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眼角漸漸出現了紅圈,他用髒泥的手擦着眼睛,指着不遠處的一家大宅院,“就是那個大院子,他們都死在裏面了,被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人?”

慕瀟瀟到現在才捕捉到他這句話中的關鍵。

亂世邪君:獨寵逆天弃妃 “不該是鬼屍麼?”

小男孩眼底彌上了一層水霧:“他比鬼屍還可怕!”

陷入某種回憶,小男孩渾身瑟縮了一下,打了個大大的寒噤,收回指向大宅院裏的手:“完了,他一定是聽到我說他壞話了,反正我不怕,只要我不跑進大宅院裏,他就不敢出來!”

慕瀟瀟聽的一頭霧水:“什麼他?什麼大宅院?”

“是君淵。”

說這話的,是半靠在牆上養傷的一個老婦人。

“君淵這孩子生下來就恐怖,吃人肉,喝人血,從小就是這麼長大的,何家大院是錦州最大的一戶人家,在錦州還不是鬼屍的天下的時候,我們這裏的村民都去何家大院避風頭,何家大院的牆高門重,鬼屍進不來。

唉。”

老婦人說的連連嘆氣:“姑娘有所不知,那些跑去何家大院避風頭的百姓,全被君淵給吃了。困在裏面的人不敢出來,又不敢進去,就這樣僵持着,君淵一天吃五個,十天就是五十個。跑去避難的人合起夥來都不是

他的對手,就這樣全被他吃了。”

慕瀟瀟聽的陣陣心驚,走到那老婦人跟前,在她面前蹲下:“那名叫君淵的孩子,是什麼來歷?你們清楚嗎?”

雖不知她的身份,但看她衣着華麗。身份定是不簡單了。

老婦人剛纔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是帶着幾分的誠惶誠恐,這次見她坐到自己的身邊來,更覺得害怕小心了。 瓶子一打開,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辣又烈的酒。

沒有思索,他又幹完了。

這又辣又烈的滋味特麼的爽,比他心裏的感覺還要刺激。

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恩愛甜蜜……去它們鬼的,他不稀罕了!

洞房花燭夜?那個該死的女人真的丟下他一走了之了,還把女兒也帶走了,是他在獨守空房!

那個女人沒心的,是她狠,是她做得絕!

他哪一點比不上姓夏那個臭小子了,他比他厲害好不好?

她現在看不上他,是她走寶了,他比姓夏那個臭小子好一千倍好一萬倍,壓根就是她有眼無珠。

越往下想,厲爵的情緒有點激動了,他心裏也憋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明明是在心裏咒罵着虞夕的,該死的,他的腦海裏竟然全是浮現着她和女兒的一顰一笑。

他在婚禮上是全程笑着,現在,厲爵也在笑着。

可是,他心裏很酸,他心裏很痛,只有他知道!

他很不想去當一回事,他的思緒不想被她們牽絆着,很沒出息的,他今天心裏就是特別的難受,他此時此刻就是在想着她們。

她們倒好,丟他一個在京都,她們兩母女去逍遙了,沒心沒肺沒肝!

他好討厭這種感覺,心裏像是空了一塊似的,有點淒涼!

厲爵又拿起酒瓶要給自己倒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晃動了幾下。

彷彿是手抖了,也許是他真的醉了,酒不但沒倒進杯子裏,還晃了幾下,把吧檯那裏弄溼了。

他很惱火,覺得就連個酒杯也那麼大膽跟他做對。

他不倒酒了行不行?他整瓶喝!

咻地,厲爵真的含住了酒瓶口,他就着瓶子直接喝了幾口又辣又烈的威士忌。

末了,他想點一根煙來抽,可是,他打了幾下打火機也沒能把煙點燃。

沒好氣地,他把煙和打火機都丟在吧臺上。

拿起酒瓶,他又繼續喝酒。

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他心痛,他止不住地痛!

有了酒精的麻痹,他才覺得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舒服。

他這麼沒出息,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現在絕對不是爲了那個該死的女人來酒吧買醉的,他從來就不缺女人,所以,多她一個不算多,少她一個不算少!

她走就走,他沒關係,等她回來了,他再弄死她。

見厲爵這副模樣,李夢欣不知道有多開心,她沒有去打擾他,也沒有多嘴惹他不高興。

她就靜靜坐在他旁邊,靜靜地看着他喝酒,她估計厲爵也喝得差不多了。

如果他此刻是爲自己買醉的話,她看着也被感動到了,可是,他不是。

或許吧,這個情場浪子也是有心的,只是他從不輕易交出。

厲爵真的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雖然他不愛絕大多數的女人,還是有那麼多女人爲他瘋狂,包括自己。

雖然心裏也有點酸酸的,李夢欣還是定定望着厲爵,她也在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雞尾酒。

~~~~~~

又一整瓶威士忌喝完了,厲爵趴在了吧臺上,他沒再叫酒。

一會兒了,見他還不起來,李夢欣這才去看究竟。

“爵少……爵少,你還行嗎?”

等了一下下,李夢欣也不見厲爵有任何的迴應,他依舊趴在吧檯那。

不過,她聽得見他嘴裏在呢喃,“虞夕,虞夕……”

即便是他醉了還在想那個女人,他又何必自己出來買醉,他回家不行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這個機會是撿來的,李夢欣爽快替厲爵買單了。

她敢保證,過了今晚,她明天的身價就會直線上漲了,她今晚可是撿到了一座金礦。

也甭管厲爵此刻想着誰,她只想着她的平步青雲,她一定要出人頭地。

本來,她只是想讓記者拍到在厲爵的新婚之夜他們倆卻在酒吧裏喝酒,現在,她卻是不那麼輕易放過他了。

“爵少,要不要我幫你叫車送你回家?” 哄你入我相思局 說着,李夢欣推了幾下厲爵。

他還是不爲所動,剎那間,她更加膽大了。

使出全身的力氣,她把厲爵扶出了酒吧,她帶他去了酒店。

而且,她知道有媒體跟蹤她。

……

洞房花燭夜!誰規定一定要那個女人,她也可以做厲太太。

興致十足地盯着躺在*上的厲爵,驀地,李夢欣也躺了上去,她就趴在厲爵身上。

“爵少,讓我陪你好不好?忘了其他的不愉快。”

厲爵嘴裏只呢喃着虞夕的名字,他好像是沒聽見李夢欣跟他說話。

“爵少,你不說話我當你是答應了哦。”李夢欣笑得很陰沉,咻地,她調整了姿勢要去吻厲爵。

她都還沒有親下去,冷不防的,李夢欣被厲爵推開了,她跌倒在*上。

厲爵沒吭聲,但是,酒醉中的他擰緊雙眉,好像是他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他的鼻子也有靈敏地動了動,應該是他聞出了氣息不一樣。

他老婆不會噴這種極難聞的香水味,她身上很乾淨的,是很自然的桂花香。

厲爵把自己推開了,李夢欣極不甘心,她又爬了起來捲土重來。

她今晚一定要睡了厲爵,否則,她什麼都沒有撈到。

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很快,李夢欣又趴了上去,她想使力渾身媚力去挑逗厲爵的。

感覺得到壓在身上的重量,厲爵微睜迷離的眼眸。

瞬間,他把李夢欣扯開了。

因爲突然的重心不穩,李夢欣這一次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不小心滾下*了。

就着僅存的一絲理智,厲爵衝着她怒吼:“滾,別碰我!”

掙扎着爬了起來,厲爵跌跌撞撞的去找廁所。

天價萌寶︰爹地快來寵 兩次被厲爵甩開了,李夢欣也有氣了,她也特麼的不願意放過厲爵。

咻地,她爬了起來,她衝過去抱着厲爵。

“爵,別拒絕我,好不好?我一定能讓你忘掉那個女人的。”

厲爵煩了,而且,他特別討厭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猛地,他扯開她緊緊抱着他的那雙手。

他懶得吼她了,甩開那個女人之後,他繼續跌跌撞撞找廁所。

李夢欣哪裏肯罷休,她又快速跟了上去,她絕對不能讓厲爵走進廁所,萬一他一直把門鎖着就壞了。

厲爵的手才觸上門把,瞬間,李夢欣又抱住他了。

她快速送上自己的脣,厲爵卻噁心地躲開了,並更用力推開她。

雖然僅是短暫的甩開了討厭的女人了,他很堅決去擰門把。

他走進廁所之後,立即從裏面把門反鎖了。

“厲爵,你開門!”有人在外面叫,也有人在拍門,厲爵統統不管。

他迷迷糊糊上完廁所之後,他整個人躺到了浴缸裏去。

因爲他很高大,浴缸根本容不下他整個人,他雙腳是搭在浴缸邊上。

雖然這樣躺着不是很舒服,他的雙眉沒再擰着了,他可以放心地頜上眼睛睡覺了。

外面怎麼吵怎麼拍門,他彷彿聽不見似的,他不予理會。

被擋在門外的李夢欣很生氣,她非常用力拍門的,她也試圖擰了幾下門把,但是,廁所的門依舊紋絲不動。

“厲爵,你給我開門。”李夢欣很氣憤地吼着,她也相當惱火。

煮熟的鴨子眼看就要飛走了,她急啊,突然間,她又氣急敗壞拍門。

等了好一會兒了,裏頭的厲爵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混蛋,你以爲這樣子你就能逃得掉嗎?”

李夢欣的神色突然間變得挺猙獰的,她的眼神也是陰沉沉的。

見厲爵還不肯出來,她也不再叫他了,而是改爲打電話。

隨便他怎麼躲,反正她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她一定要好好抱住這個金主。

~~~~~~

躺在浴缸裏的厲爵是被電話吵醒的,恍恍惚惚間,他還有點酒醉的迷糊。

甚至,他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慢慢睜開眼睛,他連着用力眨了幾下。


他想掙扎起來的,可是,他的頭很痛,他甩了幾次頭,也拍了幾次頭都不見得好轉。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搭在浴缸外的雙腿也很麻,他站不起來了。 “……”左煜聽完母親的話,淡漠地拒絕道:“我不去。”

“左煜。”自從他們分手之後,左媽媽對左煜就很溫柔,“乖,媽知道你喜歡遊戲,但你總不能一直打遊戲吧!”

電子競技吃的是年輕飯,黃金時期就是十幾歲,像左煜現在都已經退出職業選手,開始當教練了。

在左媽媽眼裏,這不是一輩子的職業,還是回來自己家公司上班靠譜。

左煜沒出聲。

左媽媽說:“你回來公司上班,爸媽就你一個兒子,家裏的公司以後都是你的。遊戲玩玩可以,但不是一輩子的事情。你也要懂事一點,知道嗎?”

母親懇求的語氣,讓左煜有些無法拒絕,點頭,“好,我考慮一下。”

說真的,戰隊他一直捨不得。

但母親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而且……顧雨澤和子辰都有了自己的去處,他一個人,甚至都找不到堅持下去的理由。

尤其是跟林薇分開之後,更是不止一次想放棄。

總覺得那個地方,每一處都是與她的回憶。

這幾年,除了橙子,陪他最久的,也就是林薇。



下午,葉繁星去採購部門送資料的時候,看到了範助理和採購部門的總監在吵架,範助理很大的火,“你說你,這麼點事情都搞不好,還有什麼用?”

總監氣得不行,“是,我沒用,這件事情我也很生氣好不好?之前我們已經談好了,合約也馬上簽了,我哪裏知道會被華語國際橫插一腳?”

他們吵架吵得很帶勁,葉繁星找了個同事問了一下,“什麼情況?範助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同事小聲地道:“我們同事本來跟人談了合作,結果被華語國際的人截胡了,聽說華語國際那邊這件事情還是個小女生去的,範助理氣得不行。”

一個總監還比不上別人的新人,範助理當然生氣。

現在公司最處在改革時期,他每天忙得團團轉的,事情做不好還要面對顧雨澤給的壓力。

葉繁星看着那兩人吵架,把資料送了,默默地走了出去。



趙嘉淇坐在辦公司裏,助理望着她,說:“趙總,你真厲害,聽說他們都要跟東恆簽約了,你還能搶過來。今天副總開會的時候還誇你了呢。”

趙嘉淇年紀輕輕,但在公司,已經展現了她的能力。

她是蘇父託關系送進來的,其實顧崇林是不大喜歡她的,但每次,她總能很出色地完成任務,讓顧崇林想挑她錯處都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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