!”二叔忽然喊道。

三爺爺道:“或許比錢更吸引人。”

我腦海裏靈光一閃,道:“據說陳摶老祖是睡仙,一睡五百年,那麼天書中會不會記載陳摶老祖成爲睡仙的祕密,也就是說,天書裏有可能記載的有長壽之法!”

三爺爺看了我一眼,“哈哈”笑道:“聰明!自古以來,吸引人的東西無非就兩種,權勢和財富,但是當人擁有了這兩種東西之後,就會對另一種東西產生極其強烈的攫取慾望,這東西就是壽命。壽永且昌,到手的金錢和權利才更有意義,你們說是麼? 軍婚也有愛 而歷來都有人說天書中隱藏有長壽五百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祕法!呵呵,所以,歷來對《神相天書》垂涎的人中,並不乏術界外的人,而這些人也更可怕,因爲他們有錢有權。”

“長壽五百年甚至更長?嘶……”我和二叔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老爸眉頭一皺道:“可我知道陳家歷來都沒有活過一百五十歲的人,壽命最長的一位先祖活了一百四十六歲,如果天書中當真有長壽五百年甚至更長的方法,那麼歷代神相爲什麼沒有一個能活那麼久?”

三爺爺道:“那是因爲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這些內容。”

“什麼意思?”老爸問道。

三爺爺道:“因爲有一個不成文的說法,天書之所以被稱作天書,是因爲其中有一部分內容,肉眼不可見,所謂無字天書,便是如此!那一部分肉眼不可見的內容,只有天眼神通開啓的人才能看見!”

“天眼通?”老爸猛然站了起來。

三爺爺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知道的所有內容了。你說的那羣盜墓賊,我想他們去軒轅嶺並不一定是去找天書,或許是那裏有與天眼通有關的東西。”

老爸沉吟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三叔,此事我會處理好的,您請回吧。”

三爺爺“嗯”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而去,二叔也站起來,準備送三爺爺回去,三爺爺擺了擺手道:“不用送了,你們早點睡,明天早點去吧。”

老爸道:“三叔,這事情——”

老爸還未說完,三爺爺便接口道:“今晚之事,絕不會從我口中傳到他人耳朵。”說完,三爺爺揚長而去。 二叔晚上沒有回家,打了個電話回去,說是有事,然後在我們家打了個地鋪。

睡到天明,起牀後,看見老爸正在找工具,老舅在一旁說:“不用了,拿幾個手電筒,多帶些電量足的電池,再帶些打火機和蠟燭,其餘的不用了,那羣人這時候肯定已經打好洞了,咱們直接進去就行。”

老爸想了想,也是,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大家就準備出發了。

路上車比較好坐,我們四個很快就攔了一輛汽車,前去軒轅嶺。軒轅嶺雖然距離我們那裏只有四十多裏地,但卻並沒有直達的公路,坐車需要繞幾個彎纔到。

軒轅嶺是嵩山餘脈,山域不算太大,有十幾平方公里,海拔也不很高,最高峯不足一千米,環境雖然比較清幽,但卻也沒什麼別緻的景色,再加上山上的草木被人砍伐的厲害,最近數年,變得有些光禿了,遇到暴雨天氣,很容易出現滑坡、泥石流現象,所以附近也沒什麼村莊,平時罕有人至。

我們四個坐到離軒轅嶺不遠的公路旁停下,然後徒步往山嶺走去。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果然不假,雖然遠遠地看着軒轅嶺山頭不大,離得也不近,但是真到跑到時,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累得我氣喘吁吁。二叔更是一邊喘氣,一邊翻白眼。我在家的時候都勸過他不讓他來了,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了,非要跑來。還大言不慚地高呼:“陳家興亡,匹夫有責!身爲麻衣子孫,對任何危害到陳家的事情,絕對不能袖手旁觀!”喊得我噁心不已,最後還是老爸一針見血的指出,二叔之所以來,完全是衝着古墓裏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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