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爲同那天還要那麼對我?”白幻幽擡眸看着他,滿臉淚水“因爲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

歐陽聿修眼中的光,更暗了。但所有的光亮,都與至深的黑暗對立,因爲對立,才顯出風和日麗是怎樣的絢麗,怎樣的璀璨。“因爲我愛你,因爲你和你的他們之間曾有些什麼,祕密無需爲我保留。因爲,我只想用我的手,爲你劃破每個夜空。因爲,你會記得,我最…”

說完之後,白幻幽覺得房間中似乎頓時安靜了下來,空氣不再流動,時間不再走動,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久的時間,唯有她的淚如雨下。

“那首歌是爲你而作,在我開始懷疑你就是小丫頭的那一刻,這首歌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就算是今天的籤售會,那首歌,我也只想獻給你。”歐陽聿修憐惜地捧住她的臉,低首,愛憐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脣輕輕碰觸她的面頰,冰涼的面頰,被淚水溼潤的面頰。

從第一次相見時,他就愛上了她,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用最溫暖的懷抱來溫暖她,呵護她,不要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念頭。他想要愛着她,保護她,疼惜她,呵護她,不會傷害她,再也不讓她傷心,不要她流淚。

“小丫頭……我愛你……每時每刻……”終於,他含住了她的脣,就像他們聯袂奪取冠軍後極盡纏綿的那一夜,用盡全身的力氣吮吸她的脣,雙手如鐵箍一樣緊緊環着她。他不能失去她!只要他想起她同樣依偎在別的男人身邊,暗藏於陰霾之中的痛苦和嫉妒就像一把火,簡直要把他化爲灰燼。

白幻幽的雙脣被他堵住,身體被他緊緊壓制住,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可就是曾經溫暖了她孤寂靈魂的吻,這一刻卻刺痛了她的心。她哽咽着,從心底深處泛起來一股無力的酸楚,漸漸地,放棄了掙扎,她閉上了眼睛,任由歐陽聿修狂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和脖頸“小丫頭,小丫頭”碟陽聿修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箍在懷裏,不讓她掙開,他怕自己一鬆手,就再也留不住她在身邊。急促的呼吸停留在她臉畔,想要永遠留住她的念頭在他心中如波濤不停翻滾,他重重親吻着白幻幽粉紅色的脣,似乎要把她整個吞噬。

而白幻幽的淚順着臉頰留下,流進了彼此的嘴裏,歐陽聿修嘗到了鹹鹹的滋味,他的心此刻竟然也是苦的。

如狂風暴雨的動作慢慢靜止了下來,他收回在她身上肆虐的手,他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低聲對她說“小丫頭,和我在一起,讓你如此痛苦?”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穆井橙掙扎了一下,“我只是想讓你陪着我,沒讓你陪我洗澡!”

“可我就想陪你洗澡!”區少辰一臉倔強的看着她,隨即抱着她走進了浴室。

穆井橙還想反抗,可一轉臉看見鏡子裏的自己,瞬間就沒了一個人待着的勇氣了。

最終,她這只鬼還是沒有逃過鍾馗的手,不但被洗了個乾淨,還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第二天,穆井橙早早的到了學校,只爲了能跟張曉佳說一聲抱歉,昨天晚上她被區少辰拖離了現場,沒來的及跟她道別,也不知道有沒有連累她,更不知道那些人後來有沒有爲難她。

可一到學校她便發覺有些異樣。

只對你著迷 教室裏雖然還沒幾個人,但張曉佳和一向經常遲到的周佳宜坐在一起,她們全都用異樣的目光盯着自己看,臉上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和笑容。

穆井橙心裏咯噔一聲,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曉佳,昨天晚上對不起啊,我……”

“你跟區老師到底什麼關係?”周佳宜率先開了口,她一臉審視的看着穆井橙,語氣也比平日生硬了很多。

“啊?”穆井橙怔了一下,“沒什麼關係了,就……”

“沒什麼關係他昨天專門跑到夜總會去救你?”周佳宜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張曉佳的那張照片,她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好朋友竟然跟自己喜歡的男人之間有着那麼密切的關係。

“呃……佳宜,你別這樣!”張曉佳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原本她只是想跟周佳宜八卦一下當時的情形,卻沒想到她竟這麼生氣,“昨天井橙也是因爲被人欺負,所以區老師才英雄救美的。你可不知道,當時那個男人特別討厭,還要逼井橙喝交杯酒!要不是區老師及時趕到……”

“曉佳,你別說了。”穆井橙不想回憶那可怕的一幕,更不想因此讓周佳宜誤會什麼,“佳宜,你是不是誤會了?”

“是誤會嗎?”周佳宜一臉質問的看着她,“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一下,爲什麼區老師那麼巧的出現在你們的包廂?”

“這個井橙怎麼知道啊?!我們當時一起進去的……”

“他去應酬!”穆井橙實話實說,這也是她知道的最真實的事情了。

但具體是應酬什麼,跟什麼人應酬她就不知道了,因爲昨天她確實是被自己的妝容給嚇着了,根本無心過問。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瞞着周佳宜了,畢竟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自己又跟區少辰在一起了。這件事情她早晚會知道,自己一直糾結着不說,只是因爲,她擔心會因此而失去這個朋友。

“應酬?”周佳宜不解的看着她,“他應酬爲什麼要告訴你?

“佳宜,你別這樣!”張曉佳越發的覺得事態有些嚴肅,於是站在二人中間做和事佬,“你們這是怎麼了啊?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八卦,可你們怎麼搞的這麼嚴肅啊?”

穆井橙對上週佳宜審問的目光,不由的一怔。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她竟有一種揹着自己的好朋友勾引她男朋友,然後被抓包的感覺。

“橙子,跟我說實話!”周佳宜的目光裏帶着某些複雜的神色,她盯着穆井橙一動不動的問道,“你是不是揹着我跟區老師在交往?”

“我……”

“上課啦!”就在穆井橙準備說出一切的時候,課堂上響起區少辰的聲音,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三個女生,“請三位同學們回到座位上!”

課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穆井橙回頭看他,這傢伙怎麼來了?他不是說今天上午有應酬嗎?而且今天一天也沒英語課,他來幹什麼?

“區老師,聽說你昨天晚上去夜總會應酬了?”周佳宜突然發起了詢問,完全不顧在場有多少學生,更不顧穆井橙的立場,而是一臉賭氣的望着課堂上的那個男人。

課堂上瞬間譁然,畢竟一個老師去那種地方確實不怎麼光彩。而張曉佳也囧的低下了頭,再也不想參與周佳宜和穆井橙之間的“戰爭”了。

“佳宜,你幹什麼?!”穆井橙緊張的看着她,不由的擔心起區少辰來。如果他說實話,那麼他的聲譽勢必會受到影響;可如果他撒謊,那麼他的人格將被知情的人鄙視,因此,不管怎麼樣,這個問題對區少辰來說,都有着很強的殺傷力。

“問問他和你的關係啊!”周佳宜一臉坦然的看着穆井橙,“你不跟我說實話,他應該會說吧?”

“你?!”穆井橙瞬間語塞。

“區老師,夜總會長什麼樣啊?跟我們說說唄……”有個男生突然問了起來,然後幾個男人同時起鬨,就連女生也都一副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是啊,是啊,區老師給我們講講唄!”


穆井橙擔心的看向區少辰,他不但沒有緊張和尷尬,反而淡淡的扯了一下脣角笑了起來。

“你們的重點不對!”區少辰笑着看他們,“周佳宜同學的問題是我去夜總會應酬的真實性,而你們想知道的卻是夜總會裏面的內容,這跟命題不符。”

“那我們重新提問唄……”課堂上轟然而笑,氣氛很是輕鬆。

穆井橙警覺的掃了周佳宜一眼,她的臉上帶着一副高深莫測的笑,淡淡的卻帶着一種勢在必得的倔強。

“既然大家這麼感興趣,那麼……我就只好暫進保密了!”

“啊?!不好吧區老師?!您這樣忽悠我們合適嗎?”

“是啊!區老師……講講吧!”

“跪求……”

一幫學生集體“呻吟”,整個課堂變成了動物院,什麼聲音都有。

“區老師是怕講出來惹某人不高興嗎?”周佳宜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說,您不敢說出實情?”

區少辰看向周佳宜,也注意到穆井橙略顯僵硬的臉色,於是淡淡的笑了笑,“周佳宜同學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對於陸戰南,童心覺得她是瞭解他的,可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是個謎,他十五歲進了童家,而進童家之前他是做什麼,他有過怎樣的過去她都一無所知,對於這樣一個男人,說自己愛了十八年,倒真是讓人笑話。

儘管兩人的關係現在有些尷尬,但家裏來了位小客人,再怎麼樣也都只能將摩擦放下,離婚的事以後再說吧,或者,永遠都不會再說。

小家夥洗完澡之後便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陸戰南和童心小家夥喊道:“乾爹,嗯……小乾媽,我今晚睡哪兒?”

“小乾媽?”陸戰南一愣。

小家夥解釋道:“因爲我有乾媽了,童心小乾媽又是乾爹的妻子,小辰想應該是叫小乾媽的。”

“叫阿姨就好。”童心剛要開口說什麼陸戰南卻打斷了她的話。

阿姨?好生分的稱呼。

“叫阿姨不如叫心心姐姐吧,看心心姐姐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叫姐姐很適合呢。”小家夥人小鬼大的嘻嘻一笑,倒是給了童心個面子。

“好,隨小辰喜歡。”對南宮辰童心也是喜歡的不得了,躬下一身將他半抱了過來,笑着哄說道,“那今晚跟心心姐姐睡好不好?姐姐給你講故事?”

聽到這話小家夥猶豫了一下,而後才磨開嘴說道:“可是我想跟乾爹一起睡,可以嗎?”

童心忙一笑,解釋道:“可是你乾爹身上有傷啊,帶着小辰睡不方便。”

“沒有關係,我帶着小辰睡,今晚你早點休息。”說着陸戰南將小家夥抱了起來,“今晚就跟乾爹睡。”

說着陸戰南便抱着小家夥進了臥室,看着他們走開童心一個心酸。

是不是她和陸戰南就是兩條平行線,不管怎樣延伸,不管怎樣發展,都沒有相交的那一天?

或許吧,如果哪天她跟陸戰南相交到一點,那定是命運出了什麼差池?

感嘆之後童心邁步往臥室,當經過主臥的時候,透過門縫便看到那麼溫馨的一幕,小家夥側臥着身緊靠在陸戰南懷裏,小腦袋就枕在他的手臂上,而陸戰南也側着身,大手摟抱着他的小身子,正在給他講着故事。

“南瓜,我睡不着。”

“那南瓜給心心講故事……。”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小時候他抱着自己哄睡的場景如同就在眼前,心底盪漾起溫暖的同時卻摻雜着濃濃的心痛。

原來溺愛真的會變成一種毒,而幸福則是貼着保質期的奢侈品,如今屬於她的幸福已過期,而曾給與她一切的男人,此刻還是會溫柔,還是會細心,還是會寵溺,只是這些都不會再給她了而已。

但這些,童心卻都無法委屈。

這是她釀成的錯不是嗎?

所以,不管命運怎樣對她,不管那個男人怎樣對她,她都無從嗔怪,無從委屈……

因爲家裏來了小客人,所以第二天一早童心便起來給兩人做好了早飯,家裏多了一個小人精倒是熱鬧了不少,也更像及時雨一樣,讓陸戰南和童心如此尷尬的關係緩解了一些。

吃過飯之後小家夥便又纏上了陸戰南,很是撒嬌的小孩口氣:“乾爹,今天是週末你帶小辰出去玩好不好?”

陸戰南很抱歉的一笑:“今天是週末,乾爹也很想帶小辰出去,可是今天乾爹要去見個大客戶,不能陪小辰了。”

“今天也不休息嗎?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身體啊,你還……。”

“沒事,見了客戶我馬上就回來。”陸戰南忙說了一句打斷了童心的話,又對小家夥笑着解釋道,“抱歉了小辰,今天乾爹真的有事,等下次乾爹一定好好補償你,今天先跟你心心姐姐去玩好不好?”

童心沒想到陸戰南會這麼說,倒是讓她蠻開心的,忙抱過南宮辰,笑着哄道:“今天讓心心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要玩什麼,想去哪裏都由小辰說了算,好不好?”

“嗯,好。”聽後南宮辰欣然接受,對着童心嘻嘻的一笑。

“那好,我先去公司了,心心,你帶他出去,千萬要照顧好他,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陸戰南起身穿好了衣服,臨出門前又叮囑了一句,“千萬照顧好小辰。”

“我知道,你也別太累,身體要緊。”

“嗯。”陸戰南點頭,然後笑着衝小家夥揮揮手,“小辰再見,乾爹走了。”

“知道了,乾爹,乾爹開車小心。”南宮辰也很是懂事的囑咐了一句。

陸戰南走後童心穿好了衣服一把將南宮辰抱了起來,笑的很是歡喜:“走吧,小辰。”

“嗯。”小家夥也很興奮的點頭。

去遊樂場、滑旱冰、游泳、打球,童心帶着小家夥幾乎玩了個遍,南宮名對小家夥的要求一向嚴格,從他記事開始就接受南宮名練兵似的培訓,壓根就沒有一點玩耍的時間,難得今天出來放瘋,自然玩的開心。

而童心,陪着小家夥玩這些自己又好像是回到了童年,也破例做了一回老小孩,兩人玩的很是盡興,更是歡喜。

中午吃過飯之後童心帶着他去了超市,準備去買上點小零食,一切都買好之後,臨出超市之前童心帶着他到了洗手間外,對着小家夥叮囑道:“小辰,心心姐姐去趟洗手間,馬上就好,你就站在這兒等我,哪兒都不許去。”

“嗯,我知道,心心姐姐快去吧。”小家夥雙手抱着一大袋的零食很是乖的點了點頭。

“小辰真乖。”童心很是疼惜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之後又囑咐了一句,“千萬別亂跑啊,我很快。”

“嗯。”小家夥很是堅決點點頭,童心也便進了洗手間,小家夥就抱着那些零食站在那兒四處張望着,忽而大大的眼睛一亮,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小臉上露出歡喜的笑意隨即跑了過去。

童心上洗手間是該很快的,只是奈何週末超市人特別多,所以在裏面等了一小會兒,她出來之後便忙叫了聲:“小辰。”

喊了卻沒有迴應,童心看了看四周,加大了聲音:“小辰?小辰?”

這裏人來人往實在是擁擠,四處都看不到小家夥童心開始着急了,連忙拉過旁邊的一個路人焦急的問道:“打擾一下,有沒有看到站在這裏的一個小男孩兒?這麼高,眼睛大大的。”

“沒有沒有。”

童心接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同樣的回答,童心的心開始砰砰亂跳,心慌的感覺全身都不禁在發抖,四處跑四處找四處的喊着:“小辰,小辰……。”

這麼大的超市,樓上樓下童心跑了個遍但卻沒有看到南宮辰的影子,汗就順着童心的臉滴下來,身上的衣服也都溼透了,擔心害怕緊張,呼吸的很是粗獷。

沒辦法,她只能到了廣播臺,讓廣播幫忙找一下,很快的廣播上便播出了南宮辰的尋人啓事,但時間過了許久也不見小家夥到指定地點來找她,童心徹底慌了,連忙拿出手機找到了陸戰南的電話。

“喂。”電話一接通童心便帶着哭腔的斷斷續續的說道,“南瓜……南瓜,小辰……小辰不見了……我找不到小辰了……。”

說完童心便嗚嗚的哭了起來,聽到這裏正在跟客戶談生意的陸戰南如遭了晴天霹靂:“你說什麼?!小辰不見了?什麼意思?”

“我……都是我不好……我把小辰弄丟了……。”童心哭的越發厲害,說話真是不連貫。

“你現在哪兒?現在在哪兒?!”聽到這兒陸戰南幾乎也要瘋了,“我馬上過去。”

童心說了自己的位置,陸戰南也顧不得什麼大客戶了,連忙從公司趕過來,看到張慌的童心時,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小辰怎麼會丟了?”

“我……我上了個洗手間,出來小辰就不見了……怎麼辦?……怎麼辦?”童心真恨不得打死自己。

“你怎麼回事? 重生之將女謀妃 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好?!”陸戰南很是兇的罵了童心。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怎麼辦?”童心現在也是自責的要死。

“還能怎麼辦?快找啊。”說完陸戰南便喊着小辰的名字跑開了,童心也忙接着去找,兩人從超市到超市方圓幾公裏都跑遍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

“還是找不到怎麼辦?我們報警吧?”童心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看看時間都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還是沒有找到。

“……”太過着急和害怕,再加上剛纔跑了這麼久,陸戰南還帶傷的身體有些吃不消,眉頭緊鎖,汗不斷的從臉上滴落,看他這樣童心慌了,忙去扶住他,問道:“怎麼了?南瓜。”

“沒事,再去找,快去找!”現在陸戰南什麼心思都沒有了,滿腦子都是小家夥,全然想不到其他的。

“可是你這樣……”

“別廢話!快去找,若小辰有什麼閃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陸戰南狠狠的推開了童心,自顧自的又往去找,童心此刻真恨不得殺了自己,怎麼會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如果南宮辰真有什麼閃失,別說陸戰南,就連她自己都不會原諒她自己。

“乾爹!”陸戰南這會兒幾乎要急瘋了,如果還是找不到也只能報警這一條出路了,正當恐懼着急的時候忽而身後聽到了這麼一聲,聽到這聲陸戰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回頭,小家夥便忙朝他跑過來。

“小辰,你去哪兒了?乾爹都要急死了,都要急死了。”陸戰南一把將小家夥摟在懷裏,緊的幾乎不能讓小家夥呼吸,此刻的心還在擔心的狂跳着,眼眶卻不自然的溼潤了。

陸戰南抱了小家夥好一會兒才鬆開,雙手扶着他的小肩膀,上下打量着他,問道:“小辰,告訴乾爹剛纔去哪兒了?”

“剛纔心心姐姐去了洗手間,我就在外面等着,誰知道看到了乾媽,就追乾媽去了,等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心心姐姐了,對不起,乾爹,讓您擔心了。”小家夥緩緩的解釋着,也很懂事的道歉着。

乾媽?

聽到這個字眼陸戰南下意識的頓住了,擡頭,便看到衛依諾正緩緩的朝他們走過來。 這麼冷的天,她坐在這裏一定是等人,而且選擇了這麼偏僻的地方,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一定就是發信息的人。

葉百合滿懷期待的走過去,表情卻是一點一點的驚愕起來,這個女人的身影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又好像是她認識的一個熟人。

就在葉百合離她的背影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慕宸雪倏然起身,轉過頭望着葉百合,瑩潤的脣凝出一抹淺淺的笑。

“慕……宸……雪……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葉百合驚訝的嘴巴張的很大。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慕宸雪揚起眉毛,“是我把你約到這裏來的。”

“慕宸雪,你把我騙到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葉百合冷冷的說,眼底滿是戾氣,恨不得用眸光殺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能有什麼目的,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真沒想到都過去四年了,你還是想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妄想着回到天宇的身邊是不是?”慕宸雪往前逼近一步。

“真的是你做的,是你害死了饒爸爸對不對?”

她就是想證實這幾年她的猜測是對的,雖然饒天宇父親的死她沒有一丁點的證據證明兇手就是慕宸雪,可是最大的嫌疑就是她。

“住嘴!你有什麼資格喊天宇的父親爸爸,他是我的丈夫,我是天宇的妻子,只有我才能喊他的父親爸爸!”

“慕宸雪,那天晚上出現在醫院的人就是你對不對?”

“是不是我又能怎樣,你有證據嗎?沒有就不要血口噴人,難道你忘了四年前大鬧我婚禮,當着那麼多客人的面說我是真兇,結果怎樣?誰會相信一個盜竊犯的話!”

“這麼說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那麼愛天宇,爲什麼要害死他的父親?”葉百合激動的拽住慕宸雪的大衣領子逼問。

慕宸雪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沒有,我沒有害死他,是他自己從*上摔下去的。”

“既然不是你幹的,那爲什麼要陷害我,要將殺人犯這個惡名冠到我的頭上!”葉百合眸底燃起熊熊的怒火,就是因爲慕宸雪的陷阱,讓她的人生跌落到谷底,失去了戀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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