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請放心,我在塞北戍守多年,對京城到塞北的路程熟悉多年,我一定護送好貴人的安全。」

歐陽弘德拍著胸脯打包票,對於這一點,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不說自己一身超人武藝,這一路上的村店山賊,沒有他不認識的。

「那是最好,我再給你派些人馬,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歐陽弘業心裡仍是放心不下。

「為了大將軍,皇上一片赤誠之心,真是令人感動。」

皇后在一邊,不時的來拍一句馬屁。

皇上並沒有搭話,他心裡隱隱的覺得這偶然的相遇可能與皇后的安排有關,要不然為何她如此積極的要陪著他來這客棧接蘇瀅。

只是時間緊急,皇上一時也沒有證據,回去以後他要徹查此事。

「蘇瀅,你此去一行路途遙遠,還有沒有需要給相府交代的,朕一併給你轉達。」

戰帝寵入骨:娘娘太撩人 「家父那邊還是不告訴的為好,我怕家父知道了會擔心。」

蘇瀅根本沒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炳林,以免節外生枝,她現在圓的這個謊已經夠大了,越多的人知道,就會有越多的破綻和被人戳穿的可能。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朕不會為難你,連英,去吧朕的摺扇拿來。」

連英明白皇上的意思,從車輦中取出一把摺扇。

「這把摺扇,朕一直帶在身邊,上面有朕的親筆題詞。現在就送與你,如若遇到難處可以拿出來,見扇如見朕。」 蘇瀅接過皇上送的摺扇,心中還是溫暖的,對於上官舞月的真情,對自己的關心,她都看在心裡。

「蘇瀅,你上車吧,我送送你。」

歐陽弘業心裡是如此捨不得蘇瀅離開,不過他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蘇瀅轉身上了馬車,歐陽弘德騎著高頭大馬在一邊陪著,看著真是好讓人羨慕的一對。

「皇兄不必憂慮,我們一定很快回來,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歐陽弘德向歐陽弘業保證。

歐陽弘業擺擺手,他不想再多說了,再不走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改變主意。他就這樣看著蘇瀅遠遠的離開,一直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皇上,我們回去吧,都已經走遠了。」

皇后故作關心的說道,其實她心裡對蘇瀅恨之入骨,恨不得蘇瀅馬車立馬翻車。

歐陽弘業戀戀不捨的望著遠處消失的小黑點,真想現在追上去,心裡一絲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

「好吧,起駕回宮。」

看到遠處的小黑點消失不見,歐陽弘業這才回宮。

「皇上,臣妾給您準備了您喜歡喝的梅酒,要不要去臣妾宮中飲用?」

皇后給皇上拋了一個媚眼。

這媚眼看的皇上心裡一哆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對於成熟風韻的皇后,皇上真的無感,他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甚至一分鐘的時間。

「我還是回我的御書房吧,梅酒的話,你可以讓人給我送過來,多謝皇后費心。」

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皇後娘娘臉上擠出一絲乾笑,只好告辭。

「娘娘,現在迎昭宮沒了主子,您打算怎麼收拾那位芙貴人?」

小安子笑著,對於周曉芙他可是記著呢,蘇瀅已然走了,放在明面上說也不避諱。

「我慢慢再收拾她,現在蘇瀅走了,我不去招惹她,也有人早就按奈不住了,你說是不是。」

皇後娘娘憤憤的道。

「娘娘明鑒,對於蘇瀅出宮好長時間無法回宮的消息,我早就給傳出去了,估計,現在各宮的主子們,都在怎麼想法子呢。」

小安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因為事情沒有辦好,小安子現在在娘娘面前要格外的小心,要不然,自己的小腦袋不保。

「最近一段時間,香寧宮很是消停,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後娘娘突然想起蘇瀅的姐姐蘇柔來,這蘇柔歷來嫉妒蘇瀅得寵,千方百計的爭寵,也有些不擇手段,要不是蘇瀅寬宏大量,估計現在已經容貌盡毀打入冷宮了。

「自從蘇瀅用螞蟥治好了蘇柔的臉疾之後,她確實消停許多,特別是上次在御花園被王爺冒充,認錯了皇上以後,就一直老老實實的呆在香寧宮。」

小安子對皇後娘娘關心的這幾個主子,平日里不管是怎樣,都關注著,所以對她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這兩天,我要去香寧宮一趟,讓蘇柔好好準備著。」

「奴才這就去準備。」

小安子親自去香寧宮跑一趟,把皇后的話帶到。

蘇柔跪在地上重重的感謝,可是她心裡有些犯嘀咕,在蘇瀅不在的這段時間,皇後娘娘故意給自己示好,這是什麼情況。 話說蘇瀅和歐陽弘業一路向西,漸漸的出了皇城。

「出了這道門,可就出了皇城了。」

歐陽弘德指著前面的厚重城門。

蘇瀅臉上並沒有任何留戀之情,反而心中有些莫名的興奮,這種感覺只有之前和皇上在一起的時候才有過,當自己還是上官舞月的時候。

「王爺,我要說我非常非常的想出去走走,你信么?」

蘇瀅臉上跳出一絲的調皮。

「蘇瀅,這可開不得玩笑,我們這次出去是為了給大將軍尋醫問葯,一旦找到了,我們就會第一時間回來,可不是什麼遊山玩水。」

歐陽弘業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不是蘇瀅在皇上面前說出真相解圍,他這個王爺可是攤上大事了,說不好聽一點,就是大庭廣眾之下,私會皇上的妃嬪,這個罪名可夠他褫奪封號的,他剛才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所以,他不住的提醒好告誡自己,從現在開始,他只和蘇瀅談論與尋醫問葯相關的問題,至於其他的,閉口不談,要與蘇瀅保持一定的距離。

看到歐陽弘德一本正經的樣子,蘇瀅忽然覺得很是好笑,所以她就像如何捉弄捉弄一下她。

「王爺,我渴了。」

蘇瀅掀開帘子,裝作很口渴的樣子。

王爺向前看看,在不遠處有一處客棧,可以歇歇腳。

「再堅持一下,很快我們就到前面客棧,休息一下。」

「不行啊,王爺,我實在渴的不行了,我們有沒有帶水?」

蘇瀅問道,其實她心裡知道,他們走的太過匆忙,很多的東西都沒有準備好。

比如說車上是帶了乾糧的,但是沒有帶水。

歐陽弘德停下里,把馬車裡面都搜了個精光,確實沒有發現有水。

「可能是我們出門才倉促了,竟然忘了帶水,我們馬上就到前面了,你再堅持一下。」

「不行,王爺,我實在是渴的有些堅持不住了,要不你去別處給我們找點水喝。如何?」

蘇瀅咕嚕咕嚕的轉著自己的大眼睛。

「晴雲,前面有一個賣雪梨的,你來拿幾個我們吃。」

蘇瀅忽然發現左前方有一個大娘,正擺著桌子賣雪梨,雪梨擺的樣子十分誘人,一個壓一個,旁邊站著一個並不多話的姑娘,看上去還有些姿色,說不準是大娘的女兒。

蘇瀅在晴雲耳邊耳語了一會。

晴雲起初驚訝的表情,面露難色,但是蘇瀅恩威並施,晴雲也只好嘟著嘴來到賣雪梨的大娘旁邊。

晴雲在大娘耳邊也耳語了一陣子,大娘非常高興的給晴雲包了很大一包的雪梨,晴雲蹦蹦跳跳的來到蘇瀅跟前。

只見大娘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歐陽弘德的面前,看樣子那叫一個高興。

歐陽弘德有些納悶了,看這大娘笑的樂來了花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他就知道是蘇瀅在搞些小把戲。

「將軍,聽說您武功蓋世無人能及,我真是佩服啊。」

大娘一邊說著,一邊咧著嘴笑著。

這讓歐陽弘德丈二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蘇瀅又玩的什麼鬼把戲。

「剛才您的人說,只要把雪梨給您包好,就答應和我女兒見上一面,將軍,我給您帶過來了。」

大娘笑的是如此燦爛。

這是什麼情況。

歐陽弘德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這?大娘,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歐陽弘德一頭霧水,不知道蘇瀅又在搞什麼鬼把戲。

一聽這話,大娘立馬就變了臉色。

「你們這是欺負人啊,買了雪梨不給錢不說,還欺騙我家姑娘。」

說著大娘說的大聲起來。

「滾一邊去!沒看眼前這位爺是誰,還敢在這裡撒野。」

歐陽弘德的侍衛衝上來,作勢就要打。

歐陽弘德甩了一個眼色,示意手下退下。

「不好啦,官兵欺負人啦,快來人啊。」

盛世婚寵:老婆,不服來戰 大娘突然倒地大聲嚎哭起來,引得過路的人都駐足觀望。

「主子,您這招可真夠損的,你看現在王爺已經下不來台了。」

晴雲嬉笑著,她好久沒看這種熱鬧了,特別是戲弄皇家貴胄,也就主子敢讓自己這麼做。

蘇瀅咯咯的笑起來,剛才在皇上面前要不是她極力解釋,王爺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現在這點誤解對他來說算什麼。

再看歐陽弘德,臉上很是尷尬,自己如此的身份和這老娘們一般見識,實在是有失臉面。

「給她二兩銀子。」

歐陽弘德手下的人拿出二兩銀子,要給趴在地上的大娘。這二兩的銀子,就是買一麻袋的雪梨也夠了。

大娘看到銀子眼前一亮,隨即趴在地上哭的更大聲了。

這是明顯要訛人的節奏。

歐陽弘德不作理會,趕緊撥轉馬頭繼續向前走,如果再多做停留,還不知道這大娘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你們看看哪,這位爺不僅欺負人,還想拿錢消災想一走了之,兄弟姐們給我評評理啊。」

雖說叫的更大聲了,可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歐陽弘德手下人手裡的錢袋。

「王爺,這等惡人還留他作甚,我來好好教訓教訓她。」

侍衛氣的緊握鋼刀,恨不得一腳就踢翻了她。

想到皇上的囑託,歐陽弘德擺擺手。

「算了吧,多給點銀子就是了,我們還得趕路,別耽誤時辰。」

歐陽弘德看了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蘇瀅,心想真是小看這個女人了,看來這一路上少不了給他惹麻煩。

「主子,您是怎麼知道這位大娘一定會訛上王爺的。」

晴雲好奇的問道。

蘇瀅笑著說道:

「這位大娘表面上是在賣雪梨,實際上她是打著幌子坐著訛人的生意,你見哪個賣雪梨的人,旁邊還站著一位花枝招展的姑娘。」

晴雲似懂非懂。

「說不定那就是她的女兒呢,幫著她賣雪梨。」

「說你傻就是傻,在這條大道之上,來往的都是些外地人,一看大娘那熟練的套路,你還看不出來。」

蘇瀅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和父親上官狄來往京都,見慣了這些人的伎倆,所以一眼就知道她們的手段。

晴雲心裡對主子非常的欽佩,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主子了,和相府的二小姐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了。

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是她知道這是好事,有這樣機敏伶俐的主子,真是打心裡為她高興。

「蘇瀅,你賣了我的人情買了雪梨,竟然都不分我一個,是不是太不過意思了。」

歐陽弘德打馬過來,笑呵呵的問道。 「這雪梨當然是要給王爺的,晴雲,快分些給王爺,怎麼能怠慢呢。」

蘇瀅故作嗔道。

晴雲笑嘻嘻的捧上來一個大大的雪梨,擺在歐陽弘德的面前。

歐陽弘德伸手接過來,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個字,甜。

就這樣,歐陽弘德和蘇瀅馬不停蹄向前趕路,兩人都怕耽擱大將軍的病,所以能在儘快找到名醫,是他們現在最要緊的事。

他們找了一處客棧安歇。

「王爺,你說之前認識一位名醫,有起死回生之能,他叫什麼名字,現在所在何處?」

蘇瀅到現在才問起來名醫的姓名,可能是心急,也可能是對王爺的信任。

「我所說的名醫,更應該是神醫,其實他居無定所,姓名,恕我直言,我更是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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